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嗤笑
“很危險!”落殤皺了皺眉,不是很贊同。
“茯靈和我一起,落殤你們兩安排一下,在宮外做好接應。”梁清拍板定案,就這麼決定。
“小心點。”落殤無賴答應,隨後就去做準備。
到了晚上,有兩個侍衛打扮的人出現在梁清面前,恭敬的像她行禮。
“公主殿下。”
“你們是?”梁清不知道這兩人是誰,驚訝的問到。
“清,他們兩個是我安排在皇宮的內應,你們換上他們的衣服,去吧!”落殤解釋到,這是經過皇上允許的,他可不敢亂來。
梁清點了點頭,照著兩人的臉型在自己和明明的臉上化妝,之後兩人悄悄進了皇宮。
一路上沒人阻攔,沒人懷疑,梁清對皇宮熟悉,輕車熟路的找到父皇的住處,可他並沒有在。
梁清想了想現在的局面,皇上應該被皇后照顧起來,不管這毒是誰下的,可這就是個造反的機會。
兩人悄悄來到皇后的明清宮,這裡燈火通明,門外有不少侍衛把守,按照落殤的話,他們現在的角色是皇上身邊的侍衛,可現在都是皇后的人,他們該怎麼進去呢。
“茯靈,叫你的兄弟出來,一兩個就行。”這時只能看茯靈的,要是迷暈他們可不太好,被發現了就暴露了。
“是。”茯靈應了一聲,用專屬的蛇語對著四周叫喚,不一會兒,遠處傳來響動。
茯靈對著梁清點了點頭,侍衛長聽到響動,拔出佩劍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大家小心點,我去看看。
“是。”他的手下應了一聲,有的忍不住好奇朝著聲音來源看去,嚇的魂出來了。
“啊!有蛇。”
一聲驚唿,眾人緊張起來,拔出佩劍朝著蛇攻擊去,來的不止一條,眾人一擁而上,梁清兩人趁機熘進屋裡。
屋裡只有穆丹楓一人,他聽到了外面的響動,看著他們很警惕,捏緊拳頭就想開戰,梁清出聲趕緊阻止。
“師公是我!”梁清還不能把妝卸了,不過她的聲音穆丹楓能聽的出來。
“清兒,真的是你!”穆丹楓有點不可思議,皇宮防的這麼緊她還能進來。
“是,先不敘舊,我父皇他怎麼樣了?”梁清拒絕敘舊,先解決眼前情況要緊,看了眼床上躺著的父皇,嘴唇發紫,臉色火紅,一看就是要去了的模樣,
“他中了火獄毒,這毒藥的無色無味,來自煌鳴國的不痴毒醫。”穆丹楓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下,這毒他一時也解不了。
“問柳可以解嗎?”梁清皺著眉頭,怪不得會說太子造反,這可是他外公家的毒,曲筱那幫人當然有個好的理由造反,至於是不是離箏下的毒還尚可不知。
“當然可以。”穆丹楓一下子就興奮了,他想起了茯靈就是顆行走的神藥,走到那治到那。
“我在這裡守著,你們兩個快點。”梁清吩咐一句,站在門口守著,她怕有人進來打擾,早說皇后也是奇怪,怎麼不見她人影,不過也容不得梁清細想。
“好。”穆丹楓帶著茯靈走到皇上床邊,讓他上床把皇上扶著坐起來。
“茯靈,運氣透過他的全身,把毒藥聚集在一處排出。”穆丹楓扶著皇上,交代這茯靈。
茯靈聽話的照做,他幫梁清治療過,運氣療傷他很熟悉,紫色氣體從茯靈手心傳出,直到皇上的五臟六腑,皇上的身體被紫色包裹著,毒藥和問柳在相互抵抗,疼的昏死過去的皇上皺著眉頭。
茯靈也不好受,滿臉的汗水,過了兩個時辰,茯靈找準目標,一掌打在皇上的背上,皇上一口黑血吐出,隨後整個人都倒在床上。
“成了。”穆丹楓激動,茯靈也支撐不住,緩緩倒在床上。
解毒不像其它的斷胳膊斷腿,只要把毒逼出來就好,遇到茯靈,穆丹楓也只能空有神醫之名,他能解,但是需要的時間較長,而且還不能確定。
梁清見成了,走到床邊,扶起茯靈,穆丹楓把皇上放平躺在床上。眼看就要天亮,梁清為該回去。
“師公,我父皇他沒事了吧?”梁清還想在確認一下,看到茯靈虛弱的樣子,她有點於心不忍。
“沒有大礙了,往後在喂他喝點藥,扎幾針銀針就痊癒了。”穆丹楓趕緊解釋,看了眼茯靈,從懷裡遞給他一顆藥丸。
“這是恢復精力的。”
茯靈接過來看了看梁清,梁清點頭示意他吃下他這才把藥吞入口,穆丹楓狠狠的瞪了眼茯靈,還不相信他,要是在平常時候,他肯定要鬧上一鬧,不過現在不行。
“不,師公,讓他一直這麼病著,其它的事我來辦,他醒了告訴他我很好。”梁清這麼說是想讓別人一直以為皇上還沒解毒,他們可以放肆的爭鬥,其它的有她。
“這……你行嗎?”穆丹楓不是不相信梁清,而是擔心她。
“放心吧!我去看看我孃親。”梁清拍了拍師公的肩膀,帶著茯靈往外走。
現在天快亮了,他們從窗戶出去的,前院那些人和蛇鬥了一個晚上,已是累的夠嗆,到最後誰也沒傷著誰,但是累啊!心更累。
兩人趁著夜色來到冉華宮,這裡也有重兵把守,看他們的衣服應該是軟輕歌的人。
梁清本想從後院進,可後院也有人把守,只能在房頂上偷偷看一眼了,她還不想打草驚蛇。
站在孃親的臥室房頂,揭開幾張瓦,透過昏暗的光線,孃親還在床上睡著。但似乎睡的不好,還是醒著的,翻來覆去的。梁清看的兩眼發酸,她的孃親肯定擔心她擔心壞了,現在保護她的父皇也被軟禁,她會保護好孃親的。
梁清摸了一把臉,使出瞬靈大法帶著茯靈飛出皇宮,她的事辦完了,也懶得在皇宮裡慢幽幽的走。
每晚都是夜間活動,白天睡覺,落殤心疼她,給她準備好飯菜,梁清回來吃了就睡。
可一到晚上,她就睡不著,總想出去乾點啥,現在是深秋,她的靈力別人也不會懷疑,她很想看看柚美衣怎麼樣了。
說幹就幹,梁清悄悄的去公主府,這裡都是她的人,她當然不怕被人知道。
落殤知道了也跟著她一起出來,茯靈消耗能力過大,在家休息。
“清,你要去哪?”落殤不知道梁清的目的,追上她問到。
“去公主府。”梁清安然一笑,她現在要去找她的屬下,告訴他們要好好照顧現在的“首領”。
“一起。”落殤說著就拉著梁清的手,提起輕功帶著梁清往公主府飛去。
來到公主府,夜裡一片安詳,兩人輕輕落地,在外院就有人圍了上來。
“誰?”
催強警惕的走過來,手裡的長劍拔出,在黑夜裡明晃晃的閃著。
“是我。”梁清淡淡出聲,轉過臉對著催強,催強看清梁清的臉,睜大眼睛,在看看梁清的肚皮,扁扁的,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是?”催強知道這個可能是真的梁清,但關鍵時期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出去說。”梁清帶頭往外走,這裡始終是屋裡,萬一被柚美衣知道了那還不的了。
催強吩咐人守好院子,跟著梁清出去,這裡的人都知道梁清,只是都不知道那個是真的梁清。但他們聽從催強的調遣,也相信催強。
三人來到一處隱蔽處,梁清轉身對這催強笑。
“屬下參加首領。”催強恭敬的對梁清行禮,他知道在公主府的是假的,所以連行禮都懶得行,而且她也不介意。
“起來吧!還不算笨,其它人知道嗎?”梁清有點小自豪,她的屬下都是精英,這麼快就能分辨真假。
“他們還不知道,但都有懷疑,屬下壓下來了,等候首領發話。”催強站起身,恭敬的回答問題。
“好好照顧現在的首領,她可是懷著孕呢!有人想進來就讓他進,聽從她得安排,等決戰那天我會穿著紅衣服,到時候聽我號令。”梁清對屬下吩咐到,他們防備的緊,曲筱想安排人進來都難,更別提柚美衣會有什麼動作了。
“是!”催強像是得到了雞血,頓時感覺熱血沸騰,這麼久了,他都沉浮這麼久了,是戰是修終於有個著落了。
“退下吧!”梁清都懶得看柚美衣一眼,不過她很想知道曲葉會保大還是保小?
催強回到公主府,吩咐手下打起精神,沒有把梁清的事告訴他們,他怕他們沉不住氣,要是被人發現他們已經知道真相,那好戲就玩不下去。
梁清找到雷傑,她記得讓她養兵的,現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站在房樑上,梁清很猶豫,該不該找他?他可是戀著曲葉,如果知道她要和曲葉開戰,那他還會幫著自己嗎?有些人為了愛可以什麼都不管的。
“怎麼了?”落殤不知道雷傑對曲葉的心思,不解的問梁清。
“我說雷傑喜歡曲葉你信嗎?”梁清無賴一笑,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她不懂,但她知道,曲葉不喜歡男人。
“呵!怎麼可能!”落殤噗嗤一笑,根本不信,他覺得男人和男人是不可能的。
“唉!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去找他?”梁清嘆了口氣,很糾結。
“去吧!探探底細也好。”落殤勸到,看著梁清糾結的臉,伸手就去撫平她皺著的眉頭。
梁清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跳下房頂,來到雷傑的房門口。
雷傑聽到聲音,一個機靈就坐起身,披上外套出門,手裡拿著一把匕首。
梁清就靜靜的站在門口,等著看好戲,雷傑不知道真假梁清的事,不知他會做何反應。
“老大?你生了?”雷傑看清梁清的,完全震驚,自從她成親以後就沒看到過她,聽說是懷孕了,可現在梁清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他只能理解為生了。
“我一直就沒懷孕,那個是假的,她是曲葉的人,我之前被曲家兄弟囚禁。”梁清淡淡的解釋,內心有點不受控制,激動,她怕雷傑也背叛她。
雷傑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呆呆的看著梁清,手裡的匕首掉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
梁清在等著他的回話,一直沒有開口,期待的看著雷傑,落殤看出些門道,以為雷傑被曲葉收買,也跟著防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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