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介紹來的？”

  手電筒的光瞥到一邊，我看到一個穿著棉襖的老人。

  頭腦上剃的光熘，下面則是齊頸的短髮。

  看起來，像是清朝某年滿人剪髮後的頭型。

  “謝進財！”我趕緊報出耍猴人的姓名。

  “老謝還活著呢？”

  老頭從褲腰帶上拿出旱菸點上，隨後深深的吸了一口。

  “是啊！”常柏草附和，“老人家，您知道閆老三在哪嗎？我們家小姐自小喜歡動物，在家裡的農場建了個小型動物園，什麼馬呀騾子呀都有，就是沒有稀罕物！頭些日子遇到老謝想買他的猴，卻不肯賣給我們，說是討生活的。”

  “十多年前這山裡到處都是野生的猴子！現在，都見不到影！”老頭磕了磕菸袋，“環境越來越不好，野生動物也越來越少。”

  “我們可出高價！”常柏草趕緊道，“咱們家不差錢！”

  “你能出多少？”老頭終於抬起渾濁的眸子。

  我和常柏草對視了一眼，隨後緩緩豎起五根手指。

  “成交！就五萬！”

  五萬？

  我的心理報價是五十萬！

  看來是一個不知道對方有多窮，一個不知道對方有多富！

  “你要幾隻？”老頭望向我。

  “我要剛滿月的奶猴，這樣養的熟。先來十隻，如果有別的稀罕動物我都可以接收，價格好說！”

  “先付定金！”

  “我沒帶現金！”

  “我有POS機！”

  我，“……”

  我怎麼可能想到，這個老頭隨身攜帶POS機？

  “不行！”我果斷搖頭，“我要直接找閆老三談！”

  “我就是閆老三！”

  ……

  老頭，便是耍猴人口中的閆老三。

  現在這個時代，猴子都是保護動物。

  他尋不來又想跟我交易的話，便只能採取採生折割的方法。

  所以只要跟著閆老三，便能抓住他的把柄。

  跟常柏草分工後，各自分開。

  她去和溫婉回合，我則暗中監視閆老三。

  閆老三沒有下山，而是進入了黑山動物園裡面唯一的一間廟宇一樣的房子。

  一開始，裡面有火光。

  不一會，火光滅了。

  但我心裡明白，他不會就這樣睡著。

  特別是，在我給他轉了五萬的定金之後。

  果然沒一會，穿上皮襖的閆老三出門了。

  摸著黑，往山下跑。

  因為吃了獸元的緣故，我可以落地無聲。

  所以跟在閆老三的身後，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我以為閆老三會去鄉里偷孩子，這樣便能採生折割。

  可沒想到等到了山下，一輛麵包車已經停在那裡。

  門開啟後，一個短頭髮的胖女人走了下來。

  “老閆，要不是我正好在這裡運貨，可沒這麼快能見到你！”

  “還剩下多少？我要了！”

  “一個殘疾的，你指定不要！”胖女人搖頭，“合作這麼多年，我不知道你。”

  “只要是活的我都要！這樣吧，一個給你五千，總比丟在外面餓死強！”

  “五千？”胖女人挑眉，“我冒的風險都不值五千！”

  “荷塘路小學三年級一班！”閆老三莫名其妙說到這，陰下了眼神。“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孫子就在那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