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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廣島正抬起手準備給代樞致命一擊,師詩拿起手中的傘直接罩到廣島的臉上,向後一鉤,胳膊勾住廣島的脖子,向後勒去,還好廣島是要靠眼睛分辨方向,停止了手上的攻擊,胡亂的抓。
“思思”:齊戈愣住了,他猜到了師詩看得見,但是沒想到師詩不僅看得見而且還懂的一點功夫,其實關於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範思思,齊戈心裡早就已經猜到了。
雖然已經很久都沒有接觸過了,可是兩個人的性情真的相差的太多了,就連生活喜歡的東西都變了,除了名字和長相,齊戈實在是找不到,這個人跟自己心心念唸的思思有什麼共同點。
廣島還在不斷地掙扎,儘管師詩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還是有些招架不住:“你們快來幫忙!”代樞起身剛到廣島身邊,廣島便掙脫開了,師詩後退了幾步。
“力氣可真大。”在旁邊觀察了這麼久,師詩知道不能硬拼,雖然樑子沒有表現的太明顯,可是剛剛他替代樞捱得那一下,差點廢了他的胳膊,於是師詩才用雨傘來制止她。
廣島打算繼續攻擊師詩,齊戈衝了上來,擋在兩個人之間,齊戈小的時候都在外面,並不是很能打,如果非要形容他的身手,就是捱打的時候知道怎樣曲去躲。
廣島三下五除二便排除了“障礙”,師詩很識趣的不跟她打,向後倒退,不知道廣島能不能聽懂,但是還是勾了勾手:“有種的你就跟我過來。”動手的話打不過,要是跑的話,說不定可以拖延時間找個地方解決。
說完師詩轉頭就跑,剛跑出去師詩就後悔了,因為廣島不僅力氣變得大了,而且速度也變快了。
這時,臨清和方流趕回來了,兩個人萬萬沒有想到,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發生了變故。
見師詩朝著兩個人的方向跑過來,身後還跟了一個怪物,兩個人知道師詩的身份應該是已經暴露了。
“天吶,她變得比上次更恐怖了。”方流驚到,眼看廣島就要追上師詩。
方流喊道:“師詩,低頭!”
師詩聞言立刻把腰彎了下來,一陣風掃過她的後背,司南比兩個人的腳步更快一步,正中廣島的眉心,衝力之大,縱然是廣島非人類的體質也被擊的倒退幾步,差點沒有站住。
司南戳入了廣島的頭骨,像釘在了木板上一樣,臨清和方流都鬆了一口氣。
且不說齊戈拿幾槍,剛剛那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武器直接爆了廣島的頭,代樞目睹了整個過程,對自己媽媽是否能夠還活著,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代樞和齊戈肩膀上各架著樑子和泥鰍,這時雨已經變小了,變成了朦朧細雨,打在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廣島為了穩住自己不再後退,現在成前弓步的姿勢,站定之後,廣島極其淡定的用右手將司南從自己的額頭上拔了出來,然後扔在了一邊。
司南被扔了出去一段距離,然後自己改了軌跡回到了方流的身邊。
“師詩,你有沒有事?”臨清趕緊去問師詩,從頭到腳檢查了個遍,很好,沒有傷口,也沒有看到血跡,應該沒有什麼大礙,臨清這才放心。
當下比較棘手的是如何解決掉眼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方流,這就是你和白箏當時說的那個邪術嗎?”
“我想應該就是了。”
“這個東西物理攻擊對她沒用的,剛剛齊戈開了好多槍,都沒有用,司南對她應該沒有什麼影響。”
司南有些不高興了,躲在方流的身邊轉圈圈生悶氣。
師詩覺得好笑:“我不是說你,小東西,剛剛他們三個人一起上都拿她沒辦法,打到最後體力會被耗光。”
師詩話還沒說完,臨清就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後,把南南交給了她:“你照顧好他,剩下的交給我們男人來解決。”
擱在平時,師詩要是聽見哪個男人說這樣的話,一定不服氣的找他比劃比劃,這是覺得女人沒本事嗎?
直到這時師詩才注意到,兩個人還帶了一個孩子來,臨清把南南的手塞進了師詩的手裡:“交給你了。”
以前每次跟廣島打交道的時候都會身體不舒服,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憋著一股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竄,這次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大幹一場了。
雖然自己沒有經常跟人打架,可是那也是正了八經當過道家的弟子的,不能丟人。
“我跟你一起吧,這老妖婆好像變得更強了。”司南依然跟在方流的身邊轉圈圈。
代樞和齊戈納悶,這幾個人都是什麼關係啊,難道他們一早就認識,然後有目的性的來到這裡?
尤其是那個假扮成“範思思”的,跟臨清好生親近,不知道兩個人之間是什麼關係,代樞十分不悅,可是當務之急是怎麼解決掉這燙手的山芋,代樞等人便在一旁靜觀其變。
“哥,這就是你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拍摔了的心肝兒?恐怕人家早就心有所屬。”
代樞十分吃醋,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冷嘲熱諷,女人一觸碰到感情就容易失去理智,齊戈躺著也中槍,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代樞沒有繼續說,如果自己當初不是私心將臨清帶了回來的話,可能也不會有這些人出現。
臨清的身上不斷地發熱,這種感覺越是靠近廣島就越明顯,臨清沒有多餘的花花招式,都是實打實的重拳。
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勝負難分,可是邊上旁觀的人都跟著提心吊膽,擔心臨清的體力會透支。
方流本來想幫忙的,可是發現根本不需要,於是也站在旁邊觀察,準備隨時衝進去幫助臨清。
廣島沒少挨臨清的打,可是她是不知道疼的,廣島每次攻擊過來的時候,臨清都巧妙地躲了過去,完全是下意識中的動作,就好像自己曾經是個高手,可是失憶忘記了,真正實戰的時候,身體條件反射般的全都記起來了。
廣島也是遇強則強,越戰越勇,但是廣島身上的這股能量就好像是按壓在彈簧上的力,而臨清就是那個彈簧,可以將這股力反作用回去。
隨著交手時間的加長,臨清也有些喘了,但也對自己更有了信心,不想再拖下去,於是不再防守,主動出擊,不給廣島絲毫的機會。
多次的出拳,使得臨清右手的骨節處磨破了了皮,嘶嘶的開始疼,直到最後一拳重重打在了廣島的頭上,廣島被擊倒了。
臨清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受傷了,於是甩了甩:“還真是抗揍啊,我手都磨破了。”
最後這一擊讓廣島失去了一大半反擊的能力,臨清看到廣島臉上自己剛剛拳頭打過的地方,滋啦滋啦的沸騰了起來,像是滾開的油澆在了上面。
臨清看了看廣島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難道是我的血?”
於是轉頭問師詩:“剛剛你們流的血有沒有濺到她身上,有啊,她還咬了那個人,還有那個也留了好多血。”師詩指了指泥鰍和樑子。
方流也跟著看過去,這才看到泥鰍就站在那裡,他已經是遍體鱗傷不能自己站立了。
想起了白箏還在他的手裡,於是小跑過去,齊戈見這個人跑向自己:“你誰啊?”
“我有幾句話要問他,方流指了指齊戈肩上的泥鰍。”
泥鰍知道說的是自己,本是耷拉著的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好不容易抬起來,看了方流一眼,泥鰍知道自己沒辦法躲了,已經被廣島拿了半條命,已經不在乎了。
泥鰍笑了一下,這一笑幾乎是動用了全身的肌肉,哪哪都開始疼,連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身體的哪個部位在疼,咳嗦了幾下,泥鰍才說得出話來。
“問。”
“你不知道我來找你做什麼?”見泥鰍沒有直接回答,方流心裡有些不安。
“哦,想起來了。”說幾個字,休息一會兒:“那女孩叫白箏是不?”這幾個字一口氣說了出來,泥鰍又咳嗦了好幾下:“她啊。”
泥鰍把頭抬了起來,跟方流對視:“已經死了,被火燒死了。”泥鰍又笑了笑。
一旁的代樞和齊戈不知道兩個人說的是什麼,只好在一邊靜靜地聽著,可是白箏這個名字,齊戈是有印象的,好像確實是被燒死了,其中有一副棺木就是她的。
方流根本就接受不了泥鰍的這個說法,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去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於是方流一把揪起泥鰍的領口,將他的臉拽到了自己的眼前,方流瞪著泥鰍,咬牙切齒道:“我在給你一次機會重說一遍,你最好想好了再跟我說。”
泥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就是再讓我說一萬遍,也改變不了她死了的事實。”泥鰍有些激動,一口氣說完了這段話。
方流伸出拳頭要打泥鰍,泥鰍依然是笑著,絲毫不躲避:“你要打,就用點力氣,最好一下就解決了我。”
一聽這話,方流反而不想去打他了,讓他死的這麼痛快,豈不是便宜了他。
齊戈阻攔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剎住了,然後想到自己跟眼前這個人同命相連,再加上一起對抗廣島,解決了燃眉之急,心中不免多了一些同情,然後指了指後面的一副棺木:“你說的那個白箏,應該就是那副。”
剛才正在指揮抬館,就看到這裡打起來了,齊戈便想也沒想,過來支援,於是還剩了幾副棺木擺在那裡。
方流遠遠地看著,可就是邁不開腿往那裡走,不想面對這樣的真相,連齊戈也看不慣:“我告訴你,我家箏箏沒有死,沒有死,你少給我來這一套。”
方流感覺身體完全被抽空,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雖然代樞不知道兩個人在討論什麼,可是透過兩個人的對話,代樞也聽明白了,泥鰍早就跟這個人認識了,十分的不悅。
幾個人說話的功夫,廣島趁著眾人對自己疏忽的檔子,突然起身奮力奔向那幾具棺材。
臨清和師詩不知道怎麼回事,以為廣島被打怕了,想要逃跑,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
代樞幾個人也發覺了這邊的動靜,廣島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都沒有傷害他們,幾個人也沒有明白這廣島為什麼突然有這樣的舉動。
直到代樞看到廣島越來越接近那幾副棺材,才反應過來:“快攔住她!”在代樞的眼裡,這個人已經不是自己媽媽,自己媽媽已經不在了。
廣島殺人吃肉飲血,代樞是知道的,代樞知道這樣會很大程度地幫助“滋養”練邪術的這副皮囊。
代樞的這一喊聲驚住了眾人,也拉回了方流的意識,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代樞會反應這麼大。
方流知道這個邪術,再加上代樞的話,立刻回過神來了,拼了命地去追廣島。
可是自己速度太慢追不上,司南的速度很快,可是卻只能干擾廣島,並不能對廣島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方流有心無力,恨不得自己能夠插上翅膀,直接飛過去,跑的青筋暴起,頭上的帽子已經掉了。
方流心全都提了起來,如果剛剛齊戈和泥鰍說的都是真的,雖然自己很不願意去面對,但是萬一,萬一要是真的,躺在那裡的人真的是白箏的話,那就真的糟了。
臨清和師詩牽著南南來到代樞幾個人的身邊,一副疑惑的樣子:“怎麼了?”
代樞耐心地給幾個人解釋:“我長話短說,我媽媽變成這個樣子是有原因的,現在她,”代樞頓了一下立刻改口:“或者說那個東西,發覺自己打不過你,想要透過同一種方式繼續增強自己的能力。”
幾個人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那她往那邊跑為什麼啊?”師詩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齊戈看著師詩,同之前完全是兩副模樣,現在的她滿身的倔強和傲嬌,這才不是自己的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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