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害了多少孩子？”

  “我沒有！”

  “沒有？”我冷笑一聲，“嘴這麼硬是跟牙齒有關嗎？”

  說到這，我掰開閆老三的嘴。

  揪住一顆牙，勐的拽出。

  閆老三整個人痙攣成團，冷汗直冒。

  我也不追問，就是笑眯眯的一顆一顆把牙拔掉。

  拔到第七顆的時候，閆老三終於求饒了。

  “我說你就會放過我嗎？”

  “不會！”我果斷搖頭，“但你不說一定會生不如死！”

  說到這，我舉起他的手指。

  當掐住指甲蓋的那一刻，閆老三使勁搖頭。

  “從我五歲開始，便開始學習採生折割！這種是我閆氏一族，傳男不傳女的秘術！我們……我們靠著這種秘術發家致富！”

  “繼續說！”

  “我們祖輩靠著這種秘術發家致富，但後來因為內部矛盾開始分裂！我們的家族落敗之後，我便又重操舊業。”

  “你的祖宗是誰？”

  能將採生折割這種邪術當成傳家寶的，一定是邪惡之人。

  “我……我不知道！”閆老三搖頭，“我們只叫他老祖宗，每年拜祭他的畫像！據說這種秘術是祝由一族發明的！能見人變成動物，同時也能將動物變成人！相比於異獸的修身成人，更為的快捷！”

  “也更為的殘忍！”我冷聲介面。

  “我不知道什麼是殘忍，因為我從小耳濡目染！看習慣了，也就不奇怪了！可因為孽債太多，子嗣一直單薄！要不就是早夭，要麼活不過二十歲。於是，我索性不結婚生子。”

  “你害了多少人？”

  “我？”閆老三抽了抽蒼白的嘴唇，“十八歲開始，和剛剛那個老女人的家族合作，一共做了五百場的‘手術’，可成功的只有二百多個。”

  “那個女人……”

  “他們家祖上到現在都是柺子！”

  “你祖宗的畫像呢？”

  “在……在我靠蚊帳的那面牆上！”

  走到床邊，我一把扯下蚊帳。

  一張有些發黃的卷軸，赫然入目。

  只見一個穿著古裝的男人，正捋須微笑。

  長相，和閆昆一模一樣！

  “他……”

  “我老祖宗很久之前便研究祝由術，並且曾進入崑崙山尋找上古異獸。後來教授家族採生折割之術後，便消失不見了！我們這一脈，是他的兄弟。但因為他對家族的建樹，我們將他視為老祖宗。”

  幾乎只在一瞬間，我便斷定畫中人就是閆昆。

  或許就是進入崑崙山的某次，才結識了窮奇。

  更因為某種原因，讓窮奇蒼雪俯首稱臣。

  “我們閆氏一脈只剩下我了！”閆老三苦笑，“我今年八十了，每天每夜都在等待報應。可是沒想到，越想死越活的久。”

  “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我盯住閆老三的眼睛，“採生折割的方法，你還記得住嗎？”

  “自然記得住！刻在腦子裡了！”閆老三愣了愣，緩緩開口。

  “那好！”我將手緩緩的伸向閆老三，“既然你那麼想死，我就絕不能讓你心想事成！”

  話畢，我一把捧住閆老三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