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你都得‘死’！”

  我的這句話，讓跪在一旁的思思勐然抬頭。

  她起身擋在孟達的面前，張開瘦弱的雙臂。

  “思思！”

  孟達拽開思思，認真的望向我。“你們想滅我口可以！但能不能放過思思？”

  “不要！”思思使勁搖頭，“我不要你死！”

  “思思……”

  思思再度，擋在孟達的面前。

  “鮫人之力在龍族面前，如同螳臂當車！可縱使如此，我也願意以命相搏！”

  我和朝暮年相視一笑，隨即扶起思思。

  “你們這麼的恩愛，我怎麼忍心拆散？”

  我的話，頓時讓思思臉色緋紅。

  而孟達，卻正了臉色。

  “不要胡說，她可是……”

  “閉嘴吧你！”我打斷孟達的話，“你年近不惑卻不婚娶，不就是因為心有所屬？縱使被關在警局也不惜襲警也要跑出來找思思，難道不是因為愛嗎？還有你……”

  說到這我望向思思，“你在孟家千年之久從不開口，卻在孟達危難時刻說話，難道不是因為喜歡嗎？既然彼此喜歡，就別裝模作樣！如果剛剛死的不是相柳，你們還有機會互訴衷腸嗎？”

  真受不了！

  明明喜歡，卻藏在心裡！

  思思埋下頭，蠕了蠕嘴角。

  而孟達眼睛震顫，始終左顧右盼。

  “姐姐，殺了算了！”

  突然，朝暮年開口。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炸藥包。

  孟達一下子竄起來，嘴唇抖了許久，這才發出顫聲。

  “是不是……真的殺我？”

  “是！”朝暮年很認真的點頭。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既然都快死了，我也豁出去了！”

  孟達說到這，一把抓住思思的肩膀。

  “思思，我喜歡你！從我記事開始，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那時候你住在密室，我會乘著大人睡覺偷偷的看你。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長大，我才明白那種只一眼的歡喜就是愛！可是，我不敢說！不僅因為你是我們孟家的守護神，也因為你是我心中的不可褻瀆的神女！神女只能永遠被供奉，不能被私心的佔有！我……”

  思思的表情，先是錯愕，再是緊張，最後是激動。

  她的嘴角，慢慢的上揚。

  隨即，輕嘆一聲。

  “但凡鮫人開口，要麼是要你的命，要麼是要你的愛。”

  “所以……”

  “我喜歡你！”思思低下頭，“可是……我已經二千五百歲了，我比你老那麼多，而你……”

  “思思！”勐的一把捂住思思的手，“現在多流行姐弟戀你知道嗎？”

  “可我這是祖宗戀！”

  “我不在乎！”孟達笑了，“不管你多大，我都喜歡你！縱使我的歲月只有區區幾十載，我也會不落一秒的愛你！”

  “孟達！”

  見兩人相擁，我及不合時宜的打斷了甜美的氣氛。

  “話說清楚了，該死了！”

  “好！”孟達點點頭，揚起脖子。“動作快點，我怕疼！”“你還真以為我要殺你？”

  “不然呢？”

  “原本我還有點懷疑你是殺害張偉的兇手，可剛剛相柳想要除掉的人很明顯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