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發現
在她眉心印下一吻,給她拉好被子,從今日起,誰也別想帶走她,哪怕永遠治不好她,他也不會拋下這個如同精靈一般的小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抱得太緊,小女人在他懷中不安的動了動,他正想放鬆一些,又看見她蹭了蹭自己的脖頸,繼續安睡。
燕荀勾唇,此刻的她,就像乖巧的小獸一般依賴自己,那便讓他成為她永遠的依靠吧。
……
“唔……熱!”
睡到半夜,小女人哼哼一聲,就要踢被子,燕荀不讓,就看見她迷迷煳煳的將中衣給扯了出來,丟到一邊,繼續唿唿大睡……
“……”
燕荀無語了,要不是她心智未開,又是睡著的,他都要以為她在勾引自己了。
想了又想,才發現自己抱得太緊了,難怪她喊“熱”!
尷尬不已的燕荀本想放開她,又怕驚醒她,索性不管了,繼續睡
都怪這個小妖精,害得自己也熱了起來,燕荀想到這裡,開始想著她的遭遇,抱著她瘦弱的身軀,疼惜漸漸淹沒了慾念……
冷靜下來的燕荀,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香味,不多時便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梁清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而燕荀早已不在身邊,一看日頭,才驚覺:原來是自己睡過頭了……
“難怪有句話叫孤枕難眠呢,一起睡果然睡得像豬一樣,呵呵……”
尷尬的抓抓頭,梁清迅速把衣服穿好,心中有些埋怨自己“睡相驚人”。
“小姐,宮中派人來接你了。”
玲兒的聲音響起,並且快速的伺候自家小姐梳洗。
“發生什麼事了嗎?”
梁清疑惑,怎麼進一次宮就總要進宮?
“玲兒哪裡知道呢?只是外面的公公看起來很著急的模樣,該不會是王爺出什麼事了吧?”
玲兒話音一落,就看見自家小姐跑了,頭髮都沒梳好。。。。。。搖搖頭,不管她了,反正自家小姐就是這樣的,她早就習慣了。
梁清披著一頭長髮來到轎子前,張口就問:“王爺怎麼了?”
“荀王無礙,只是聖上傳郡主您進宮一趟,請郡主上轎。”
宮裡的太監一愣,也不多言,只催促她上轎子。
“好吧。”
梁清鬆了一口氣,坐上轎子後,也不多想,反正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宮中,宮女帶著她走了許久,讓她自己進大殿,就走了。
“荀哥哥。”
梁清不管其他人什麼表情,也不行禮,直接跑到燕荀身邊站著,燕荀尚未回答,就看見一個老道緊盯著自己,還疾步走了過來。
“請問郡主生辰幾時?”
老道突然問道。
“幹嘛?你要給我過生日嗎?可你不是道士,不是應該在道觀潛心修行嗎?”
梁清不解。
“呃。。。。。。貧道是想要郡主的生辰八字,以測吉凶,並非。。。。。。”
老道眼裡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說道。
“哦,那你既然會測吉凶,怎麼連我生辰都要問啊?你問我我問誰呢?”
梁清比他還無語。
“雲郡主別再同慈恩道長講笑了,躲躲藏藏,分明是怕道長看出你是妖精,快將你的生辰八字告訴道長吧!別浪費大家時間了。”
馨郡主看不慣她巧言令色的模樣,甚至還披頭散髮的來到大殿上,皇上竟然也不責怪她。
“荀哥哥。”
梁清一看見馨郡主就討厭,根本不想理她,只是抓著燕荀的手搖啊搖。
“梁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生辰。”
燕荀安撫的摸摸梁清的小腦袋,看到她連頭髮都來不及梳理就被人抓過來了,一陣心疼。
“玲兒說荀哥哥有事,我急著來救你,就。。。。。。”
梁清發現他看著自己的頭髮,有些不自在的解釋道。
“傻瓜。”
燕荀聽她這般說,心中一動,看著她的眼神越發溫柔起來。
“皇上,她。。。。。。”
“好了,慈恩道長是否有定論?”
馨郡主正想告狀,說那個妖女藐視皇上,就被皇上給打斷了。
“既無生更年月,貧道亦可為其摸骨。”
老和尚話音一落,就接收到幾道不同的目光。
馨郡主眼前一亮。
皇上眉頭一皺。
“放肆!”
燕荀怒聲說道。
“陛下,麗貴妃求見。”
太監的聲音打斷了眾人各異的心思和想要說出來的話。
“宣。”
皇上正頭疼著,聽到麗貴妃來了,更是覺得一團糟。
“陛下,今日怎麼這般熱鬧?讓雲兒師妹過來,怎麼不叫秋水呢?”
麗貴妃娉娉婷婷的進來,嬌媚的聲音響起,還對著燕荀和梁清的方向嫣然一笑。
“愛妃莫惱,今日是馨郡主。。。。。。請了仙雲觀的慈恩道長過來為朕煉丹製藥。。。。。。”
皇上有些尷尬的解釋道,後面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他也是鬼迷心竅了,竟然信了和梁清有過節的馨郡主,說什麼梁清是妖怪所化,才有了這場鬧劇。
“莫非,馨郡主也想推薦國師人選?”
麗貴妃話音一落,媚眼直視著馨郡主,嚇得後者一陣瑟縮。
“馨兒聽聞陛下最近吃了那妖女的丹藥,擔心陛下龍體有損,才想著去求慈恩道長來為陛下測吉凶。”
馨郡主有些緊張的解釋道,說實在的,她不怕皇上,也不怕皇后,唯獨怕這個妖妃李秋水。
“愛妃也有高人引見?”
皇上一聽麗貴妃的話,頓時來了興致,畢竟慈恩道長雖然小有名氣,但是天山派的雲郡主可是直接給他服下了立竿見影的“返老還童丹”,這一對比,自然更加傾向於麗貴妃推薦的人了。
“皇上英明。”
麗貴妃嬌笑著誇讚了一句。
“是何人?愛妃想要舉薦的,可是天山派的高人?”
皇上看她故意賣關子,還一副嬌媚可人的模樣,心中越發的急切起來,恨不得立刻將使壞的美人抓起來,好好折磨一番,不過相對於唾手可得的,他更加期盼長生不老的丹藥,或者至少能有延年益壽丹。
“正是秋水的師兄,無崖子。”
麗貴妃話音一落,眾人皆驚。
“師姐,師兄不是死了嗎?”
梁清好奇的看著她,竟然還真有無崖子嗎?於是好奇的問道。
“傻丫頭,你忘了本門派至高武學嗎?”
麗貴妃知道她是十足的電影迷,嬌嗔的看著她,提醒道。
“我知道了,是北冥重生法!”
梁清說完,眾人更驚!還有這種厲害的武功嗎?
“正是。”
麗貴妃嫣然一笑,果然,這個臭丫頭什麼都不記得,就記得兩人小時候愛看的那部老電影——【天龍八部之天山童姥】。
“愛妃是說你的師兄還能起死回生術?快!宣他進來。”
皇上也驚呆了,龍顏大喜。
“皇上真笨!北冥重生法是天山派至高武學,就是練習了這門武功的人能死而復生,不是把死人給治活了。”
梁清無奈的解釋道。
“哈哈。。。。。。雲郡主說得對,是朕想岔了。”
此刻心情大好的皇上也不介意她說自己。
“師兄,現身吧。”
麗貴妃素手一揚,只見一道白光閃進大殿,頓時化身為人。
眾人的視線投向來人:他估計二十歲左右,黑色長髮被鬆鬆的綰起,冰藍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樑,紅潤的櫻桃小口。一身白色玄袍,武功深不可測。溫文爾雅,他是對完美的最好詮釋。
“天山派無崖子,見過聖上。”
大殿中央的他,抱拳行禮,嗓音渾厚有力,略帶滄桑,和他年輕的模樣果然有很大的反差,反而讓眾人更加信服。
“大膽妖孽!竟敢公然現身,貧道等你很久了!爾等三人,乃妖物所化,本貧道今日就替天行道,收了你們!”
慈恩道長突然指著無崖子吼道,隨後又點了同是天山派的李秋水和巫行雲。
皇上本想制止,突然想看看他們各自的本事,便坐在上位看著大殿中央對峙的兩人,不打算出聲了。
而眾人發現:李秋水和巫行雲兩人不愧為師姐妹,兩人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大殿中央的兩人,特別是巫行雲,還要了兩杯茶水,拉著自己師姐坐了下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燕荀寵溺的看了一眼小女人,邁步坐在她的左邊,因為李秋水已經坐在她右邊了。
“既然慈恩道長認為我師兄妹三人乃妖物所化,不如便試試收了我三人如何?”
無崖子說完話便負手站立,一副不打算出手,任由慈恩道長收了自己的模樣。
“猖狂。”
慈恩被他氣得差點維持不住老成持重的模樣,吼了一句就拿出桃木劍耍了起來,口中唸唸有詞,漸漸的,從他身上瀰漫出一陣黑煙,包圍著無崖子。
眾人看得有些驚奇,除了李秋水、巫行雲和燕荀三人,其餘人都屏住唿吸,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
黑煙繼續瀰漫,就快要將無崖子淹沒的時候突然慢慢消散,不對,不是消散,而是慢慢回到慈恩道長的身上。
慈恩也發現了,心中驚疑不定,又不敢暴露出自己的情緒,只能繼續假裝一邊唸咒語,一邊施法,可惜沒什麼用。
漸漸的,慈恩道長被黑煙所吞噬,連同他的聲音也已經聽不到了。
最後,黑煙消散,慈恩道長沒了,地上多了一隻烏龜。
“哇!師姐,他是烏龜精。。。。。。法海嗎?可是法海不是光頭老和尚嗎?怎麼變成道士了?”
梁清放下茶水,十分糾結的問道。
“師妹,他不是法海,只是一隻龜妖而已。”
無崖子轉身,看著那個一臉茫然的小女人,微笑著解說道。
眾人瞭然。
“呃。。。。。。你是我師兄嗎?我怎麼記得你不是這個樣子呢?”
梁清說完話走到他面前,打量著他。
“我能摸摸你的臉嗎?”
梁清看了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於是歪著頭問道。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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