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走！”

  古若洺的話，讓我眉頭一緊。

  果然有隱情！

  “為了桑芷？”我盯住古若洺的眼睛，“蒼雪拿桑芷威脅你？”

  比翼鳥，是兩情繾綣、至死不渝的存在。

  能困住對方的，也只有另一半。

  “你既然認識桑芷，就一定知道我們是比翼鳥！這丫頭腦子簡單怕死的要命，隨便嚇唬一下什麼都說了！可是，我就喜歡這麼單純可愛的她！”

  古若洺說到這，揚起了嘴角。“她真的……傻的可愛！”

  可愛？

  是傻的挺可愛的！

  不過比翼鳥的眼角膜既然能將蒼雪困在宿主體內，證明它們有些剋制窮奇。

  對付剋制自己的人，不趕盡殺絕還留活口，證明他們還有別的作用。

  “她囚禁你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聽我這麼說，古若洺嘴角的弧度降下。

  “比翼鳥之所以情比金堅、矢志不渝，是因為我們的血液含有忠誠基因！只要能夠提取這種基因，便能讓兩個陌路人瘋狂相愛！”

  蒼雪要這個做什麼？

  突然間，我想起了朝暮年的話。

  他說，能讓一個女人放下姿態卑躬屈膝的，只有愛情。

  所以，蒼雪想要提取這種基因讓不愛自己的男人愛上自己嗎？

  那個不愛她的男人，難道就是閆昆？

  “是我跟蒼雪達成了交易，願意給她提供血液！”古若洺緩緩開口，“她原本可以將我和桑芷一起捉住的，可我知道那個傻丫頭天生膽小又嚮往天空，所以我用自己作為人質交換了她的自由。”

  “可是你知不知道，她更在乎的是你！她為了你背叛蒼雪，還央求我救你出來！”

  “傻丫頭！”古若洺無奈的搖頭，“為了她，我更不能出來了！”

  話畢，古若洺突然將手伸向眼睛。

  手指拂過左眼之後，一枚透明的膜落入指腹。

  “拿走！”

  “這……”

  “我的眼角膜！”古若洺堅定道，“我不能走，我走了會引起蒼雪的懷疑！我不走，反倒能和你裡應外合！”

  “但是桑芷她……”

  “如果蒼雪提取足夠濃度的忠誠基因得償所願，那麼她下一步一定會殺了我和傻丫頭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搏上一搏！”

  我將眼角膜攥緊掌心，望向古若洺。

  “謝謝！”

  “替我照顧好傻丫頭！”

  “好！”

  ……

  等我帶著古若洺的眼角膜回到小區，桑芷只看了一眼便淚如雨下。

  “別哭！”

  “謝謝你這麼關心我！”桑芷撇嘴抽泣。

  “我是怕你把眼角膜哭壞了！”我挑起眉梢。

  桑芷的眼淚，瞬間止住。

  “開玩笑的！”我攔住桑芷的肩膀，“桑芷，我想收了你和古若洺！”

  我的這句話，讓桑芷觸電般的跳開。

  “我做錯什麼了嗎？”

  “我是在救你！”我輕聲安撫，“與其讓蒼雪事成後殺了你們，不如先把你們收入山海經！等我找到方法，再放你們出來。”

  看古若洺的身體別說是做無間道了，怕是多抽兩天血便能一命嗚唿。

  所以將他們收入山海經，或許是保護他們最好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