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壓壓的一排人正站在圍欄邊，瑟瑟發抖。

  唿嘯的風似乎再稍稍強烈一些，便能將他們掀翻下去。

  見此，不延胡餘慌了。

  “邪祟，你想幹嘛？”“你猜！”歲歲輕笑出聲，“據說神的職責是普度眾生保護生靈？”

  “胡說！”不延胡餘怒喝，“有時候也搞搞計劃生育什麼的！”

  “人若不能保護人類，就是失職！”歲歲說到這，眸底瞬間漆黑。“原本這些無辜的人類都活的好好的，可因為你的出現，他們得替你送命！”

  話畢，歲歲輕挑手指。

  其中一個人便尖叫著，掉下欄杆。

  不延胡餘顧不得叫罵，直接飛撲過去。

  在那人落地的瞬間，將他接住。

  可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人，接二連三的掉下。

  不延胡餘使勁出了吃奶的勁，以最快的速度將那些人接住後塞進就近的視窗。

  隨即，現身歲歲的面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好歹是神，你敢跟我鬥！”

  “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神！”

  歲歲的這句話剛落音，烏壓壓的人便衝向天台。

  瘋了一般，朝下跳去。

  不延胡餘接住一個，卻受到了兇狠的攻擊。

  縱使人類的攻擊對他沒有傷害性，卻妨礙了他的速度。

  眼見著一個女孩從手中滑落，在眼前摔的支離破碎，不延胡餘慌了。

  神，要保護人類！

  哪怕，犧牲自己！

  可剛剛……

  不延胡餘顧不得自責，那些人便在身邊接二連三的墜亡。

  鮮血，將他的身體染紅。

  “救命！”

  突然，一個少女尖叫著墜下。

  不延胡餘見狀，急忙一躍而起。

  伸出手，一把將其抱住。

  落地的時候，少女將頭埋在他的懷裡還在瑟瑟發抖。

  “沒事了！”

  不延胡餘輕聲安撫，剛準備放下少女，少女卻突然抬起臉揚起詭異的笑容。

  “誰說沒事了！”

  少女勐的伸出手，將手刺進不延胡餘的胸口。

  鮮血飛濺間，拽出一根嵴椎。

  “蒼雪，幹得漂亮！”

  歲歲，悄無聲息的從天而降。

  “現在連仙骨都沒了，你還怎麼跟我鬥？”

  “你……”

  不延胡餘摔在地上，硬生生的嚥下腥味。

  可是，鮮血還是從嘴角湧出。

  “我的力量來源於神守護的人類，除非殺光他們，否則你殺不了我！”

  “就算你殺了我也無濟於事！至高神邸的死亡，等於緝殺令！所有的神將會傾巢而出，想方設法將你斬殺！”

  不延胡餘剛說到這，就被蒼雪狠狠的踩在腳下。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評判標準是什麼？你告訴我！”歲歲微笑，“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總是勝利者書寫的！而我，就是那個勝利者！”

  “神……清心寡慾，普度眾生，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好感動！”歲歲掩嘴輕笑，“據說你們神清心寡慾，是否？”

  “你想幹嘛？”

  “若神破戒，不配為神！咱們打個賭……”歲歲壓低聲音，“你能守住戒律清規，我便放你一馬！不能就回去跟你的那些所謂的神報個信，我萬歲歲要讓天下無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