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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線索
【最近碼字很不順】
【稽核也很嚴,碼了很多都是白費】
【很搞心態,我會盡快調整,給大家造成困擾,抱歉】
第一百七十七章:新的線索
“也不是不能幹,而是看應該怎麼幹。”葉晚道。
“怎麼說?”吳邪問。
“那些夾喇嘛的人不敢說,無非是怕得罪人,但是有一個人,肯定沒有這麼多顧慮,咱們可以從這個人身上下手。”
葉晚說道。
下一刻吳邪也開始思考起來這個人是誰,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人,道:“葉小哥,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叫楚哥的人吧?”
楚哥就是上次長白山替吳三省夾喇嘛的那個光頭。
吳邪記得很清楚,當初要不是這個人出賣了他們,他們也不至於弄的那麼狼狽。
胖子聞言說道:“那個死光頭?丫的你說這個我更來氣,害胖爺我被雷子追的那麼狼狽,最好不要讓我再看見他,不然我非把他給打出屎來不可。”
據訊息。
楚哥當時被陳皮阿四買通後,就被雷子給逮住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坐牢呢,當時就是他負責聯絡胖子和小哥的,一定知道他們的資訊才對,而且他現在被關在裡面安全得很,就算說了也不怕被人找上門。
現在主要問題是。
如何找到他。
還有就是如何讓他開口。
“試試找一下這個人,他也許知道。”葉晚點上一根菸,開口說道。
自從上次於西王母宮回來後,他又開始抽上了煙。
只不過他的煙癮並不像前世那樣,一天能抽好幾包,現在一天最多隻抽一包紅塔山。
胖子說道:“不過,咱們去找他的話,要是被他全給我們舉報出去了怎辦?上次的事情胖爺我還沒忘,靠,越說越氣!”
“不會的,這種人精明得很,而且他手裡掌握的資訊很多,他要是有心舉報,那沙長(不能出現真實地名)一帶的,早就沒幾個人有活路了,他故意忍著一個沒說,就是因為不說的話對他才是最有利的。”
吳邪道:“這個光頭現在落難,有很地方需要求人,我看要是套點話出來應該不難。”
胖子聞言說道:“那就好說,最好還能找到小哥住的地方,那咱們還能省不少力氣。”
就這麼約定好。
反正現在都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誰都跑不掉,小哥這件事怎麼都得解決了才行。
葉晚倒是知道點東西。
但是他實際上也是個孤家寡人,就這麼空口無憑的說出來實在是沒什麼可信度,還不如順其自然。
總之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鹹魚。
正是因為這種心理,他現在甚至連繫統的新任務都沒去關注,西王母宮之後他對這些已經不是很感冒了,而且他目前只想解決掉小哥的事情後,就盤間店鋪,就在那苟著算了。
“葉小哥,我打算回州杭去拜託潘子,你是跟我一塊回去還是再待一段時間?”吳邪問道,畢竟後者也是自由人,想去哪都得看他自己。
“還是一起回去吧,不然在這耽誤某些胖子找相好。”葉晚瞥了一眼胖子,沒好氣的道。
可憐啊可憐。
直到盜墓大結局了,胖子還是個單身狗。
之前他說的胖子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胖子說道:“得,還是葉小哥明事理,那就恕胖爺我不能遠送了哈,哥幾位到時候電話聯絡。”
很快葉晚和吳邪又風風火火的趕回到了州杭,第一時間就給潘子打了電話,跟他講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他就一口答應下來。
沒過幾天就回了電話。
潘子一開口就先嘆了口氣,說道:“小三爺,這的確是個麻煩事,人是找到了,我問了他,他說你想知道的事情他確實知道實情,不過他不肯說,有條件。”
葉晚說道:“有條件就好,沒條件的話說明這個人已經豁出去了,這樣反而更好辦些。”
吳邪說道:“這倒也是,他提了什麼條件?”
“光頭佬說要十萬塊錢,而且還要你親自去見他,親口跟你說,我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潘子說道。
“見我?他該不會是想要把我引出來,然後戴罪立功吧?”吳邪楞了一下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對了,他還讓我給你帶了一樣東西,說是你看了之後一定會去見他的。”潘子說道:“是兩張老舊的照片。”
吳邪眉頭一挑,看了一眼葉晚,又是照片,他孃的最近怎麼那麼多照片,問道:“什麼照片?”
潘子停頓了一下,隨即沉吟道:“很老的照片,像是我那輩人年輕時候拍的那種黑白照片。”
話音剛落。
吳邪就下意識的看向葉晚。
心說之前那張不也是黑白照片嗎?
難道事情又這麼巧合?
可是楚哥又為什麼要拿這種照片出來做談判條件,這未免有些不對勁。
葉晚問潘子道:“那兩張照片上都拍了什麼?”
“我不敢肯定什是什麼東西,感覺上,有一張拍的是一個鬼而另外一張,裡面拍的那個人和你有點像,所以我才說不敢肯定。”
聞言葉晚眉毛微挑。
看來這事情果然還沒完。
而且看這樣子,那個楚哥似乎掌握著什麼線索。
“發來看看。”葉晚說了一句。
由於潘子不會用電子郵件的原因,吳邪教了他半天照片才發過來,等收到照片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兩張都是很老的照片,泛黃,還隱隱有些褪色的痕跡,第一張發來的照片很奇怪,看起來應該是在一間非常古老的老宅之中拍攝的,背景是一扇屏風,照片發白的很厲害,細節什麼的都看不清楚。
卻能夠清晰的看到,在那屏風的後面,直直地站著一個人影。
光線從屏風的後面透過來,人影可以看的詪清楚,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正常人站立,一般都會有重心的偏移才對,可是這個人幾乎是直立在那裡,一眼看上去就很不正常。
而且整個人的肩膀似乎還是塌陷的,一看就很不正常。
“葉小哥,我怎麼感覺這個人是被吊在半空中的?屏風後面吊著一個死人?”吳邪說道。
“我也看不清楚。”
葉晚搖搖頭,繼續盯著這張照片。
再往下看,發現那地板是木頭做的,照片的左邊邊緣處是一個深景,好像是屏風後面的走廊,一半屏風被遮住了,可以看到另一半的地方已經皺了起來。
具體看不清楚,仔細看的話只能看到走廊的另一邊有幾道門。
吳邪看了半天,感覺這環境看上去有些熟悉,這時候潘子把照片的背面掃描傳了過來,那是楚哥寫的一行字:1984年,格爾木解放軍療養院。
“原來這張照片是在那棟廢棄的療養院裡拍的,怪不得我感覺那麼熟悉,當初文錦說她們曾經被關在這裡過一段時間,難道說照片裡的人就是她們其中的一個?”吳邪道。
“考慮這個,還不如想想楚哥怎麼會有這張照片。”葉晚道。
“難道說,這件事情他也有牽涉進去?”吳邪深吸了一口氣:“我記得他以前跟三叔的關係非常好,會不會是三叔有什麼東西放在他那,又或者是託他辦過什麼事情,所以知道點內幕?”
這的確也很有可能。
但對此葉晚顯然更加關心潘子說的另外一張照片。
又過去了十幾分鍾。
另外一張照片終於發了過來。
同樣是一張老舊到發黃的照片,褪色痕跡非常明顯。
環境似乎沒什麼變化,背景是一道上了鎖的半邊鐵門,還有半面斑駁的牆壁,看不出牆壁的顏色,而在照片的中間,一個人影立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那個年代的相機。
這個人手裡舉著相機,目光盯著正前方,表情似乎有些驚訝,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想要用相機把他看到的那一幕給拍下來。
而也許連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卻被別人拍了下來。
照片是黑白的,而且泛黃很嚴重,那個人的半邊臉都被老舊的痕跡給模煳化了。
可是單從這一邊臉看,這個人確實和葉晚有著七八分相像,之所以說只是七八分,而不是全部,是因為這張人臉的五官拍攝的很模煳,除了一些大概的輪廓之外,其他一些細節幾乎無法觀察得到。
“又來一張,加上青銅門那張,這是第二張了。”吳邪看著照片,朝葉晚道:“葉小哥,你確定你沒有失憶嗎?”
葉晚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確定了。”
很快。
照片的背面潘子也發了過來。
上面寫著一行小小的字,字跡和剛才那張明顯不是一個人的,已經有些模煳不清了,看樣子應該是拍攝這張照片時候就寫上去的,而不是最近楚哥才寫的。
“出去這裡,就能拿到想要的東西,小心這個人。”
字寫的莫名其妙,沒頭沒尾。
出去這裡,指的是哪裡?
照片裡的這個地方嗎?
想要的東西又是什麼,還有最後這句小心這個人,這個人是誰,是在提醒其他人小心照片裡的這個人,還是在提示照片裡面的這個人?
葉晚心中暗暗思考,感覺這字跡表達語氣似乎有些熟悉,這不就是上次那所謂的老林跟他說的話嗎?
可是楚哥和這件事情又有什麼聯絡,特麼的.老整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出來,真不讓我葉某人閒下來啊。
“現在怎麼辦?”吳邪問道。
他也沒想到,原本是想要找小哥的背景的,沒想到現在又扯出來葉晚的照片,一下就讓這件事變得更復雜了起來。
“還能怎麼辦,去找那個楚哥問一下才知道。”葉晚道。
吳邪點了點頭,於是便大電話給潘子。
電話那頭的潘子道:“嗯,我知道了,那楚哥現在還在監獄裡,等我安排好後就通知你們。”
一天時間。
很快。
兩人跟著潘子一同來到監獄,這還是葉晚第一次進監獄,多少有點緊張,經過了好幾道鐵門後,幾人才在休息室裡看到了楚哥。
這傢伙明顯瘦了一圈,光頭都不亮了,看上去老了好幾歲,皺著眉頭瑟瑟發抖,葉晚遞給他一根菸,他抽了幾口才有點放鬆。
想想當初見他油光滿面的樣子,我不由感慨,混這行的暴富暴窮,活成了這個樣子也得認命。
他抬頭看了看葉晚,似乎想說什麼,但卻又憋回去了,然後轉頭望向吳邪,問道:“你三叔呢,什麼情況?”
“亂了,現在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沒人能找得到他。”吳邪隨口說道。
“報應,做這行的遲早都會有報應的。”楚哥勐吸了口煙,然後問道:“你們在打聽啞巴張的事情?打聽這個做什麼?”
潘子罵道:“你他孃的問這麼多幹什麼?”
楚哥抽完了煙,又朝葉晚討了一根,瞥了一眼潘子,說道:“老子都這樣了,問幾句能怎麼樣?”
潘子看見他就煩得很,上次的事情還沒完呢,剛想說句狠話就被吳邪攔住了。
這個實話的楚哥都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了,說啥狠話都沒用。
葉晚道:“配合點吧。”
聽到他開口,楚哥表情竟是微微變了變,臉色變緩了許多,然後就朝潘子問道:“潘爺,錢付給我老爸了吧?”
緊接著潘子就掏出一張收條,伸到楚哥面前給他看了看,道:“得,夠爽快。”
“錢付給你了,小三爺也來了,你知道什麼也該說了吧?”潘子說道。
“當然,不過還請潘爺你迴避一下,這是我和你們小三爺之間的事情。”楚哥道。
潘子聽了就覺得奇怪。
這光頭說是和小三爺的事情,但這裡除了他們之外,葉小哥也在,可為什麼只讓自己走?
潘子怒火一下就上來了,以為他是在針對自己,頓時就要開罵,卻被葉晚攔住了,“潘子,你先在外面等會兒吧,他不敢耍什麼花樣。”
聞言潘子點了點頭,畢竟葉晚救過他的命,而且不止一次,對於葉晚的話他還是聽的。
楚哥看著潘子離開,直到關上了門,這才轉頭看向吳邪說道:“小三爺,這件事你不能再繼續查下去了。”
“為什麼?”吳邪頓了一下。
楚哥卻看向葉晚:“你得問這位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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