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隻管撩,不管認嗎?

2,99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靠!

  又來了!又來了!

  一秒後,向晚就挪開了頭。

  這個男人撩人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怎麼可以幾秒鐘就被他勾得心亂如麻,好了傷疤忘了痛?

  “你的臉怎麼紅了?熱啊?”

  白慕川偏頭望他,一本正經的臉,直接挑開了向晚的羞臊,急得她恨不得咬他。

  “你——”明知故問。

  他眼底有笑意,那種壞壞的似笑非笑,帶點兒涼涼的邪性,一雙本就比別人更深更黑的眼裡,彷彿要溢位光來,向晚心裡麻酥酥的——

  “你在害羞?”

  他似是不解,偏偏聲音好聽得嚇人。

  向晚心底靠一下,瞪他一眼,嚴肅下來,“說正事!”

  “唔!”白慕川斜眼,“你說。”

  “再怎麼說,死者為大。徐祖鳴雖然未經允許把我帶過來,但……就事論事,他確實沒有把我怎麼樣,要不我也不會有機會一個人去採桂花了。所以,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讓他先把徐招娣骨灰下葬再帶走,也是體現警隊人性化的事情——”

  白慕川嘴角上揚,“嗯,給你個恕罪的機會。”

  啥啥啥?向晚籲聲,再次重申。

  “我有什麼罪?我只是寫了一本書而已——”

  “你的罪,就是寫了一本書。”

  “……”

  徐家在這裡也沒什麼親戚了。

  說是喪事,其實很簡單一個土葬儀式,一個多小時就足夠了。

  對於徐招娣本身,向晚並無歉意。

  但出於對這種淵源以及死者的尊重,向晚在她的新墳上撒了一層桂花,算是安撫與悲憫。

  ……

  不到十一點,事情辦好,準備回城。

  這個案子是唐元初負責的,安排跟車徐祖鳴等人的也是他。

  至於要怎麼解決,那都是回錦城之後的事情了。

  向晚一宿沒睡,坐在白慕川的身邊,看著車窗外掠過的景物,有一點打盹,心底又莫名的幽涼。

  一個案件一場夢。

  她只是一個無意被牽扯進來的人。

  也許,上天讓她經歷這些,只是為了給她提供更多的寫作素材與生活經歷。

  嗯,她的成神之路啊,就靠這些崛起了——

  “你為什麼不問了?”白慕川突然開口。

  愾!說得她好像是話癆一樣。

  向晚懶洋洋擺下酸澀的腿,“不想問。知道的多了,就會發現原來不知道的更多,好心累的——”

  白慕川眯起眼,“機會稍縱即逝。三、二——”

  向晚勐地扭頭,加快語速,“我記得徐祖鳴的老婆不是活著呢嗎?那墳裡頭埋的是誰?還有,他不是隻有徐招娣一個女兒,為什麼莫名其妙跟我說母子三人陰間團聚,膈應死我了……”

  白慕川看著她。

  兩個人並排而坐,向晚看得見他幽暗的目光。

  “他第一任夫人是難產死的,一屍兩命。”

  “啊?嘖。怪不得。”

  想到昨晚那老頭在墳頭悲切地嗚咽聲,向晚頭皮麻了麻,嵴背寒涔涔的。

  “做警察真好,什麼都可以查到。我下輩子也要做警察!”

  白慕川不冷不熱地看她一眼。

  似乎在說——不帶腦子,做什麼警察?

  向晚感應到他的心理,翻了個白眼。

  車廂裡突然安靜下來。

  莫名的低氣壓,讓向晚莫名覺得有點冷。

  白慕川就在她的身邊,他的聲音,他的氣息,他熟悉的眉眼,都離她那麼近那麼近。

  可等他們回到錦城……

  向晚沉吟中,慢慢抱緊雙臂,問他:“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白慕川淡淡看她一眼,“就那樣。”

  “哦。”向晚抿唇,“也好。在京都發展總歸是比錦城好些的。”

  “嗯。”

  無聲,沉默。

  隔了一會,汽車在顛覆的路上抖了一下。

  向晚身體下意識往他那方一倒,差點栽到他身上,幸虧白慕川眼明手快扶住她的胳膊。

  她尬:“不好意思。”

  白慕川低頭看她,鬆手,“沒事。”

  向晚吸口氣坐直身體,卻聽他說,“我知道自己長得帥。”

  “……”什麼鬼?

  有這麼自戀傲嬌的男人?!

  向晚瞪大雙眼,看怪物一樣看他。

  白慕川唇角微揚,一種忍笑的語氣,“像你這樣的套路,我從小到大見多了——”

  向晚快被他氣死了,嘴唇都在顫,“白慕川!”

  白慕川嗯哼一聲,揚著一個慢悠悠的笑,“不過,我一般不扶她們。你是個例外。”

  “……”向晚心被撩高。

  然後,被重重拋下——

  “畢竟你這麼瘦,這麼矮,我怕你直接被摔出車外,又是一條人命!”

  “我——”得罪他祖奶奶!

  ……

  向晚在車上眯了一覺。

  等睜開眼裡,汽車已經駛入了她所在的小區。

  送他的人,是黃何,白慕川不知哪裡去了——

  也許回京都去了吧?

  向晚這麼想著,心裡莫名一空。

  然後,她就看到方圓圓拉開車門探進來的腦袋。

  “大小姐,還捨不得下車嗎?”

  向晚剛睡醒,腦袋濛濛的,看著她沒作聲。

  方圓圓做個怪表情,雙手去扯她的臉,拼命搖動。

  “怎麼傻了啊——”

  “……”

  “說話,你說話,不是嚇傻了吧?”

  向晚終於被她搖得頭痛了,“嘶,我是看到你就傻。方圓圓,偶爾的重色輕友也是可以的。麻煩你趕緊去問候一下你家黃黃吧。開了這麼久的車,他肯定累了。”

  黃何一聽,嘿嘿輕笑,“沒有沒有,路上白隊有替我。”

  聽到那個名字,向晚笑容有一絲若有似無的龜裂。

  什麼都沒問,她下車走在前面,黃何為方圓圓拎包,說說笑笑地跟上來。

  莫名地,向晚很替這個表妹開心。

  方圓圓沒有找錯人,黃何是適合她的,看上去挺粗糙一個漢子,但刑警本色——對女人很細心、於無聲處的實際行動,比甜言蜜語好。

  “羨慕啊!”

  進屋的時候,她偷偷捅一下方圓圓的胳膊,“老鐵,幸福得扎心啦!”

  方圓圓笑得一臉賤樣,“你不也一樣。”

  向晚拉下臉,瞪她,“哪痛銼哪兒是吧?”

  方圓圓哼一聲,“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嘁,知道什麼?”

  “人家白隊是專門從機場趕回來找你的,知道嗎你?昨兒就在那小巷裡,我看到他那慌亂失措的樣子,簡直就像一個老婆走丟的男人嘛。跟我說話都像在審犯人,看誰都像把他老婆拐跑的犯罪嫌疑人——”

  方圓圓繪聲繪色地描述,把向晚逗樂了。

  黃何正好過來,見狀,愣了一下,“啥事這麼高興?”

  方圓圓朝他擠眼,“能讓我們向老師高興的人,還有誰啊?”

  黃何哈一聲,笑著點點頭,把方圓圓的包放下,突然對向晚說:“我跟白隊時間不長,但我覺得,他這人挺好的。”

  這傢伙夸人從來不換花樣兒。

  好,很好,挺好,都是好。

  方圓圓笑得不行,嗔他,“昨天你還說程隊人也挺好。”

  黃何被問住,尷尬地搔了搔頭。

  “不不不,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我也說不好。”黃何目光凝住,一句話說得很認真,“程隊的好也是好,但白隊的好,有點不一樣——我覺得吧,白隊要是真心愛上哪個女人,肯定會對她非常好。非常非常的好。”

  “噗!哈哈哈,黃黃,你太可愛了。”

  方圓圓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不過,就你這語言表達能力,以後真心就不要出去撩妹子了,容易被嘲笑的……哈哈哈。”

  向晚看他倆樂。

  眼前卻是桂花樹下白慕川似笑非笑的臉。

  “女士,你知道自己被綁架了嗎?”

  向晚抿了抿嘴,大眼睛突然緊盯黃何。

  “他是回京都了嗎?”

  黃何一怔,反應過來是指白慕川,呵聲笑個不停。

  “回家換衣服去了。剛才我忘了告訴你。白隊說這事兒給我們隊上添麻煩了,一會兒他請兄弟夥吃飯——”

  他給大家添麻煩了?

  被綁架的人不是她麼?

  向晚額頭泛涼,耳根卻在發燙——

  白慕川,你從來只管撩,不管認麼?

  ……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