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並肩
梁清向他招手,不希望他參戰,看他不動,連忙跑向他。
“從今往後,別再來找我!”
燕荀話音一落,飛身而去。
梁清一驚,不小心踩到自己的尾巴,摔倒在地,剛想起身,看見一隻大手。
“荀……原來是你啊!”
梁清看到花弄影,有些無奈的自己爬起來。
“你為何……算了,你高興就好。”
花弄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樣也好,有個人和他同病相憐了,他有些鄙視自己。
“滾吧你!快去看看荀哥哥有沒有事,幫我照顧好他,告訴他我以後會給他解釋清楚的。”
梁清有些想哭,可是現在哭他也不會回來了。
“師傅!你敢打傷他我要你賠命!”
梁清看都不看被打倒在地的無崖子,直接對著弒天吼道。
“雲兒!你這麼喜歡男人,為何不能喜歡一下我?”
無崖子攔住她,質問道。
“因為你太醜!”
梁清想揮開他的手,卻被他狠狠的抓住胳膊。
“我要做你唯一的男人!”
無崖子生氣了,一邊宣誓一邊想要將她就地正法。
“淵!”
梁清一邊推搡他一邊大喊。
“主人別怕,我來了。”
淵一把揮開弒天,飛身過來抱緊梁清,再狠狠的踹那死纏爛打的臭男人一腳。
無崖子被踢得口吐鮮血,撲倒在地。
“雲兒!”
弒天大吼一聲,可是那兩人已經不在……
“小虎你沒受傷吧?”
梁清一著急,就喊出了他原來的名字。
“主人你又叫錯了。”
淵搖頭表示無奈。
“好吧,我知道你是龍,好吧,我錯了,不能暴露你的身份,你是淵,行了吧?”
梁清無語,都怪他事多,害自己沒法解釋。
“真乖!親一個。”
淵高興的親親主人的小臉。
“哼!沒媳婦玩了才親近我?臭不要臉的。”
梁清無語。
“主人你又亂說了。”
淵不高興的撅起嘴,以前主人不讓親啊!現在自己沒毒了,主人也沒毒了,還不能親親嗎?玩媳婦和親主人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嘛!
“哼!再不去找雪蓮,你就繼續守活寡吧。”
梁清無語,他害自己沒了美男,她也要戳他痛處。
“主人你好壞啊!你再禁止我玩媳婦我就……”
淵老臉一紅,說不出口了。
“你就扯吧!你還敢對主人我大不敬嗎?那我讓小寶貝閹了你!”
梁清無語,沒那膽量還敢威脅自己,翅膀硬了嗎?
“主人,要不是你,淵還不能化身為龍呢!更不要說化身成人了,要不……淵以身相許怎麼樣?”
淵開始學主人瞎扯淡。
“你……想……死!是不是?”
梁清氣得想給他兩巴掌,可是又覺得太暴力了,不好。
“人家開玩笑的嘛。”
淵有些無辜,主人什麼都能說,到自己就不行,真霸道!
“當然了,我是主,你是僕,還是你強迫我做你主人的,我不霸道點怎麼對得起你這一身血是吧?”
梁清開始得了便宜也不賣乖。
“是,主人你說什麼都對,是你給淵飯吃,給淵媳婦,給淵一個家,給淵機會做你的僕人。”
淵開始一本正經的歌功頌德。
“對啊!以後可不許坑我了,知道嗎?害我家美男都不理我了,嗚嗚……我的命好苦啊!”
梁清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心裡還是挺難受的。
“知道了,不哭不哭,小虎抱抱。”
淵看她難過,連忙安慰她。
“哼!大壞蛋,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趁機佔我便宜,你可是我的寵物耶!以後不許對我大小聲,也不準有了媳婦忘了娘,咳咳,忘了主人。”
梁清數落著他之前的種種不是。
“人家之前沒開智嘛,主人你有難淵不是都幫你了嗎?”
淵有些頭疼,媳婦兒的確很好玩嘛,他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趕緊帶我去找雪蓮,對了,去到雪山我會不會冷死?”
梁清突然想到自己沒了血毒,怕冷了。
“淵抱主人。”
“為什麼不是買棉襖?”
“不知道,沒買過。”
“總覺得你就是個色龍!”
“主人冤枉啊!”
……
夜裡,荀王府,燕荀同花弄影坐在屋頂上喝著酒。
“你說他好看過我是嗎?”
燕荀突然想到他看到那妖冶男子的反應,立刻有些氣惱的問道。
“呃……他比較像女人,你更爺們些。”
花弄影想了想,用了最合適的詞語形容兩個人的差別,既不能說謊,又不能得罪人,還不能往人傷口上撒鹽,他也很難做呢!
“你說清兒看上他什麼了?”
燕荀喝下一壺酒,再次開口問他。
“醫術吧,他不是救了她嗎?武功又高強,雲姑娘應該很難拒絕他吧。”
花弄影安慰著他,順便安慰安慰自己。
“那她不會再回來了對嗎?”
燕荀說完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也許吧,不過那小子看起來很花心的樣子,估計……”
“那我就殺了他!”
燕荀冷冷的打斷他的話,狠狠的說道,花弄影驚訝的看著他,那霸氣的模樣,簡直讓他有些奇怪了,他不生氣嗎?
“再將她搶回來!”
燕荀說完話,勐的站起身,跳下去,開始練劍。
花弄影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想不開呢,好在不是。
燕荀心中很痛苦,他忘不了她,他竟然因為花弄影的一句話,開始擔心她,甚至想練好武功再去找她,他怎麼這樣沒骨氣?怎麼能!
不!他不會輸給那妖里妖氣的白麵小生,他要打敗他,讓小女人哭著喊著讓自己原諒她。
想到這裡,燕荀越發的努力起來,感覺身上有使不完的勁一般,刀光劍影中,院子裡的花草樹木被劍氣所傷,打得那叫一個稀巴爛。
老管家在不遠處看著發狂的荀王爺,無奈的搖搖頭。
“王爺!”
燕荀聽到老管家焦急的聲音,一頓,最終收起手中的劍,看著他。
“荷包找到了,原來是掉在王爺床頭的夾縫中了。”
老管家將荷包遞給他,樂呵呵的走了。
“……”
燕荀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老管家的小孫子,拿著荷包,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看看裡面有什麼。
開啟一看,空空如也,她是在欺騙自己的感情嗎?燕荀想丟掉荷包,可是又有些捨不得。
回到房間,想了想,又拿出來看看,突然發現好像裡面好像有什麼,於是將荷包翻轉過來,看著反面的血色圖案,隨即一愣,原來如此!
燕荀將荷包收好,心中百感交集,她為了自己,不要命的護住清白,然後將她最珍貴的第一次獻給自己,可為何再一次遇險,卻要離開自己,尋求別人的幫助?還……
是自己不夠強大,所以給不了她安全感是嗎?是自己無法救她,讓她不得不離自己而去,去尋找更加強大的存在嗎?還是那人逼她委身於他?
燕荀想了一夜,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於是他連夜去找醫仙,想要拜師學藝,隨後又勤加練劍,沒日沒夜的努力著,直到精疲力竭,才躺下休息一會。
如此反覆,直到累倒。
皇上親自來探望自己的寶貝兒子,看到他一身狼狽的躺在床上,心疼不已。
“荀兒,上次救父皇的,是她對吧?”
“傻孩子,她離開你,不一定是變心不是嗎?也許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說不定。”
“荀兒,父皇老了,你再這樣頹廢下去,江山被人奪走怎麼辦?”
“若是你連燕家的天下都保不住,她不是更加不喜歡你嗎?女人總是喜歡有抱負的男兒,喜歡男人為她爭取一切,你懂嗎?”
燕皇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反應,說到這裡,他終於緩緩睜眼,看著自己。
“她說過,要同孩兒走遍天下,快意人生……”
“你確定這樣能讓她衣食無憂一輩子嗎?你們要做打家劫舍的土匪頭子,還是賞金獵人呢?”
燕皇突然發現自己的寶貝兒子是這般痴情,這麼的單純,看來他還是不夠關心他啊!
“孩兒懂了。”
燕荀閉上眼睛,不再開口。
“荀兒好好休息一下,父皇讓人給你煲了湯藥,記得喝。”
燕皇看他聽進去了,也就放心的走了。
不多時,老管家端來湯藥,看到自家王爺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喝光了,這才放心的伺候他漱口,再扶他躺下,多休息一會,身子才能更快復原。
“這雪蓮怎麼這樣難找呢?”
梁清有些無語,當時燕荀是怎麼找到的呢?可惜出發前沒法先去問問他。
“本來就是不可多得的神物。”
淵摸摸鼻子,小聲說道。
“還不是你,不會留下一顆嗎?全部都吃光光了。”
梁清開始抱怨他。
“呃。。。。。。就算留下一朵,也不夠俺媳婦兒塞牙縫呢,誰讓主人你昏睡那麼久呢?”
淵也很無辜,他還不是為了救她嗎?
“話說我換了你的血,怎麼沒有變厲害呢?身體還這麼弱,是不是你平時不注意,身體早就虧空了?”
梁清突然怒視著他,鄙夷的問道。
“主人你又來了,人家可是剛剛變身成功,自己的能力都還沒弄明白,哪知道你的呢?不過我想,應該是主人你是人,所以不太適應,可能虛不受補吧,呵呵。”
淵看著主人那幽怨的眼神,立刻絞盡腦汁的想些合適的理由來安慰她。
“那好吧,這大失血再補回來,的確很傷身體,對了,你說麗國皇室有沒有什麼寶貝?不如咱們去偷點?”
梁清看到兜兜轉轉竟然來到了麗國,不撈點好處怎麼對得起自己萬水千山跋涉而來呢?
“殺進去嗎?”
淵看著主人,扯扯嘴,問道。
“你都變成人了,多用用腦知道嗎?快去打聽下,看看有什麼辦法混進宮。”
梁清有了僕人,自然是使喚得越來越得心應手,加上自己多了條尾巴,她還不是很習慣見人,更不要說打打殺殺的,萬一不小心暴露出來,讓人以為她是妖怪,她還不得人人喊打啊?所謂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武功再高也得小心不是,她可不想被人活活燒死。
“可是我不放心你。”
淵不想將她一個人放在這裡,他擔心她會被人帶走。
“放心吧,我會易容成醜八怪,就沒人覬覦我的美色了,倒是你,小心點,我只防男人就夠了,你除了防女人還得防男人,小心些。”
梁清聽到他的關心,有些感動,一本正經的提醒他,又看到他嘴角抽搐了幾下。
“呃。。。。。。我去去就來。”
淵看到主人已經靠著大樹坐下,就飛快的走了。
梁清易容後,一邊在麗國邊界等小虎回來,一邊四處打量著,竟然發現有野果子吃,於是站起身去摘果子吃,一口一個的,吐了一地核,正想跳起來去摘更高更紅的果子,突然被人搶先一步,回頭一看,一個身材高挑的紅衣公子正對著她笑得一臉。。。。。。得意。
“給你。”
自認為笑得一臉溫和的紅衣公子,將果子遞給那一臉不滿的妖嬈女子,只見她身著暗花柔雲百褶緞裙,墨綠色的綢緞面沒有一絲瑕疵,銀色的絲線在裙襬處點綴數枝略帶露水的百合,微風吹起帶動著寬大的裙襬,飄揚,飛舞.外罩細紋羅沙,遮蓋了原本的墨綠色,使其若隱若現,頗有朦朧之感,淡雅而不失穩重。三千青絲挽作一個涵煙芙蓉髻,斜插一支流蘇扶月白玉簪與其耳墜搭配的相得益彰。粉唇如蜜,美目傳神。
剛才遠遠的看已經驚為天人,此刻靠近一些,他都能聞到那美人兒渾身散發著清幽的香氣。
“不要,你。。。。。。”
梁清正想問他有沒有洗過手,突然覺得他看起來有些熟悉。
“我怎麼?”
紅衣公子看她美目流轉,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有些好奇,她是不是也覺得自己很好看呢?
“你是皇室中人?”
梁清看到他的相貌,和尉遲彥宇有幾分像,加上他一身氣度和名貴衣衫,連同那些配飾都不像凡夫俗子,一定是嬌生慣養的富二代,嘎嘎!
“姑娘好眼力!本王正是麗國太子尉遲千餘。”
紅衣男子一愣,沒想到這女子不僅長得沉魚落雁,還這般聰慧過人,看她的衣著,應該是燕國人士,不可能見過自己才對。
梁清高興不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正想說點什麼,就看見她家小虎回來了。
“主。。。。。。”
“淵,你回來了?可有人招收舞姬呢?”
梁清不等他說話,立刻打斷了他,還在心裡悄悄對他說了幾句話。
“沒有。”
淵失望的搖搖頭。
“那咱們這一路上盤纏都用盡了,可如何是好呢?”
梁清也很難過。
麗國太子一聽他們的對話,樂了,本以為這個絕色男子是她的相好,沒想到都是舞姬,太好了!
“那咱們繼續往前走吧,天無絕人之路不是嗎?”
淵話音一落,和梁清並肩離去。
“二位請留步。”
麗國太子一看人要走了,立刻叫住他們。
“太子殿下有何貴幹?”
梁清回頭看著他,心想,這就上鉤了?真容易!
“太子府正好缺兩位舞姬,二位若不嫌棄,可到太子府一敘。”
尉遲千餘看那兩人並非池中物,即便是舞姬,對他們也很客氣。
“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
梁清假裝遲疑了一會,才羞澀的點頭應下他的請求。
淵簡直有些佩服主人的表演力了,也不多說話,同主人一起娉娉婷婷的跟在太子身邊。
“不知姑娘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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