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定下婚事

2,16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第二天,李家夫婦帶著李素甄便來到了侯府,一家人表現都大大方方的,沒有諂媚,禮數也周到。

  李素甄今日穿了一身淡綠衣裙,整個人透著溫婉又知性的氣質,看得人眼前一亮,又不是扎眼的驚豔,看上去舒服極了,一瞧便是正經人家的姑娘。

  凌夫人看著第一眼,心裡便對李素甄滿意了,接下來的商談中,也覺得李家夫婦家教甚好,滿臉笑意的同李家夫婦聊起了他們對凌御照的看法。

  凌御照今天也被凌夫人打發去帳房了,所以不在場,估計他在場,這婚事八成要黃。

  “不知,李姑娘覺得照兒如何?”凌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帶笑,十分和善的問道。

  先前凌夫人一直是同李家夫婦聊天,李素甄突然被叫到先是一愣,然後站起來行了個禮,回話道:“凌世子自然是一表人才。”

  “那不如先將婚事定下來?”凌夫人滿意的點點頭,對李家夫婦說道。

  自家女兒年紀也不小了,既然與世子互相滿意,那定下來也是一樁好姻緣。李家夫婦一口答應了。

  “那好,過兩日,我便派人去李家下聘。”凌夫人笑得矜持,實際上心裡樂開了花。

  除了一直觀察眾人表情的梁清,沒有人瞧見,李素甄聽到這句話時眉頭一皺,彷彿抗拒著什麼。

  興許是心裡還顧忌著往日凌御照不學無術囂張跋扈的傳言?可是如果真的顧忌這些,就不應當每次都配合才對。

  梁清心有疑慮,但找不出緣由,大抵是方才身子不適?畢竟古代的大戶人家的女子,就沒有一個身子骨健朗到不行的,畢竟嬌生慣養,五體不勤。

  李家人走後,梁清湊上前去,微微一笑,開口道:“看夫人的樣子是對李姑娘很滿意了。”

  “是啊,果然如你說的一般,知禮數,性子好。”凌夫人點點頭,心想梁清的眼光果然不錯:“真是對虧了梁清,才能相上這麼好的姑娘。”

  凌夫人對梁清越發喜愛,這姑娘聰明伶俐,為人處世也好,又能幹,凌夫人想著,等凌御照娶妻這事解決了,便收她當個乾女兒。

  於是乎,從帳房“下學”回來的凌御照,實際上是枯燥無味的在帳房躺了半天,一進大廳便瞧見凌夫人忙上忙下的。

  “公主娘,你這是在做什麼。”凌御照不解問道。

  凌夫人一見凌御照,臉上立馬掛上笑容,她真是開心極了:“照兒,跟你說件喜事,娘把你的婚事定下來了。”

  “什麼?”凌御照大驚,原本俊逸的臉龐現在顯得有些扭曲:“是誰?”

  “就是你前些日子去見的李姑娘。”凌夫人完全無視凌御照臉上的扭曲,只覺得他是高興:“所有你見的姑娘裡,唯獨李姑娘你沒有搗亂,娘想你對見她應當是滿意的,便下了拜帖,親自見了那姑娘一面,開始是個相當體面的姑娘。”

  “等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對她滿意?”凌御照眉毛皺在一起,他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

  “月瑤說,你見李姑娘的時候,打扮得體,言談舉止也得體,娘知道你的性子,有個姑娘能讓你舉止大方,想必你是滿意的。”凌夫人想到穿成農夫和塗粉的凌御照,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娘,這……”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這事兒娘已經定下來了。”凌夫人打斷凌御照,又接著說:“娘知道你性子野,不想成家,可是這事由不得你。”

  凌御照委屈了,果然自家公主娘已經不愛自己了。可是他真的不想成親,要不然逃婚?不對,現在還不必走到那個地步。

  有個女人一定能幫到自己。

  思及此,凌御照馬上趕到梁清所在的院子。遠遠的瞧見梁清的房間亮著燈,為了不驚動梁清的那兩個會功夫的丫鬟,他只好繞道房間後面的窗子。

  伸手推了推窗子,發現窗子並沒有從裡面鎖起來,凌御照扯著嘴角陰險一笑,今天他就是和這個女人打一架,也要逼她將婚事推了。

  想著,凌御照就推開窗戶,翻身進去。

  然而一落地他就見著讓他腦子一片空白的一幕。

  梁清現在是模樣可謂是衣不遮體,只穿著一件肚兜和長褲,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興許是洗完澡還沒來得及更衣。

  凌御照抽了抽鼻子,別過眼睛。

  梁清聽見窗戶旁發出巨大聲響,一回頭就瞧見凌御照站在床邊。

  “啊!!”梁清勐的拿起床上的衣服飛快穿上,對著凌御照大聲呵斥:“凌御照你有病啊?有門不敲你翻窗?”

  凌御照當下也尷尬至極,他支支吾吾想解釋,往前走了兩步,不料梁清直接朝他的揮了一拳。

  “你走過來做什麼?”梁清雖說活了兩世,但加起來也不過四十,上輩子又沒結婚,心理在這方面還是個姑娘。

  “嗷!”凌御照痛得叫出聲,心裡那點愧疚消失殆盡,想著這個女人天天給自己相親介紹物件,止不住來火。

  “這可是你逼我的。”凌御照說著直接將梁清逼到牆角,雙手卡著梁清的肩膀。

  凌御照再怎麼五體不勤,力氣也比梁清大了許多,梁清靠在牆上掙脫不了。

  “我來找你就是想讓你把我的婚事推了。”不等梁清開口,凌御照直戳了當的說出自己的述求。

  “不可能。”梁清一口拒絕:“這是夫人好不容易定下來的,你不是對李姑娘還挺滿意的嗎?”

  凌御照一聽這句話就頭大,他當日沒有搗亂是因為他知道杜鵑會去搗亂,所以他才安安分分想把罪名全推別人身上,果然這種事下次還是得自己動手?

  “我不管,你不幫我把婚事推了我就將我剛才瞧見你身子的事情說出去,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只能留下給我當妾。”凌御照威脅梁清說道。

  “你做夢呢?”梁清死都不願意嫁給一個紈絝子弟,她可是期望著夫妻相守到老的,凌御照這種人能安安穩穩陪她夕陽搖椅?

  那還不如去做白日夢。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