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無法淡定
梁清當時就愣住了,這不是我的臺詞嗎?這老頭居然怕破壞環境?
好人啊!一會肯定給你留個全屍!
眼看著孟常已經飛到天上,梁清下意識地望向寧採臣,表情十分古怪。
而寧採臣的表情卻比死了爹還難看,這孟老頭是白痴嗎?把他扔下自己飛了,他又不是築基修士,又不會飛,豈不是……
梁清差點笑噴了,一臉同情的道:“被隊友坑的感覺如何?說吧,你想怎麼死?”
“嗯?”這時候孟常才反應起來,頓時怒道:“你的對手是我!怎能厚顏去對付一個煉氣士!?”
“是哦,這不是以大欺小嗎!”梁清深以為然的道。
“哼!還不快上來受死?”孟常惱道,若非他已經把黑山視為自有,早就出手了,對方還有功夫去管一個煉氣士?
按理說,誰都會先解決最大的威脅,孟常這麼想也正常,可是他卻高估了自己的份量,在梁清心裡,最想殺的就是寧採臣,沒有之一!
突然!晴空一聲霹靂,只見一道閃電,毫無徵兆地噼了下來,噼的正是寧採臣!
梁清根本沒按孟常的套路出牌,就算沒有機會,他也會強殺寧採臣,何況這煞筆老頭自己跑到天上?
而這一道天誅落下來的同時,寧採臣已經被大量樹根纏得結結實實。
梁清擔心又被對方跑了,所以一出手,便是一套連招,不管寧採臣有什麼保命底牌,都別想施展出來。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N道雷霆,如聚雨般接踵而至,簡直像不要錢似的砸了下來!
這還不算完,梁清又接連噼出無數道靈氣刃,要不是怕傷到阮凝香她們,恐怕連同歸於盡符都用上了!
殺人,梁清從未如此迫切,要知道二級天誅的威力,築基之下就是一招秒,而他卻一連噼出幾十道!
還有他的靈氣刃,便是之前的白袍修士都扛不住,他竟然還擔心寧採臣不死,又補上十數道靈氣刃,也算是百門大炮轟蚊子了!
“轟隆……轟隆……咔咔咔”
“噗噗噗噗……”
再看寧採臣,怎是一句慘絕人寰可以形容?這真是天誅地滅了!
“完成主線任務殺死寧採臣,獎勵元寶+20000。”
其實第一道天誅擊中,梁清便收到了任務提示,不過他殺心太切,出手太快,等提示出現的時候,已然是百門大炮齊射的局面!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最終,寧採臣連塊骨頭渣都沒剩,梁清也算了結夙願,否則像今天這種局面,萬一白姬等人像李裴一樣,他就是把寧採臣千刀萬剮,也悔之晚矣!
所以說,孟常根本不知道,梁清想殺這個人的心,有多麼迫切!
“嘶……”
身為築基圓滿的孟常,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他站在高空,整個寧採臣被殺的過程,看得是一幀不漏!
那憑空乍現的雷電,簡直如天劫一般!那修為凝聚的靈氣刃,完全不下於任何築基修士。
孟常的第一反應就是,如果換作是他,一樣必死無疑!
這人絕對是瘋子!而且還是個實力恐怖的瘋子!
殺一個煉氣士而已,居然要這麼大動靜,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樣飄在空中,有點尷尬,人家好像根本沒搭理他……
梁清終於除掉心腹大患,再加上兩萬元寶到帳,自然心情大好。
當即,他又毫不猶豫地把所有元寶,全花在精神力屬性上。
因為到了築基層面,每一絲感官和判斷,都影響甚大,這些都與精神力有關,而且映象消耗的也是精神力,包括映象被殺也要損耗精神力,所以必須要提升。
兩萬二的元寶砸進去,精神力便從原來的10點,增加到54點。
這一瞬間,梁清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同了!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這不是視力的提升,而是感官,彷彿靈氣中的每一個分子元子,他都能清楚地感應到跳動。
還有對手身上的靈氣波動,唿吸,心跳……咦?那老頭在害怕?
這時,梁清才把視線移向空中,把人家晾在那裡倒也挺不好意思的,也該去招唿一下了。
畢竟這老頭人還不錯,剛才還說好了,要給他留個全屍不是?
梁清身形一動,騰空而起,御空是築基修士最牛逼的地方之一,他當然是以一個華麗的起飛式,來到半空中,而後說道:“來吧,先讓你三招!”
梁清找到自己的道,以自身大道築基,實力究竟達到何種程度,他自己也很期待。
現在,可以說是他的築基首戰,之前的敵人遠遠不夠看,這個築基圓滿的孟常,倒是不錯的對手,實力絕對夠強!
雙方你來我往,幾番試探之後,已經拉開架式,孟常用的劍,雖是修士中最為常見,但其展露的劍術之精妙,絕不在蜀山御劍術之下。
尤其是劍氣,凌厲之極,出手間殺機步步緊逼,令人不敢小覷。
當然了,也不會有人敢小看一個築基圓滿修士,而孟常把握戰機也十分老道,幾乎滴水不漏。
此刻,他的劍氣道道閃著光芒,突然一分為二、二分四,四分八,轉眼化作漫天劍茫,竟是以極快的速度,佈下一座劍陣!
“誅魔劍陣!妖怪受死吧!”
孟常信心十足的大喝一聲,光芒也連成一片,此陣威力顯然極為不凡。
而梁清首當其衝,竟然不退反進,一個縱身,便鑽進劍陣。
“哈哈哈,真是自尋死路!”孟常大笑一聲,劍芒再盛幾分。
不過回應他的,卻是一道天誅,從天而降,以及梁清不耐煩的聲音:“動手的時候儘量別吹牛逼,什麼受死啊,自尋死路的,很容易被打臉的。”
“咔嚓!”
雷聲蓋過了人聲,轉眼轟至,孟常沒時間反駁,他一直在防著梁清的這招天誅,便立刻劍芒一挑一帶,而後身形疾退,巧妙地用了卸字決,再加上身法化解此招。
梁清驚訝道:“走位不錯嗎?不過在朕面前展示身法,簡直就是班門弄斧,看我的黑風形態!”
話音落下,妖風驟起,梁清化作一縷黑風,以更加飄忽的走位,向對方迅速接近。
下面緊張觀戰的阮凝香忍不住嘀咕道:“還說別人動手時別吹,結果他自己卻吹上了……”
“主人不是吹,是他的身法足以自傲。”白姬引以為傲的道,但隨後她卻話鋒一轉:“不過主人自稱是朕,這又是怎麼回事?”
“啊……”阮凝香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如實道:“他現在,做了皇帝……”
“哦。”白姬恍然,接著又淡淡的道:“所以阮皇后不止是嫁了皇帝,也是嫁了主人嘍?”
“嗯……啊!?”阮凝香瞪大眼睛,一臉偷吃被抓樣子,驚道:“你你你你怎麼知道……知道……”
“我怎麼知道你做了皇后?”
“是啊……”
“你把母儀天下的玉佩掛在腰上,我想不知道行嗎?”
“……”
白姬眼帶怒意,一臉的冷笑,而阮凝香則是無地自容,恨不得從山頂跳下去。
只有聶小倩依舊沉默不語,眼神有些複雜,不知心思幾何。
轉眼間,梁清已經憑藉黑風形態,穿過劍陣,來到對手近前,身形也隨之顯現,之後便是掄起鐵拳,悍然轟出!
自從肉身強化MAX之後,他就開始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也時常給敵人造成假象,認為不是神通的一拳能有什麼威力,特別是修為比他高的,更是不怕這種硬碰硬的打法,所以就都著了道。
不過這次這個老頭,顯然聰明很多,也許是之前看到梁清出手,才尤為謹慎,並沒有和他硬拼,而是選擇暫避其鋒。
結果,梁清這一拳落空,二人再次拉開一些距離,孟常的劍陣便隨後跟上,看來是想用纏鬥打消耗戰。
不得不說,消耗戰是修為佔優的情況下,最穩妥的打法,因為就算能越級的天才,也無法改變境界的差距。
這一點梁清自然清楚,不過他並不著急,難得可以酣暢一戰,太早結束豈不無趣?
就這樣,二人展開了拉鋸戰,一個憑藉老道的經驗和凌厲的劍陣,另一個仗著身法詭變和出其不意的天雷,打得是你來我往,十分焦灼……
“阮皇后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另一邊的三個女人,也沒有開始時那麼緊張,白姬一肚子的火,便開始冷嘲熱諷的質問起來。
而阮凝香只得苦笑道:“我也很無奈啊!還不是他霸王硬上弓……”
白姬:“什麼!?”
聶小倩:“什麼!?”
“啊……不不不是這個意思。”
阮凝香一時口誤,連聶小倩也無法淡定了。
她趕緊解釋道:“就是強扭上花橋的意思,哎呀,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阮妹紙也是急了,索性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反正她身斜不怕影子正,不對,是身正不怕……算了,怎麼都覺得心虛啊!
現在阮凝香心裡亂七八糟的,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對梁清究竟是什麼心思,之前面對替身,還可以找藉口逃避,現在梁清回來了,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
只是這三個女人的一臺戲,卻瞞不過孟常的耳目,在連番的纏鬥之下,他發現梁清的氣息始終充盈不息,似有用不完的靈氣,而且極其精純!
孟常越打越是心驚,不禁動起了別的心思,目光也不易察覺地飄向下面。
這時,兩人一個擦身,孟常眼中突然精光一閃,竟然是放棄梁清,俯衝直下。
而他的目標,正是三個女人!
這一變故來得太快,別說白姬她們反應不過來,就連梁清也已經來不及阻止,便眼看著孟常一掌拍了下來!
直到這一掌,如烏雲遮日般壓下,三女才後知後覺,可是築基修士的一擊,她們如何能抵擋?頓時花容失色。
緊接著,這一掌便帶凌厲的殺勢,轟然落下……
“砰!”
一聲震撼心神的悶響,這一掌已經拍實。
然而,再看三女,居然完好無損,只見她們頭頂上方,赫然是一道無形的屏障,被拍得支離破碎,卻替他們擋下了這必殺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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