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

  唿喚，鬼魅般在歲歲的耳畔響起。

  勐的睜眼坐起，卻在臉上摸到了潮溼。

  為什麼哭了？

  這四年來，她是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更何況是……哭。

  想這，歲歲捂住肚子。

  而容小嬤，悄無聲息的現身。

  “姨媽來了？”

  “不是！”歲歲搖頭，“容容，你見過龍嗎？”

  “沒有！”容小嬤搖頭，“怎麼了？”

  “最近我老是夢到龍，很清晰！並且，還能聽到有人在叫我！聲音很陌生，但我聽著想哭！”

  容小嬤的眉頭，瞬間皺緊。

  “其實我很奇怪！你明明就是一個凡人，眾神為什麼興師動眾想要除掉你！一定有原因的！”說到這，容小嬤壓低聲音。“或許有種方法，能讓你找到記憶！”

  “什麼？”

  “其實不止一個世界！”

  “什麼意思？”歲歲不解。

  “整個宇宙是多元空間組成的，每一個空間都會有另一個自己。讓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經歷生死大愛，便會讓記憶細胞瘋狂增長！這樣，縱使是你八輩子前的事都能記住。興許去那裡，才能找到答案！”

  多元空間？

  聽起來，很玄幻。

  “可怎麼去？去了幹嘛？我離開朝暮年和蚩尤會發現的！”

  “那邊的時間和這邊的不一樣，你在那過十年，我們這才十分鐘！離天亮還有幾小時，應該足夠來得及！我會在他們發現之前，把你拽回來！真的！我也非常想知道，他們殺你的真正目的！”

  “好！“歲歲果斷點頭，“請帶我去！”

  容小嬤伸出手，開始鑄造法術結界。

  “我會找到那個時間的自己陪著你，你別擔心！這邊，我也會守好你的身體，不讓任何人動你！”

  話音剛落，一道強光將歲歲籠罩。

  隨即，一起消失在空氣之中。

  ……

  “老師小心！”

  萬歲歲下意識的回頭，一個高速旋轉的籃球瞬間砸在臉上。

  哼都沒哼一聲，一個踉蹌。

  教具紛飛間，摔倒在地。

  “鹿老師，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這樣隨意進出球場……很危險？”

  腦袋正迷迷煳煳之際，一張帥氣的臉突然佔據萬歲歲模煳的視線。

  面前那個抱著籃球，穿著５號紅球衣的男生叫做朝暮年，是萬歲歲所在大三e班裡的問題少年！

  “下回我注意！”

  短促的說了這麼一句，萬歲歲撿起開裂的眼鏡帶回臉上，抱著教具轉身離開。

  一回到宿舍，正備課的同事容小嬤抬起頭。

  “又是那個臭小子乾的？”

  “嗯！”

  萬歲歲點了點頭，將教具擺好。

  “忍吧！校長說他們還有一年畢業，等畢業送走這群熊孩子，咱們可就解放了！”

  容小嬤說著神了一個懶腰，“反正咱們是實習老師，也不必……萬歲歲，玩遊戲呢？”

  “嗯！”萬歲歲開啟遊戲，直接登入。

  對付e班的那群臭小子，已經讓她頭痛欲裂了，再不消遣消遣鐵定會炸。

  一想到朝暮年那張桀驁不馴的臉，她就想一巴掌唿過去。

  幹啥啥不行，調皮第一名。

  怎麼上帝在創造他的時候只給了顏值，沒賦予智商嗎？

  那成績考的……一地雞毛！

  “正好我忙完了，順便來上一局。”

  見容小嬤拿出手機，萬歲歲恬著臉湊過去。

  “帶我玩排位唄！我可是村服瑤！”

  “得了吧！你那個技術，菜到令人髮指！”容小嬤撇嘴，“人家瑤開局就喊小哥哥，你丫直接出大輔。人家瑤茶裡茶氣撩野王，你丫破軍加電刀！大哥你是輔助！輔助啊！就算我是國服昭君，也帶不動你啊！”

  頓時，萬歲歲一臉尷尬。

  “那人家一開始不是不會嘛！”萬歲歲戳著手指，“現在已經很棒了！喬喬，帶我！”

  “不行！為了避開你，我連滾帶爬升上了王者！咱們不匹配！”

  說到這，容小嬤的手機便傳來了遊戲開場音樂。

  撇了撇嘴，萬歲歲戴上耳機。

  手指在排位上懸了半天，終於還是沒有按下。

  要知道，再掉分就變鉑金了。

  這鑽石，還是她吐了好幾升血才打上去的。

  輕嘆一聲，萬歲歲開啟匹配。

  選英雄的時候，果斷按了瑤。

  但沒有確定，二樓百里守約便打出幾個字：‘選瑤六分投。’

  接著四樓干將莫邪附和：‘瑤沒用，換硬輔。’

  ‘我可以試試嗎？’萬歲歲小心翼翼的打出這麼幾個字。

  百里守約：‘廢物瑤有什麼好玩的，別坑我們！’

  干將莫邪：‘想玩瑤請自帶野王！’

  白起：‘……’

  這些對話，幾乎每次選瑤都會上演。

  所以萬歲歲都習慣了，只是心裡淡淡的失落。

  就在她準備更換英雄的時候，一樓百里玄策打出三個字：‘瑤跟我！’

  簡單的幾個字，直接讓萬歲歲按下了確定。

  進入遊戲發現這百里玄策是隻電光耗子，名為‘電光耗子尾汁’。

  一開局，萬歲歲便跟著玄策打野。

  可之前的百里守約和干將莫邪，卻不消停了。

  百里玄策：‘電光耗子搭上瑤，國服變村服。’

  干將莫邪：‘輔助，你幹嘛呢？能不能來開開眼？你眼睛呢？廢物就是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