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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要這麼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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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謹言又和那女孩說說笑笑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電話。

  見他走出來,沐柔立刻避開他的目光,拼命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沒等時謹言開口,她便倉惶地逃離了客廳,跑回自己的房間。

  時謹言緊緊地扣著手機,強迫自己不要上前解釋。

  聽到房間裡的燈關掉之後,時謹言拿上外套,前往和蔣正謹約定的燒烤攤。

  “你真那樣做了?”蔣正謹問。

  時謹言點頭,悶聲喝酒。

  “真搞不懂,明明是自己費盡心思追來的女孩子,好不容易人家女孩子也有那心思了,要成功了,你這個男主角卻打起了退堂鼓”

  時謹言緩緩道:“她有更好的選擇,而我,有過她也就夠了。”

  蔣正謹不想再勸什麼,畢竟時謹言心裡的那段往事,除非他自己走出來,不然沒人能勸得了他。

  “隊長,正哥,陳東找到了,你們快來!”小曾的一通電話,讓兩人來不及再談及私事。

  放下筷子,就趕往小曾提供的地點。

  警局。

  陳東對自己殺害王大山的事情供認不諱,當時謹言問到那個紙條的來歷的時候,陳東的臉色明顯變了變。

  “這張紙條,是你寫的嗎?”時謹言問。

  陳東抬頭看了看紙條,點頭:“是。”

  “誰指使你的?”

  陳東搖頭:“沒有誰指使。”

  嶽強:“我勸你從實招來,不然.”

  “是不是這個電話?”時謹言打斷嶽強的話,將Q的電話號碼遞給陳東看。

  陳東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是的,他說,如果我按照他說的做,就會幫我付妻子做手術的費用。”

  原來,陳東的妻子患有腦腫瘤,因為一直沒有錢給她做手術,病情一拖再拖。

  迫於無奈,陳東先是被販毒的團伙盯上,後來發現,這群人完全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賣命不說,還沒有錢。

  在經過長時間的逃往生涯之後,他再一次接到醫院的電話,說妻子的病再不做手術的話,就很危險了。

  與此同時,他又接到了另一個電話,也是從醫院打來的。

  那人用著瘮人的聲音對陳東說道:“想救你妻子的命,就去外面的公共電話亭。”

  死馬當活馬醫,陳東來到醫院附近的公用電話亭,果然,那人又打來電話,叫他殺了王大山。

  平日裡,王大山本就和陳東不合,後來又因為老闆只給王大山漲工資而不給陳東漲工資,讓陳東懷恨在心。這個要求,無疑是讓陳東又拿錢又解氣。

  可畢竟是殺人,陳東怎麼能夠確定他按照這個人說的做了,他會不會拿到妻子的醫藥費,於是道:“我怎麼能夠確認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我很喜歡你。”

  “啊?”陳東一頭霧水。

  “所以我決定,先給你錢,讓你看著你妻子進手術室,然後你再行動,怎麼樣?”

  陳東當即應下:“好,沒問題。”

  反正自己也是難逃一死了,在死之前,為妻子再做點什麼,也值了。

  於是,對方果然說話算話,把錢給了她,讓她親眼看到妻子被推進手術室。

  最後,陳東將王大山引到河邊,將其殺害,並在他的身上放下一張紙條。

  “那人是什麼時候給你打的電話?”時謹言問。

  陳東回道:“一週前。”

  也就是說,Q在一週前出現在醫院過。

  時謹言:“馬上去調一週前醫院的監控。”

  嶽強點頭:“馬上去。”

  加班了一個通宵,時謹言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勐然間發現鞋櫃裡沐柔的鞋子全都不翼而飛,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他急急忙忙來到沐柔的臥室,見房間裡也收拾得很是整齊,只是屬於她地東西,一件也沒有留下。

  床頭,一張沐柔寫的便籤紙引起了時謹言的注意:[時先生,打擾了這麼長時間,實在是不好意思。你這麼忙,我就不打電話打擾你了,注意安全。]

  時謹言的心彷彿被什麼掏空了一般,目光空洞地癱坐在地上

  這明明就是自己想看到的結果,可為什麼,當這一刻來臨的時候,心這麼疼呢?

  沒有了沐柔,房子瞬間又回到了她來之前的死氣沉沉。

  沐柔從突然間闖入他的生活,到一聲不響地離開,一切,彷彿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時謹言癱坐到沙發上,苦笑一聲:“這些,終究是我無法擁有的.”

  “什麼?你說,他給其他女孩子打電話,說要來你們家裡住?”米諾驚訝地說道。

  沐柔抱著抱枕,點了點頭。

  “神經病吧?”米諾氣得丟掉自己手裡的抱枕,“當初說得冠冕堂皇的,說要追你,現在等不及了,你沒答應,就找下一個目標去了?”

  南知宇也十分氣憤:“這時警官看著也不像是渣男啊.”

  沐柔有些欲哭無淚,但回想這段時間時謹言的冷漠,的確讓她有些亂想。

  “老孃找他算帳去!”說著,就要起身去找時謹言。

  沈千亦叫住米諾:“行了,不管怎麼樣,搞清楚狀況也得是沐沐自己去,你去像什麼話?”

  南知宇贊同地點了點頭。

  沐柔笑了笑,道:“算啦,都過去了”

  “不能啊沐沐”米諾走過來,挽著她的胳膊,“明明是他閒來招惹你的.”

  是啊,明明是他閒來招惹她的啊,為什麼還要一聲不響地說冷淡她就冷淡她?就因為她沒有及時地給出明確的答覆嗎?

  想到這兒,委屈勁兒一股腦兒地湧上心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流。

  南知宇走到沐柔身邊,暖心哄道:“沐沐,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知宇哥下週六比賽,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現場看?”

  沐柔點了點頭:“嗯。”

  晚上,沐柔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她索性起身,穿好衣服,前去警局門口堵時謹言。

  果然,時謹言還在加班。

  門口的警衛看到沐柔深更半夜前來,忍不住表示又吃了一把時警官和沐老師的狗糧。

  “沐老師,時警官還沒有下班,你直接進去吧。”

  “好的,謝謝。”

  沐柔徑直走進大廳,時謹言見沐柔來了,詫異地起身。

  看到時謹言的沐柔終於忍不住,當著所有人的面,哭得梨花帶雨,質問道:“時謹言,你憑什麼要這麼欺負我.”

   好心疼沐沐,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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