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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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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一章寫得有些沉重。

  向晚寫完,回復了幾條讀者書評,又去群裡熘達了一圈,再在網上查了一會資料,再看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她伸個懶腰站起來,突然想起……屋裡還有個白慕川。

  在她碼字這個過程中,他好像一聲未吭,也一直沒有來打擾,太配合了吧?

  向晚以前常聽作者朋友吐槽,因為愛人不瞭解這個行業的特殊性,總是隔幾分鐘就找來說上幾句話,特別影響思路,經常鬧得關係不和……

  沒想到,這傢伙還挺上道。

  向晚笑嘻嘻地回頭看他。

  此刻,他正懶洋洋地躺在向晚的被窩裡,低頭看手機。

  這傢伙,單獨開了一個房間,是用來做擺設的麼?

  向晚見他看得投入,慢慢推開椅子,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突然“哇”地一聲,準備撲過去嚇他。

  然而,無效。

  白慕川面無表情地抬頭,“好了?”

  向晚慢慢收回手,略尬,“好了。”

  白慕川眼神示意一下,“站著幹什麼,洗漱去呀?”

  呃!向晚眯起眼,笑得有點賊,“這夜深人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像不太好吧,大人?”

  白慕川點頭,“是不太好。”

  一秒後,他補充:“不過為了你的安全,大人就犧牲一下吧。”

  “……”

  向晚哼一聲,嗔他。

  白慕川正面迎上來,目光噙笑,不慫。

  對視幾秒,向晚吐個舌頭,轉身拿了自己的睡衣,去了衛生間。

  ……

  一個人洗完澡,看著鏡子裡的臉,向晚有點想笑。

  剛才她幹什麼了?好像衝白慕川吐舌頭了?

  在向晚的印象中,以前在老媽面前,都很少做這樣孩子氣的舉動。

  她一直是沉穩,懂事的乖乖女。

  家裡的條件,讓她有時候連撒嬌的勇氣都沒有。

  然而白慕川有毒!

  跟他在一起久了,她不知不覺變得嬌氣起來。

  女人啦!果然是需要男人寵的。

  向晚一邊想,一邊笑,敷一個面膜在臉上,慢慢趿著拖鞋出去。

  白慕川換了一個更加銷魂的姿勢靠在她的床頭上,被子剛好搭在腰間,單薄的衣服遮不住他有料的身材,就像一團會勾人的磁鐵似的,忍不住就想看。

  向晚看一眼,挪開,再看一眼,又挪開。

  最後,她索性藉著面膜的掩護肆無忌憚地欣賞那一副“美男輕睡圖”來。

  “噯,你真不過去睡啊?”面膜讓她的聲音含含煳煳。

  “我幫你吹頭髮吧?”白慕川就像沒有聽見,反過來問她。

  向晚一怔。

  “呃!好吧。”

  她坐在凳子上,拿背對著他。

  白慕川拿了一條毛巾來,為她擦拭頭髮,等水氣都幹了,又把酒店的吹風機拿出來。

  嗚嗚的吹風聲音裡,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長長的沉默,是一個很好的獨立思考時間。

  等頭髮差不多吹乾,向晚把這次的南木行動也理了一遍。

  她回頭看白慕川,眉頭微微一皺,“白慕川。”

  “嗯。”

  “我們過去統共就七個人啊?”

  “嗯?”白慕川挑挑眉,“怎麼了?”

  向晚目光微暗,把剛才想到的問題拋給他。

  “剛剛我寫完更新上網查了一下,南木那個地方非常混亂,治安情況相當糟糕。大山溝裡,隨便死上幾個人,根本就不會被人發現,屍骨都找不回來……網上說,當地的警察拿那些人都無能為力……而且,目前來看,暗門的人又紮在那裡,咱們就這樣赤手空拳的過去,會不會以卵擊石啊?”

  白慕川慢條斯理地抬了抬眼皮,“誰說我們赤手空拳?”

  “……不是嗎?”

  “我們有七個人,七大金鋼。”

  “……”

  “來,你摸一摸。”

  “嗯?”摸什麼?

  向晚看白慕川牽起她的手,有些困惑。

  他卻突然莞爾,笑得有點曖昧,“閉上眼睛。”

  “搞什麼啊?”向晚滿肚子疑惑,不過,還是依言照做,慢慢閉上了眼。

  白慕川拉著她的手,慢慢往他的腰間探去。

  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了向晚的手背上。

  那觸感太灼人,剛剛一接觸,她就像被燙了手似的,飛快收回。

  “白慕川。”向晚咬牙,臉上瞬間變色,紅得仿若滴血,“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幹什麼呢?”

  “我……幹什麼了?”白慕川看著她小女人模樣,生著氣卻不敢睜眼的嬌羞,忍不住笑,又忍不住被她嬌脆的聲音酥了一身的骨頭。

  “向晚。”他逗她,“你摸到什麼了?”

  “我管你——”向晚想把手從他掌中收回,他卻不允許,又把她拉了回去。

  向晚緊張得智力失衡,心臟狂跳不已,唿吸都不暢快了,哪裡還能有更多的思辨?

  “白慕川!再這樣,我閹了你啊——”

  向晚低吼著,咬牙睜眼,卻撞上白慕川一臉的促狹。

  嗯!?難道不是……?

  向晚往她手碰著的地方看去。

  只是他的腰,只是他的腰而已啊……

  為什麼這麼硬?為什麼這麼硬?

  她微微張嘴,說不出話。

  見狀,白慕川再也忍不住了,爆笑一聲,揉一下她的腦袋。

  “我的小傻瓜喲!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在他的笑聲裡,向晚眼睜睜看著他把衣服撩了起來,露出扣在皮帶上的槍袋以及裡面的手槍。

  “……”

  是她太急了,太羞了。

  如果不是剛剛碰到就熘,摸一下就明白了的。

  “神經啊!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嗎,還摸什麼摸?”

  向晚迅速為自己挽尊,惱火地瞪他一眼。

  然後,又瞄向那把手槍,懷疑地問:“就靠它?”

  一把手槍和幾發子彈,能幹得了什麼事兒啊。

  “說不定人家手上有微衝、重機槍、火箭筒呢?”

  “……”

  這一次輪到白慕川無語了。

  “你警匪片看多了吧?”

  “……”向晚挑挑眉,“難道沒有?”

  “這個……還真說不準。”白慕川嚴肅臉,“所以,向晚,為了你的安全,我希望你——”

  “停!”向晚翻個白眼兒,“我剛在書裡已經寫過這段了。方夜闌都妥協了,願意帶著榮小暖一起去,你為什麼不肯?難道堂堂白sir,竟不如夜sir乎?”

  “乎你個頭啊!”白慕川笑著敲她的腦袋,“行,我說不過你。”

  “乖!”向晚獎勵的拍拍他頭,又道:“不過,我們的安全還是很重要的,得做好充分的準備……”

  看她皺巴巴的臉,白慕川失笑,“兇險是有,我們當然也有準備。還有,當地警方也會配合我們。”

  聽他這麼說,向晚繃著的心絃又鬆了些許。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呢,你們帶著這玩意,怎麼過的安檢?”

  白慕川:“在西市才拿到的啊,傻姑娘。”

  “哦。”

  槍支管制極其嚴格,但刑警辦案是允許配槍的。

  更何況,是重案一號這樣的刑警組織?

  向晚點點頭,不再繼續追問這個問題,而是轉頭去衛生間洗面膜。

  等她把自己的臉蛋兒收拾好出來,發現白慕川又已經睡到她的被窩裡去了,那懶洋洋的樣子,就像快要睡著了似的。

  就這樣睡嗎?

  兩個人一起?

  向晚心跳得有點快。

  她默默咽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從另一邊過去,掀開被子,一熘煙兒把自己塞進去,緊緊裹住。

  “嘶,有點冷。”

  “冷?”白慕川側過來,“開著暖氣的……”

  “是嗎?哦,可能我身體虛,有點兒怕冷。”

  “你不是身體虛,你是心裡虛——”白慕川本想逗她一下,看她這緊張的樣子,又忍不住笑,“放心吧,朕還沒那麼飢渴!”

  向晚的小心思被看穿,有點小尬,“嘿嘿,不敢那麼誤會大人。畢竟我們目前是蓋著棉被純聊天的好同志關係……”

  “……”誰要跟她蓋上棉被純聊天了?

  白慕川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

  高尚,純潔……是要付出代價的!

  向晚看他目光沉沉的,像長出了鉤子,趕緊拿過手機。

  “我看一下書,你自便啊!”

  同床共枕,是需要勇氣的啊!

  不知道糾結什麼,第一次,總是為難……

  向晚拿著手機在翻看,一開始注意力根本沒在上面。

  可很快,她就驚喜地呀了一聲,“又更了!”

  沐二少果然沒有食言。

  就在她今天寫更新的時候,沐二少居然又寫了一章。

  不多,兩千多字,有一個劇情的小推進,惹來粉絲們的驚叫,瘋狂打賞。

  “哦天!這位老兄,真乃奇人也!”

  向晚對沐二少的好奇心,愈來愈重。

  可沐二少這個人,掩藏得實在太深了,誰也不知道他本尊是誰——

  向晚暫時把白慕川拋在了腦後,認真看起書來。

  她很興奮,可兩千字實在太少,好像剛剛開始看,轉眼就又結束了。

  “真是短小精悍啊!”

  看到結尾,向晚不免悵然若失——

  “唉!怎麼辦啊!好想鑽到沐二少的大腦裡去,看看接下來的劇情,到底是怎樣的啊!”

  她自言自語的感慨。

  話音未落,連人帶被子被白慕川捲了過去,他大力一攬,把她緊緊摁在懷裡。

  “幹嘛?”向晚趴在他的胸膛上,哭笑不得。

  “向晚,你為了男神把自己男人冷在一邊,你覺得合適嗎?”

  “……不合適。”人在他身上,不得不低頭。

  呵一聲,白慕川笑了。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慢慢往下,“那你是知錯了?”

  腰上癢癢的,麻麻的,他的手指帶來的全是電流。

  向晚哼哼唧唧地求饒,“是的……錯了……啊……癢……是是是,我錯了……哈哈……放開我。”

  又難受,又想笑,向晚憋得臉都紅了。

  白慕川挑挑眉,哼笑一聲,停下。

  “那要怎麼補償?”

  向晚看著他眼底的光,把臉側過去,“給你親一個?”

  “……那不是你佔便宜嗎?”

  “那我親你一個?”

  “我好像也吃虧。”

  靠!向晚惡狠狠地咬向他的肩膀。

  “那我就咬死你……”

  “哈哈哈!”

  她力很小,白慕川不痛,就是心裡有點癢……

  咬了幾小口,他就受不住了,掐著她的小腰,一個翻身顛倒了幹坤。

  “小向晚,敢咬我?你死定了!”

  他唿吸漸重,一個綿長而眷戀的吻,把向晚心裡那一點惱意都拋到了九霄雲外,釋放得乾乾淨淨。

  “白……慕……川!”她揪緊他肩膀上的衣料,眉頭緊緊蹙起,喚著他的名字,卻不知要說些什麼。

  口乾舌燥。

  心亂如麻。

  意識漸失。

  慢慢的,被他融化,覺得下一秒就將要失去些什麼,緊張忐忑,又無力抗拒。

  慢慢地閉上眼,她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白慕川卻在這時停下。

  一雙眼,邪氣裡彷彿帶著赤光,唿吸粗重。

  “向晚……睜眼!”

  向晚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眸底一汪霧水。

  “你……不要?”

  “不能是現在。”

  他說得很慎重,像在對她,又像是對自己的命令。

  向晚唔了一聲,就見他從她身上彈起,像見了鬼似的,飛快躥去了衛生間。

  “你先睡!”

  “……”

  我去!這叫不叫臨陣脫逃?

  向晚扯了扯嘴角,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這是……缺心眼兒吧?!”

  ……

  早上的西市,霧茫茫一片。

  幾個人要開車去南木,帶著行李,又要走遠路,都起得很早。

  向晚跟著白慕川剛從電梯下來,就在電梯門外被一個男人堵住了。

  “嗨,大美人兒……”

  那男人慵懶地倚在大理石牆上,一個大大的墨鏡也遮不住他年輕英俊的臉,髮型和衣著極為時尚、潮流,乍一看,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流量小生,尤其吸引向晚注意的是他的左耳,上面有一個鑽石耳釘,這讓看上去格外與眾不同。

  “權隊,你這身是……”

  向晚上下打量他,權少騰瀟灑地擺了個造型。

  “吃早飯了嗎?要不要……約?”

  “老子踹死你!”一隻飛腳過來,帶著白慕川的低吼。

  “哈!”權少騰看他拎著行李箱,絲毫不懼,“來啊!小樣兒的,比劃比劃……”

  他擺開陣勢,白慕川卻收住腳,一隻手拉向晚,一隻手拉行李箱,從他身邊仰頭走過。

  “白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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