書境 書境

最喜歡二哥了!

4,45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倒是她身旁的衛司錦,輕勾起薄唇,眉眼間笑意柔和:“我已經決定了,回去便與父親商量,擇日上丞相府提親。”

  “如此甚好,我就先恭喜少月兄了!”韓子磊拱手,嘴角浮著笑意,說話時還不忘朝宋晚看去。

  那眼神,滿含曖昧,彷彿已然將宋晚當做衛司錦的妻子了似得。

  馬車一路進入涼京,將韓子妃韓子磊還有林傾送到了韓國公府後,馬車才往丞相府去。

  車上只剩下宋晚和衛司錦兩人,面對面坐著,時而抬頭,視線還能撞在一起。

  來來回回好幾次,衛司錦正了臉色:“晚晚,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自從他跟韓子磊他們說打算去丞相府提親以後,宋晚就陷入了沉默。

  韓子妃他們閒聊,她也只是偶爾搭一句腔,有點心不在焉。

  眼下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不開口,只好衛司錦先開口。

  果然,衛司錦一問,宋晚只能硬著頭皮答了。

  “關於提親的事情。”她想說,衛司錦應該提前跟她打聲招唿的。

  她這麼一提點,衛司錦便明白了。

  垂首片刻,他才徐徐道:“抱歉,是我莽撞了。”

  他被幸福衝昏了頭,都忘了宋晚和旁的女子不一樣。只是在衛司錦看來,既然他們是兩情相悅,他身為男方,就應該主動一些,上門去提親才是。

  原本以為宋晚會高興的,可看她現在的反應,是他唐突了。

  “晚晚,你是不是生氣了?”衛司錦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宋晚一眼:“你放心,若是你不喜歡,提親的事情,不急的。”

  他可以等,反正往後的日子還長。只要宋晚對他有意,便是讓他等再久也願意。

  衛司錦那副矢志不渝的堅定模樣,逗笑了宋晚。

  她總會忍不住覺得這人真可愛,一本正經又有點傻傻的。

  “阿錦,你知道我的來歷。”之前宋晚就同他說過,自己並非西陵王朝的人:“你今年十四,我也才十三,年紀尚輕。”

  “在我的家鄉,我們屬於早戀,是不被看好甚至會被家長反對的。”

  衛司錦聽得很認真,但有些詞眼,他還是不太懂。

  比如早戀,比如家長。

  “所以阿錦,成親的事情能不能延後再論?”宋晚輕輕咬著唇,神情專注的盯著衛司錦,似是怕他不同意,又道:“不過我們可以先定親。”

  到底是西陵王朝,到底是古代。

  其實她現在發育得跟21世紀十六七歲的少女也差不多,只是年齡是硬傷,是宋晚心裡邁不過去的坎兒。

  十三歲,太小了。

  十三歲結婚,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就連那些羞羞的事情,宋晚都不敢想。

  總覺得想多了,想深了,是褻童!

  她不知道衛司錦能否理解,更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所以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耐心又專注的等著他的答案。

  衛司錦的神情也很嚴肅,他與宋晚四目相對,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一直相對無言,直到馬車在丞相府大門前停了。

  外頭傳來老管家的聲音:“恭迎三小姐回府。”

  宋晚暗暗咬牙,一雙杏目睜得圓圓的,努力想要從衛司錦的眼裡看出些什麼來。最終她放棄了,垂下眼簾,搭在膝蓋上的手捻起衣裙,起身去。

  坐在對面的衛司錦終於動了,手一伸便抓住了宋晚的手腕,輕輕攥在掌心裡:“晚晚,你真的願意與我定親?”

  宋晚愣了愣,好一陣才回過頭,垂眸看向衛司錦。

  那少年輕皺著眉,神情很嚴肅,眼裡滿懷期待和忐忑。

  他並不是在生氣,他只是不敢相信宋晚沒有責怪他的莽撞,反倒還願意與他先定親。

  看著這樣的衛司錦,宋晚竟覺得鼻尖有些發酸。

  當下便轉身,情不自禁的伸手擁抱了那少年一會兒。

  只感覺衛司錦的身體有些僵硬,連攥著宋晚手腕的那隻手,都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許久,管家的聲音再次響起:“三小姐?”

  眼見帷幕將被挑開,衛司錦拍了拍宋晚的纖腰,她也會意的鬆開了他。

  老管家探入腦袋來時,兩人已經拉開了距離,只是宋晚背對著管家,朝衛司錦勾了勾唇,眨了眨眼:“等你擇了吉日來府上。”

  話落,她拎著裙襬轉身,在老管家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衛司錦揚唇,眼裡溢滿了笑意,便是回到了衛國公府,也久久沒能淡去。

  ……

  宋晚回府,宋炳申自然要讓廚房多準備些她愛吃的菜,晚上一家人一起用餐。

  回到自己的院子,宋晚先讓雅晴準備了熱水,沐浴更衣。

  洗漱完,身心輕鬆了不少,外頭的天色也不早了。

  “今晚二公子也回府上用膳,小姐您可好好與二公子處著,別再惹得二公子不高興了。”雅晴替她擦著溼漉漉的長髮。

  宋晚托腮坐在梳妝檯前,目光卻是看著窗外的夕陽。

  她在想衛司錦,想他這個時候在做什麼,是否用過晚膳了?

  還在想衛司錦什麼時候會來府裡,衛國公是否能同意定親的事情?宋炳申又會不會同意?

  她滿腦子都是衛司錦,倒是沒注意雅晴在說什麼。

  “三小姐,老管家來了。”門外傳來丫鬟的喊聲,宋晚回了神。

  她身後的雅晴趕緊放下帕子,扶著她起身出門去。

  老管家還領著兩個丫鬟,丫鬟手裡捧著衣衫、首飾,看著挺貴重。

  “三小姐,這是二公子讓老奴送過來的。”老管家笑得合不攏嘴,“二公子還帶了鄰國進貢的水果回來,說是晚些時候遣人給三小姐送來。”

  言語之間,無一不再告訴宋晚,宋淅川對她的好。

  大兜和二毛在院子裡嬉戲,眼下追追跑跑,到了宋晚跟前,繞著她兜了一圈又跑開去了。

  宋晚收回視線,淡淡的掃了一眼丫鬟們手裡捧著的東西,嘴角一掀:“送到屋裡去吧,替我謝謝二哥。”

  老管家應下,還不忘提醒宋晚:“晚膳已經準備妥當了,老爺讓三小姐收拾好了,便去飯廳用膳。”

  宋晚點頭,目送老管家和丫鬟們離開了,才和雅晴一道回了屋子裡。

  雅晴加快了擦拭的動作,還不忘替宋淅川說好話:“二公子當真是有心了,對小姐您可真好。”

  宋晚托腮,嘴角略揚:“他大概是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雖然面上對她沒什麼好臉色,但心裡卻是關切的。

  不過一個男人這麼傲嬌彆扭,還真是讓宋晚有點想笑。

  再加上……之前宋淅川和西陵珏那事兒,宋晚總覺得自家二哥有點不正常,和一般男子不一樣。

  “小姐,大公子和二公子,您更喜歡他們哪一個啊?”雅晴也是閒來無事,恰好又聊到了宋淅川,索性便想問問宋晚。

  這個問題倒是難住了宋晚。

  托腮沉思了好一陣,她才眯著眼道:“大哥吧。”

  “大哥溫和穩重,對我好便是對我好,不似二哥那般彆扭。”

  “那二公子呢?”

  “雞婆,麻煩,太彆扭了,跟個娘們兒似得。”

  宋晚話落,只聽得房門“嘭”的一聲,被人一掌震開了。

  嚇得宋晚哆嗦了一下,連站在她身後的雅晴也跟著抖了抖嬌軀,主僕兩人齊齊回眸朝門口看去。

  只見被拍掉的半扇門外,立著一道淺紫色的身影,修長、纖瘦,一身冷意。

  宋晚:“……”

  她不過是在自己的小院子裡,關著房門說了兩句宋淅川的不是,怎麼這尊大神就這麼巧聽見了?!

  要命!

  “二、二哥……”宋晚咧嘴,雖是笑著,但聲帶都在顫抖。

  門外一襲紫衣的宋淅川冷冷凝著她,耳際還回蕩著她方才的話。

  說他什麼?

  雞婆?

  麻煩?

  太彆扭了,跟個娘們兒似得?!

  這個死丫頭!

  宋淅川繃緊了妖孽的一張臉,垂在袖中的拳頭緊了松,鬆了緊……許久才勉強剋制住了手撕宋晚的衝動,咬牙切齒道:“來人,把剛才送過來的東西,全都燒了!”

  “燒了?!”宋晚驀然起身:“二哥,咱別這麼浪費好麼?”

  就算他生氣了,後悔給她送東西了,也不該直接讓下人們燒掉啊,多可惜。

  “要不你賞給雅晴吧,或是別的丫頭也行啊。”宋晚一臉肉疼。

  顯然沒有注意到宋淅川的臉色又黑沉了幾分:“把貢果也給我抬出去扔了餵狗。”

  宋晚這才注意到,宋淅川身後不遠處還站著幾個下人。下人們手裡抬著木箱子,裡面似乎是放著水果。

  大概是老管家之前說的,鄰國進貢的貢品。

  宋淅川特地帶回來,給她的。

  眼下也要一併餵狗了,宋晚心裡在滴血,卻又欲哭無淚。

  她顧不得許多,拎著裙襬便邁出門去,一把抱住了宋淅川的腰,就差把兩條腿纏上他的身體了:“二哥哥,你別生氣嘛。”

  “你最好,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咱們不要這麼浪費好不好,這些衣服、首飾這麼漂亮,燒了多可惜啊,我捨不得。”

  “還有這水果……”宋晚的腦袋朝宋淅川腋下擠了擠,擠出一條縫,總算看清了那箱子裡的水果。

  紅彤彤的,一個個碩大飽滿,是宋晚愛吃的柿子!

  嗷嗚,她要流口水了!

  自打穿越以來,宋晚平日裡吃的最多的水果,也不過是葡萄、香蕉、蘋果罷了,柿子雖然也有,但吃的少,而且大概因為西陵國地域的原因,柿子多苦澀,不怎麼好吃。

  但這箱子裡的柿子瞧著一個個亮蹭蹭的,皮兒也薄,水分很足的樣子,應該很好吃吧。

  否則鄰國也不可能將其當做貢品,獻貢給女帝陛下不是。

  宋晚數了一下,一共兩箱,夠她吃個飽了。

  宋淅川沒吭聲,也沒掙扎,任由宋晚摟著他的腰折騰,緊繃的俊顏回暖,嘴角揚起淺淺笑意。

  他眯眸,邪肆勾唇:“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宋晚連連點頭,“沒錯!”

  “那大哥呢?”

  宋晚咬咬牙,硬著頭皮抬起頭,仰望著男人那張妖孽的臉:“大哥有大哥的好,二哥何必與大哥相比呢?”

  “來人……”

  “別啊二哥!你最好,你比大哥還要好!晚晚最喜歡二哥了!”宋晚再次收緊手臂,抱著他的腰左搖右擺。

  宋淅川被她搖晃得腦袋都快暈了,大手往她後腦杓一搭,便下意識的想要揪一揪她的青絲。

  摸到那柔順的發時,他卻是頓了頓,隨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行了,收拾好去飯廳用膳。”

  他說話間,另一手已經揪住了宋晚的後領子,微微一拉,便將人給拉開了,往後推了推,一臉嫌棄:“把你這亂七八糟的頭髮打理好,看你哪裡還有一點丞相府千金的樣子。”

  宋淅川撇撇嘴,揚手示意下人們將東西搬進屋子裡去,還讓人記得來將宋晚這房門修葺好。

  他安排好一切也沒急著離開,反倒是耐著性子等宋晚收拾好,同她一道去飯廳。

  夜幕已然降臨,宋晚和宋淅川一前一後進了飯廳。

  宋炳申和大夫人以及宋秉川都已經入座了,看見他們兄妹二人先後進門,一桌三人都驚了驚。

  “晚晚怎麼瘦了。”宋炳申最先回神,面上毫無波瀾,只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宋晚身上。

  宋晚落座,就挨著宋淅川。

  若是換了往日,她必定是挨著宋秉川坐的。但今日誰讓她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可不敢惹了宋淅川不高興,便乖巧挨著他坐了。

  對面的宋秉川淺笑著,“到底是親兄妹,血濃於水。”

  話裡話外都是滿滿的欣慰。

  宋淅川卻是抬頭瞧了他一眼,沒吭聲。

  宋晚的視線從他們兩人身上移到了宋炳申身上,嘴角微翹,甜甜一笑:“還胖了些呢,爹爹怎麼還說我瘦了。”

  書院的伙食還說不錯的,宋晚確實沒瘦。

  宋炳申當爹的,總有種錯覺,覺得女兒去了書院就瘦了。

  眼下聽她這麼說,只當宋晚是安慰他,也不多說什麼,執起筷子便給她夾菜:“都到齊了,吃飯吧。”

  宋晚乖巧道了謝,低頭扒了兩口飯,忽然想到和衛司錦的事情。

  她將飯菜慢慢嚥下,抬起頭,放下了碗筷,看向主位的宋炳申:“爹,女兒有件事情想與您說。”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