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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別擔心,老夫怎可能犧牲自己的愛徒,未來的皇后呢?只是做場大戲而已,到時候若是在祭天之前救了她,她還不死心塌地的跟著大皇子你嗎?”
弒天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事成之後,要做皇帝的可是自己,而那丫頭自然也是自己的皇后。
“高!實在是高!那本王就放心了,有勞大師再配置些解藥,本王這就去解救百姓,免遭瘟疫之苦。”
大皇子簡直有些大喜過望,得此真人,有如神助!
“福王莫急,只有在一個人最痛苦的時候解救了他,他才會對您感恩戴德,沒齒難忘。”
弒天遞給他一小瓶解藥,順便提醒他用到最需要的人身上。
“大師所言甚是,這次該輪到兵部侍郎,下次嘛,就到刑部尚書的愛女了。”
大皇子非常喜歡百姓們給自己的“救苦救難活菩薩”的稱號,神是他,真龍天子也是他,生殺大權掌握在手,這就是做皇帝的感覺。
“別太急切,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弒天皺眉,這人也太性急了點,不過這樣的人才好掌控。
“大師放心,本王會安排他們巧遇,再一同遭遇感染,定不會讓人看出其中的門道。”
大皇子看到天師皺眉,立刻向他解釋一番。
“很好,你去吧,需要什麼儘管來找老夫。”
弒天大手一揮,繼續搗騰自己的毒液。
“大師以後能否傳授這‘北冥重生法’給本王?”
大皇子看到他短短三天就從五十好幾變成三十出頭的模樣,簡直有些眼饞,若是能學會天山派神功,那他就天下無敵了。
“自然,只是這武學並非一朝一夕能成事的,待福王登基後,老夫定當傾囊相授。”
弒天看著他那“垂涎三尺”的模樣,心中冷笑三聲,連他自己都不會,怎麼教他?他只不過是拉拉皮,打打玻尿酸,再換換年輕臟器而已。
“登基?”
那還得多久啊?大皇子有些不高興了。
“皇上早有退位讓賢的想法,福王不會沒看出來吧?不過福王如此孝順,定是不想取而代之的。”
弒天沒想到他這麼愚蠢,於是提醒道。
大皇子聽到他的話,眼前一亮,然後謙虛的擺擺手。
“福王正當壯年,英偉不凡,還不至於需要北冥重生法吧?哈哈哈……至於天山派武功,老夫必定是不會藏著掖著的不是?福王且放寬心。”
弒天笑得一臉慈祥。
“多謝天師!”
大皇子這下簡直感覺自己快要開心得飛上天了,江山,美人,哈哈哈。。。。。。
“荀哥哥,就讓我出去玩一會嘛,不是,我去看看雲仙樓的生意怎麼樣了。”
梁清一邊撒嬌一邊說漏嘴,然後一臉哀怨。
“清兒乖,他們正到處尋你呢。”
燕荀不為所動,一刻也不許她逃離。
“可是不給他們抓也不好呀!”
梁清調皮的眨眨眼。
“不行。”
燕荀知道她在想什麼,可是他不願讓她冒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對吧?”
梁清抱著他搖啊搖。
“別鬧,乖。”
燕荀被她搖晃得連奏摺都看不清了。
“荀哥哥放心吧,又不是真的讓我去,替身懂不懂?”
梁清衣袖一揮,變了張臉。
“讓誰去?”
燕荀突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青兒,嘿嘿,她可是連無崖子都騙到過哦。”
梁清驕傲的說道。
“好。”
燕荀將小女人抱穩,看著她抓起奏摺,再次幫助自己批閱起來,現在連字跡都和自己相差無幾了,真是個聰明的寶貝兒。
夜晚,梁清偷偷摸摸的走出了荀王府,東張西望的四處看看後,徑直走向雲仙樓,卻突然被人從後面給打暈了。。。。。。
“大師,這樣就行了嗎?”
大皇子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忍不住偷偷的嚥了咽口水。
“嗯,福王切莫心急,雲兒的性格倔強,若是你在大婚前要了她的身子,她一定會恨你一輩子的,甚至會想盡辦法報復福王你。”
弒天看著他的小丫頭,也有些動心,但是他不能讓大皇子看出破綻來。
“天師放心,本王並非趁人之危的小人,一定會按照計劃行事。”
大皇子背起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哈哈哈。。。。。。不礙事的,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福王喜歡雲兒是她的福分,作為她師傅,又是福王您未來的國師,老夫深感安慰和榮幸。”
弒天想縷縷鬍鬚,卻發現早已為了這丫頭給刮掉了,於是又頗不習慣的放下了手。
“哎!誰打。。。。。。弒天!大皇子!”
梁清醒過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兩人,然後又十分戒備的想要戰鬥,但是發現渾身無力,只好拿起枕頭丟向他們。
“丫頭,別費勁了,欽天監可是說了你是妖怪,師傅這是為了保護你。”
弒天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模樣,接住了枕頭。
“哼!分明是你們想燒死本童姥,還在這裡裝什麼好人?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梁清氣唿唿看著他們,想再扔點什麼,可惜只有被子了,不行,這玩意沒什麼殺傷力,也容易讓他們色心大起。
“丫頭你乖一點,師傅絕不為難你,等到明日祭天之時,定會讓你沉冤得雪。”
弒天看著那抱著被子驚恐不已的小丫頭,心中有些不忍。
“你們不要靠近我,否則不用你們燒死我,我立刻死給你們看。”
梁清不想聽他廢話,一邊瑟縮,一邊威脅道。
“雲姑娘你放心,本王定會護你周全,也絕不會碰你一個手指頭。”
大皇子看她好像十分害怕自己師傅,立刻出言安慰她。
“那你們先出去,我要睡覺了,不準對我用迷煙。”
梁清還是很緊張的看著自己師傅,彷彿她一不注意他就會撲上來一般。
大皇子有些懷疑的看向弒天。
“傻丫頭,連師傅都不信了,哎!請福王為雲兒準備個軟點的枕頭,她不習慣睡這樣的。”
弒天有些後悔,之前不該嚇唬她的,現在她這樣,讓大皇子起了疑心就麻煩了。
“天師且放心,本王定會安排好的。”
大皇子一副趕客的模樣,讓弒天有些氣結,不過諒他也不敢對雲兒作出什麼來,於是便行禮退了出去。
“雲姑娘別害怕,安心住下便是,本王這就命人為你縫製柔軟的枕頭。”
大皇子看弒天走了,立刻對床上楚楚可憐的小女人說道。
“他真的不會闖進來嗎?算了,不麻煩了,我睡那個就可以。”
梁清緊張的看了看外面,然後指了指桌面上的玉石枕頭。
“放心吧,本王會命人嚴加看守的,雲姑娘為何如此害怕天師?”
大皇子看她對自己沒有那般警惕,心中有些得意,多虧了那老傢伙,不然她肯定會很抗拒自己的。
“呃。。。。。。他不是我師傅,我沒有那樣為老不尊的師傅,我要睡了,你也出去吧。”
梁清說完話,直接倒在床上,蓋上被子,不理人了。
“好,明霓虹王再來看你。”
大皇子看到她那矇頭大睡的模樣,有些好笑,然後走了出去。
梁清等他走出去後,拉下被子,眨眨眼,嘿嘿,這樣就過關了嗎?太好了,童姥真是料事如神。
不多時,有婢女敲門,送來了柔軟舒適的枕頭,“梁清”假裝已經熟睡,任由那婢女伺候自己。。。。。。
次日清晨,“梁清”早早起身,坐在桌子旁等著好吃的,一是學習童姥平日裡的模樣,二是吃飽了才有力氣演戲。
一群美婢伺候她梳洗,再端上各種美食。
“梁清”立刻食指大動,開吃,等看到大皇子現身時,再假裝有些不好意思的細嚼慢嚥起來,青兒有些想笑,因為這種場景她剛來童姥身邊時曾經見過,不過混熟之後童姥就不再偽裝了。
“雲姑娘,今日祭天之時,無論欽天監怎麼說,都無需驚慌,害怕,本王定會護你周全。”
大皇子怕看到她可愛的模樣,有些想笑,又忍住了,然後再對她說些好聽的,讓她對自己更加信賴。
“信你才怪,我還是多吃點,做個飽死鬼好過餓死鬼。”
“梁清”一邊大吃特吃,一邊翻了個白眼。
“雲姑娘你放心。。。。。。”
“丫頭,到時間了,走吧。”
大皇子正想說些什麼,就被弒天給打斷了。
“催什麼催?趕去投胎啊!”
“梁清”不耐煩的站起來,冷哼一聲,然後跟著他們走了出去。
“丫頭別急。”
弒天一把抓過她,“梁清”一驚,該不會被他發現了吧?
“疼!輕點不行嗎?”
看到弒天是要綁住自己,“梁清”才放心的大喊大叫起來,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燕甫。
“天師。。。。。。”
“別被她騙了,這丫頭詭計多端的,待會跑了就麻煩了。”
弒天很清楚自己的力道,根本不可能弄疼她,於是打斷大皇子的話,繼續捆綁好那挑撥離間的臭丫頭。
“你都給我下毒了,我哪來的力氣到處跑?”
“梁清”瞪著他,不滿的說道。
“臭丫頭!”
弒天看到大皇子略帶不滿的神色,有些氣惱的低聲吼道。
梁清給他做了個鬼臉,然後往前走去。
“雲姑娘小心些。”
大皇子想扶她,被她躲開了,然後心裡更加埋怨那不懂憐香惜玉的老頭子。
。。。。。。
祭祀開始前,“梁清”被點了啞穴,送到高臺上綁好,高臺下面是架好的乾柴。
皇帝微微皺眉,看著那高臺上明豔動人的小姑娘,神色有些複雜。
“父皇。。。。。。”
燕荀和燕策同時出聲,卻被燕帝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言。
欽天監看了看高臺上美若天仙的小女人,有些不忍,但是他不得不這樣做,不然,別說他的職務,就連他的項上人頭,也保不住了,這場瘟疫來得太奇怪,除了妖精,還能是什麼作祟呢?而且他夜觀天象時,的確看到妖星了。
“梁清”不耐煩的扯扯手,可惜沒什麼力氣,根本掙脫不開,再看看燕荀,他卻沒有看向自己,只能絕望的耷拉著小腦袋。
梁清躲在暗處,看著那入木三分的表演力,簡直想給青兒搞個頒獎典禮,然後頒發一個“最佳女主角”獎,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等事情了結了,就搞個狂歡派對加頒獎典禮。
高臺上,欽天監再次重申了妖星異動,使得天怒人怨云云,然後點燃一炷香,交給燕帝,祈福,上香,一系列過程和平時求雨差不多,唯一多了一項是要當著燕國眾臣子和百姓的面燒死妖物。
欽天監舉著火把,緩緩靠近那瞪大眼睛怒視著自己的小女人,正要將火把丟到乾柴堆裡,突然聽到一聲“等等”。
下面大喊著“燒死妖女”,和捂住眼睛不敢看的眾人都是一愣,隨即看向大皇子。
燕帝也十分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大兒子,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是他來制止這場祭天儀式,他本以為會是燕荀,或者燕策。
“父皇,兒臣請來了天山派掌門人弒天,天師也曾夜觀天象,的確有妖物作祟,但是雲郡主乃受害者,只要除去妖物,就能讓雲郡主恢復如初。”
燕甫一邊說,一邊請出了天師大人。
“弒天見過燕皇陛下。”
弒天早已貼上假鬍鬚,玄袍加身,信步而來,微微抱拳行禮,十足一代宗師的模樣。
“你是這天山童姥的師傅,說出來的話未免有失偏頗,如何證明你所言非虛?”
燕帝顯然不是十分相信眼前的天師大人,哪有一代宗師取名為“弒天”的,這不是在逆天而行嗎?抑或是對他這個天子不敬。
“老夫不僅能幫郡主驅除體內的妖物,亦能免除百姓所受瘟疫之苦。”
弒天並不介意被人質疑,只娓娓道來,毫不畏懼。
“父皇,兒臣之前得到的神藥就是天師賜的。”
大皇子看自己的父皇仍然有些疑慮,連忙上前一步,補充說明道。
一眾承了大皇子救命之恩的大臣立刻附和起來,一邊誇獎大皇子宅心仁厚,一邊說天師妙手回春、功德無量云云,高臺下的百姓們也議論紛紛,無一不是歌頌大皇子心繫百姓,應該封為太子等等,其中不乏一些推波助瀾的暗衛在內。
“如此,你且試試吧。”
燕帝看沒人反對,便準了大皇子和那弒天的請示,坐在一旁,看他如何降妖除魔。
欽天監有些汗顏,不過被人嘲笑功夫不到家好過殺人性命,於是吶吶的退到一旁,不吭聲。
弒天大手一揮,一把桃木劍出現在手上,如何舉劍緩緩走向被綁在木頭上的丫頭。
“梁清”看著他這架勢,拼命搖頭,即使她沒哭,都有種“美人垂淚”的錯覺,讓一眾人都有些心生不忍,包括大皇子和弒天兩人。
燕荀和燕策則是皺眉看著那高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
“梁清”繼續搖頭,直到弒天飛到高臺上,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眾人一驚:只見那天山童姥巫行雲突然變成了另一個女子的模樣,哇!妖物顯形了嗎?不知情的人通通不敢說話,只怕驚了天師做法。
弒天一驚!中計了?不行,必須將計就計演下去,於是一劍刺向那被綁住的女子,青兒悶哼一聲,隨即笑了,伸手握住弒天的木劍,然後一腳踹向他,再縱身一躍,跳下高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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