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好凶
梁清話還沒說完,看到魂突然跳出來,單膝跪地,於是用眼神示意他但說無妨。
“大皇子昨日在東郊和一個神秘男人見面,似乎從他手上拿了一瓶血,屬下怕打草驚蛇,不敢靠得太近。”
魂將打探來的訊息匯報給自己主子,然後等著她發號施令。
“你做得很好,多帶點人,小心點,這瓶解毒丹你拿著,千萬別和他正面交鋒,我懷疑那人是我師傅,弒天。”
梁清遞給他一瓶雪蓮丹,還有一瓶不明液體。
“這個是萬一碰了血,擦點在傷口上,千萬別喝哦。”
梁清說完話看了一眼燕荀,然後捂嘴偷笑。
“是,屬下會小心行事。”
魂剛想退出去,卻被燕荀示意他別急著走。
“清兒,讓本王的人跟他去吧,互相間有個照應。”
燕荀說完話,梁清點頭。
“魄。”
燕荀一出聲,另外兩人一愣。
兩個暗衛退出去後,梁清一直看著燕荀笑。
“清兒快吃飯,別笑了。”
燕荀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她,說道。
“荀哥哥你好可愛啊!清兒好喜歡你。”
梁清撒嬌賣萌。
“可是還有很多奏摺沒批改。”
燕荀皺眉,有些後悔。
“你不怕的話,我來幫你。”
……
“荀哥哥,你在幹嘛?”
梁清一邊批閱奏摺,一邊忍受著那人擺弄自己的尾巴,突然覺得自己好慘!一心不能二用他不知道嗎?
“清兒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燕荀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呃……你不認真聽,萬一我出的是餿主意你也簽字畫押嗎?”
梁清氣結,怎麼會有這樣“玩物喪志”的繼承者?
“清兒的決定就是本王的決定。”
燕荀在她耳邊邪肆的說道,其實她說的都很有道理,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突然發現兩個人一起忙活真好,腰也不酸了,腦袋也不疼了。
“那我決定割了這條尾巴,然後給你裝上。”
梁清有些不自在的抖動下尾巴,這幾天好像習慣了這玩意,也沒之前那般討厭它了,完了!
“那怎麼行?清兒會疼的。”
燕荀十分不捨的捧起它,彷彿在撫摸他的寵物一般。
“荀哥哥……別摸了。”
梁清有些不自在的扭動幾下身體。
“清兒怎麼了?”
燕荀明知故問。
“你討厭!”
梁清氣唿唿的丟下奏摺,轉過頭怒視著他。
“好吧,清兒莫惱,荀哥哥抱抱。”
燕荀笑著抱住她的細腰。
“哎……”
梁清嘆了口氣,回過頭繼續幫他看奏摺,然後再給他提建議,最後由他來落筆。
“清兒,你幫我寫吧。”
燕荀準備忙活點別的事。
“荀哥哥,你……”
梁清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分工合作好不好?”
燕荀邪魅一笑,用她的話來堵住她的嘴。
“你這樣我怎麼……看奏摺?”
梁清又羞又惱,這個壞蛋。
“那待會再看。”
燕荀吻住她的小嘴,不許她抗議……
“清兒,尾巴真好玩!”
燕荀感嘆,有了這個,他就更加了解她的感受了。
“荀哥哥!嗚嗚……”
梁清又想切自己的尾巴了。
“哈哈哈……”
燕荀心情大好。
“還笑!再笑不幫你了。”
梁清揉揉自己的小蠻腰,跟他在一起,想幹點正事都不行。
“清兒睡吧,荀哥哥來看就好。”
燕荀看著最後一點奏摺,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辛苦你了咯。”
梁清無語望天,然後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完美的側臉。
“荀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送點解藥給你爹爹?還有燕策。”
梁清想到大皇子拿走了騰蛇血,又心疼又擔心。
“他應該不會用來對付他們,他若敢,死的也會是他。”
燕荀眸子微眯,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他用來幹嘛呢?對付荀哥哥你嗎?”
梁清一驚,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有她在呢,這樣做肯定失敗。
“清兒要不要一起去……”
“要!”
梁清不等他說完立刻點頭。
“夜探福王府?”
燕荀勾唇,點點她的小鼻子。
“荀哥哥,我現在……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梁清想說讓龍淵一起去,又怕他生氣。
“放心吧,有荀哥哥在。”
燕荀抱緊她,開始猜想她是不是受傷了,才會變成半人半蛇的。
“嗯嗯,荀哥哥。”
梁清依偎著他,她應該相信他才對,只不過一個福王府而已。
。。。。。。
夜晚,兩人潛入福王府,一路探尋到天牢中,發現很多被綁著鐵鏈的死囚,在架子上苟延殘喘。
“荀哥哥,這些人你可認識?”
梁清看到燕荀皺眉,立刻問他。
“不認識,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燕荀總覺得那些人的模樣有些不對勁,話音剛落,就看到離得最近的那人睜開了眼睛。
“哇!怎麼是陸續睜眼的?”
梁清突然有些驚奇,然後施展生死符的功力,不過不是為了控制他們,而是給他們點了穴。
“清兒,他們中咒了對嗎?”
雖然是疑問句,燕荀的心中卻早已有了答案。
“嗯嗯,他們在製作生化武器,完全聽命行事的毒人。”
梁清正想救他們,被燕荀攔住了。
“清兒別急,打草驚蛇。”
燕荀提醒道,還有一點,他不想說出來,怕她難過。
“也對,解了毒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不過不解毒,他們就會去害人。”
梁清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她害怕這些“喪屍”到處咬人。
“放心吧,總會有辦法的。”
燕荀攬住小女人,剛想走,聽到一個聲音響起,兩人一愣。
“雲兒,明日帶上師傅的右手,來竹林交換騰蛇。”
第一個睜眼的“喪屍”突然開口了。
“好。”
梁清立刻答應他,然後拉著燕荀走了。
兩人回到荀王府,躺在床上聊著今天的事情。
“荀哥哥,你說他們製造‘喪屍’來幹嘛呢?屠城嗎?”
梁清想了想,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
“喪屍?我想他們是想製造瘟疫,然後再進行救治。”
燕荀抱著小女人,一邊想著解決之法。
“我懂了,得民心者得天下。”
梁清有些氣憤,他們簡直不是人。
“清兒明日要去竹林嗎?東郊竹林?”
燕荀看著小女人,知道她是一定會去救她的同類的。
“雖然不知道他在玩什麼花樣,但我不得不去,那應該不是竹林,是。。。。。。”
“主人,不好了!”
梁清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龍淵十萬火急的聲音,連忙將他甩出來。
“主人,出大事了!”
龍淵一副剛睡醒的模樣,頭髮亂糟糟的,還瞪大眼睛看著梁清和燕荀。
“清兒!”
燕荀一看見他就想起不好的事情,原來所有刻意忽略的事情,始終會浮出水面,根本無法逃避。
“荀哥哥你別急,先聽他把話說完我再給你解釋好不好?”
梁清連忙抱住他,安撫起來。
燕荀竭力剋制住自己想要殺了那人的衝動,然後將滑落的被子重新拉回來給小女人蓋好,讓她只能露出兩隻眼睛為止。
“主人你們在玩什麼?”
龍淵突然有些好奇,想要爬上床。
“喂!趕緊說發生什麼事了!再亂問我打死你!”
梁清有些無語,都什麼時候了?還添亂,剛吼完又縮回被子裡,小手安撫著燕荀,還用他最喜歡的尾巴討好地拍拍他。
“主人,你的皮卡丘們把。。。。。。把弒天的手給吃了。”
龍淵這才想起很可怕的事情。
“啊?那它們有沒有事?”
梁清一驚,瞬間從被子裡跳出來,又被燕荀給拖了回去。
“什麼是皮卡丘?”
“看起來不太好,像磕了藥一樣嗨。”
燕荀的問題被龍淵的話給淹沒了,梁清覺得腦仁有些痛。
“小寶貝沒事吧?蛋殼寶寶沒事吧?”
梁清扯扯嘴角,很難想象皮卡丘們在“動次打次”的模樣。
“媳婦兒沒事,可是我兒子他也跟著吃了一口,嗚哇哇!主人怎麼辦啊?”
龍淵記得又揉了揉自己的頭髮,這下更亂了。
“你別急,我跟你去看看。。。。。。荀哥哥,你不會把我丟出去的哦?”
梁清看著燕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快去快回!”
燕荀有些無語,他實在沒搞懂這人是幹嘛的,聽起來好像真是她僕人,而且智力確實有些堪憂,莫非真是小孩子?不對,那他怎麼都有兒子了?誰生的?
一頭亂麻的燕荀抱著一動不動的小女人,忍不住想將她纏著自己的尾巴扒拉下來,可是被她纏著很緊,只好耐心的等待著她。
梁清進去空間一看,小怪獸們果然齜牙咧嘴的好不“嗨皮”,好在已經被龍淵用柵欄給圍起來了。
“小小寶貝呢?”
梁清話音一落,就看到龍淵提起一個小傢伙,就是他小時候四條腿的模樣,不過也是齜牙咧嘴的,梁清連忙掏出解毒丹給它服下,又給“皮卡丘”們丟進去幾顆藥丸,然後看見它們像餓死鬼一樣搶著吃起來,好在吃了之後安靜了不少,就是嘴唇還是發黑的。
“主人,這樣就行了嗎?哎呀!”
龍淵剛問完話,就被自己的兒子咬了一口,好在不是很痛,他的牙還沒長好,只是嚇他一跳而已。
“呃。。。。。。那手我還沒來得及研究清楚呢,就被他們給吃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別將他們放出來,我會盡快想法子的。”
梁清突然覺得該準備些鎮定劑才行,然後再抽點血化驗一下,再想法子解毒。
“小虎,呃。。。。。。等我,我很快會想到法子的,先辛苦你了。”
梁清抖了一下,然後去搗騰鎮定劑去了,不多時又“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主人你怎麼了?”
龍淵有些驚奇的看著她。
“沒事,拿去吧,他們不乖的時候喂他們,我先走了。”
梁清將鎮定劑丟給他就跑了。
“荀哥哥。”
梁清看著那玩弄自己的尾巴的人,有些惱怒,有些嬌嗔。
燕荀怒視著小女人,一副“你好好給我解釋清楚”的模樣。
“荀哥哥,你也看見了,他就是個呆子,而且他不喜歡人類,他喜歡小寶貝哦。”
梁清沒辦法將來龍去脈告訴他,只能磨礪兩可的解答一番。
“你意思他也是騰蛇精?還是剛變成人形的那種?”
燕荀想了很久,才理解“小孩子”是什麼意思。
“呃。。。。。。荀哥哥你真聰明!但是這件事不能說出去,不然清兒就死定了,會被人燒死或者關起來的。”
梁清緊張兮兮的看著他,然後趴在他懷裡假裝害怕的顫抖著。
“為何不早點告訴荀哥哥?”
燕荀有些心疼的抱緊她,十分寵溺的摸摸她的小腦袋。
“怕荀哥哥不要清兒了。”
梁清乖乖作答,然後抬頭看著他。
“傻瓜。”
燕荀看著小鹿般的小女人,再次將她抱緊。
“這下麻煩了,弒天的手被小怪獸和龍淵的兒子吃了,明天拿什麼去交換大寶貝呢?”
梁清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又開始頭疼了。
“傻瓜,幹嘛要還他手,他不給,咱們搶就是了。”
燕荀勾唇,小女人真單純。
“可是他會陣法,還用玄鐵籠子關著它們,我不知道怎麼搶。”
梁清可憐巴巴的看著燕荀,將她的難題說了出來。
“那就靠你的男人吧。”
燕荀邪魅一笑。
“淵?他更不行。”
梁清一驚,那傢伙還不如自己呢,只是初生牛犢而已。
“清兒!你再說一遍!”
燕荀差點被她氣死。
“啊?荀哥哥怎麼了?”
梁清還沒反應過來說錯了什麼,只愣愣的看著他。
燕荀氣結,翻身將小女人壓在身下。
“不是,荀哥哥我錯了,我聽少了一個字,我以為你說我的人,不是,我以為你說我的僕人。”
梁清嚇得直往後退,可惜再次被人揪住了“狐狸尾巴”。
“晚了。”
燕荀怒視著小女人,隨即狠狠的說了一句。
“什麼晚了?”
梁清一驚,看著那眼裡全是火的男人,簡直有些擔心他會噴火將自己給燒死。
“解釋。”
燕荀邪肆的聲音在梁清耳邊響起,惹得她一個激靈。
“不是,荀哥哥,我。。。。。。”
梁清話還沒說完,已經被那霸道的男人用行動告訴她,她該長記性了。
“說吧,誰是你的男人。”
燕荀再次惡狠狠的問道。
“荀哥哥,嗚嗚。”
梁清有些哭笑不得,這麼兇殘就是為了問這個嗎?
“說清楚一點!”
燕荀繼續“嚴刑拷打”這個不受教的“犯人”。
“嗚嗚。。。。。。不要。。。。。。我說我說。。。。。。荀哥哥是清兒的男人。”
梁清紅著臉承受著他的怒火,然後羞澀不已的說出他想聽的話。
“很好!以後別再說錯了。”
“嗚嗚,荀哥哥好凶。”
“清兒乖。”
再次來到竹林,梁清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實在有些不明白這些竹子是怎麼遊走的,而且還不是假竹子哦,莫非是地面移動?那也太驚人了吧?
“雲兒,想學陣法嗎?”
弒天從暗處走出來,看著她好奇的小模樣,微笑著問道。
“我想看看騰蛇。”
梁清再次同他談判。
“那師傅的手呢?”
弒天一邊靠近她,一邊問道。
“他們平安的話,我自然會給你看。”
梁清十分鎮定的說道,不過嘛,那手你裝得上算你厲害。
“雲兒說大話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弒天早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沒了,也不是很生氣,大不了取個活人手給自己接上。
“你的意思是不給我看大寶貝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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