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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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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詩讓果果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都是餐廳裡的招牌菜,很多回頭客都是衝著這幾個菜而來的。

  目的是希望陳維軍吃人家嘴短,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約定好的時間是晚上七點,陳維軍很準時,六點來鍾就到了。

  外面的氣溫還是很低,陳維軍沒有車,應該是自己步行來的,凍得佝僂著身子。

  陳維軍臉上有些滄桑,沒到一年的時間,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顯然日子過得不如以前了,一下子老了好幾十歲。

  陳維軍年輕的時候長的很帥,這幾十年來,白玉晴臉上已經長了皺紋,可是陳維軍卻還看不出蒼老。

  這短短的一年,放在陳維軍身上,就好像過了幾十年一樣,一下子就變老了。

  白箏不喜歡這個姑父,但是看到了陳維軍現在的樣子,還是覺得有些心酸,畢竟相處了這麼多年,都是親戚。

  臨清和師詩並沒有露面,而是假裝成服務員,打理飯桌上的事情,偶爾上個菜什麼的,白箏和方流看見陳維軍進了屋子,立刻起身去迎接。

  白箏回來之後,方流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陳維軍不知道自己離開白家老宅之後,白箏身上發生的事情,看了眼白箏的小腹。

  白箏穿著一件打底衫,外面搭一件小馬甲,拉鍊沒有拉上,按照之前懷孕的時間來算,白箏應該是有八個月的身孕了,可是陳維軍瞥到白箏的小腹,依然是平坦的狀態。

  儘管白箏不說,陳維軍也明白了,孩子是已經沒了,白箏和方流的變化也都非常大,兩個人身上的氣質已經變了。

  方流在極力掩飾自己身上的不舒服,可還是能夠看的出來,身上少了太多的生氣。

  而陳維軍的眼裡,白箏也從來都沒有剪過短頭髮的,這是他第一次見到。

  要不是白箏叫了一聲“姑父”,聽到了白箏的聲音,陳維軍根本就不敢認這個短頭髮的女孩就是自己的侄女。

  簡單地寒暄了一下,畢白箏和方流是晚輩,給陳維軍拜了個年。順著陳維軍的視線,發現他看著自己的肚子,白箏也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本來已經將孩子沒了的事情拋在腦後,已經忘了上一次家庭聚餐,還是因為自己有了寶寶,要當媽媽了,白箏有些晃神。

  方流注意到了,立刻把白箏擋在了自己的身後,給陳維軍帶路:“大姑父,咱們的桌子在裡面。”

  這個時間,除了師詩安排這桌之外,還有幾桌客人在吃飯。

  師詩和臨清穿著山海閣服務員的工作服,坐在隔壁桌的位置,不想讓陳維軍知道他們是一起的。

  白箏和方流是陳維軍的親戚,師詩和臨清於陳維軍來說,是外人,陳維軍見到,可能不會說太多,有所顧忌,所以才做出這樣的安排。

  陳維軍會提前到,是大家意料之外的。

  點好了的飯菜,有的還沒有做好,師詩先端上了幾盤冷盤,三個人佔了一張大桌子,桌子上還擺了很多酒,陳維軍好這口。

  屋裡的溫度高,陳維軍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掛好,才落座,方流已經開了一瓶酒給陳維軍滿上了,陳維軍回來的時候看到。

  “流子,別倒了,別倒了,我不喝酒,晚上回去不方便。”

  “沒事大姑父,我可以開車送你回去,而且我家離這裡也不遠,實在不行,你也可以住我跟箏箏那,正好有客房,反正是不會讓你睡大街的,你就放心的喝吧。”

  陳維軍聽了之後也不好意思再拒絕。

  藉著酒勁兒,三個人聊了很多,都是關於這一年來的發生的事情。

  礙於之前陳維軍有過偷繡圖的舉動,關於他們這半年在C市發生的事情,兩個人隻字未提。

  主要聊得,是一些家長裡短。

  聊了陳維軍的兒子,白箏的哥哥這半年的狀況,還有方流和白箏這半年的工作,兩個幾乎是說到哪編到哪,沒有幾句是說的自己的真實狀況。

  方流邊說邊給陳維軍倒酒,開始的時候,陳維軍有意的不去提白箏的肚子,畢竟這不是一件好事。

  情商再低的人也知道,這麼長時間不見,一見就是揭人家傷疤的,不太好。

  就連白箏脖子上的傷疤,陳維軍也注意到了,陳維軍以為是方流做的,特意囑咐:“流子,我可告訴你,咱們男人呢,可不要打女人啊,而且啊。”

  陳維軍欲言又止,臉頰有些發紅,顯然是有些喝多了。

  開始口不擇言了:“這白家的女婿啊,不是特別好當。”白箏看了眼方流,不知道陳維軍指的是什麼。

  “人家白家根本就不把你當成自家人,上次的事情,姑父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呢,白家老爺子說一句話,那就是聖旨,我也不是真就看上了那箱子,流子,我就是想看看那箱子裡面的名堂。”

  白箏和方流對視,沒料到陳維軍會提起箱子的事情。

  陳維軍端起喝了一半的酒盅,打了一個嗝,這才喝下酒盅裡剩下的另一半,方流見了,也端起酒杯,但是隻輕輕抿了一口就放下。

  看來陳維軍對箱子還是有所惦記,這惦記的心思遠遠大於對白箏的關心。

  “大姑父,不管怎麼樣我對白箏的心思,您平時也都能看到,你就放心,我對白箏絕對是真心真意的,不管這白家有沒有真心把我當成自家人,我都會對白箏好好的。”

  “說到這,可得謝謝你,我聽我們箏箏提起過,上次在那個那個…”

  方流皺著眉頭想名字:“啊對了,那個什麼一宵千金酒吧,我還是得謝謝您。”

  “我都聽箏箏說了,要不是你,當時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方流拿起酒杯:“這杯,大姑父,您一定得喝,我都幹了,您隨意。”

  雖然方流是這樣說的,但實際上酒杯裡沒有多少酒,而陳維軍那裡,白箏給他倒了滿滿的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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