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開始作惡
沒有受過詛咒的相心愛,也能看到鬼,當然是不正常的。這其中,肯定有原因。
相心穎望著相心愛桌面上的藥粉:“你真的一顆藥也沒有吃過?”
她是不知道楊偉居然還給相心愛開過藥的,不然準會把這些藥都衝進廁所裡。
“當然,我又沒病,為什麼要吃。”相心愛說。
“那你們兩個之間,還做過什麼?”
“瞧你,問的這話,像是我們關係不正常的一樣。”相心愛撇了撇嘴道。
“你不是說他很帥?很喜歡他?”在正式的見到楊偉之前,相心穎並不相心愛喜歡的是誰,但是那次在家中見到他之後,相心穎不由的擔心起來。
假若相心愛真的跟楊偉有過什麼了,那麼她中招……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不知道中的是什麼招。
“我喜歡他,那是過去的事了。”相心愛瞥了一眼姐姐,說:“你喜歡吃雞腿,難道還會天天吃嗎?”
“那你吃過他這個雞腿了嗎?”
“……沒有。”“突然不想吃了不行嗎?”
“行。”
不吃當然更好。
“可是你們究竟還做過什麼?”
相心愛:“姐,你再這麼問的話,我要吐血了好不好。我跟他沒什麼啊,做心理諮詢,不就是問問題,催催眠,睡睡覺什麼的。我每次去他那裡,都睡上一個午覺再回來的。”
催眠,睡覺。
雖然相心穎不會想歪,但是這兩件事也是很危險的。
“上次你說他沒有催眠你成功,是不是已經成功了而你自己並不知道?你在他那裡睡覺的時候,做過什麼樣子的夢嗎?”
說到夢,相心愛就想起來了。那段時間,每次在楊偉醫生的辦公室裡接受了他的催眠然後睡著之後,她總是做著一個相同的夢。
說是相同的夢又不完全相同。
因為這些夢是同一個夢的延續。
她夢到自己一開始出現在一個黑暗又狹長的遂道里面。
周圍是紅磚砌成的牆體,牆一直從地面延伸到頭頂,頂上的天花板是逞弧形,如同走在一條圓形管道里面一樣。
這條遂道她一直走了很久很久,也沒有盡頭。但是前方卻始終有一個光點。
相心愛在走這條遂道的時候,她並不疲倦,走路好像不費勁似的,只需要將兩條腿邁開就能前進了。
她不斷的走啊走,不斷的走啊走。
每次夢開始的時候,她都要在那條黑暗的遂道里走上好長的一段時間。
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在夢中的她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突然之間,她就走到了光點處。
眼前豁然一片明亮。
她站在了城市最繁華的市中心,站在車流人流最熱鬧的十字路口的中心。
左右前後都有人和車子在不斷的來來往往,而她卻不知道自己該走哪一步方向。
就在她遲疑和猶豫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該是她認識的,並且熟悉的一個男人。
但是她看不清他的臉。
在夢裡的她,有很多東西包括記憶,都與現實斷了連線。
她只知道,她認識那個男人,並且對那個男人頗有好感。
那個男人的手裡,捧著一束999朵的玫瑰花,他把這束花,遞到了相心愛的手裡。
“嫁給我吧。”那個男人說。
他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的中央,向她單膝下跪。
他開啟了一個戒指盒,裡面是一枚鴿子蛋般大小的鑽石戒指,款式非常的新穎漂亮,光彩奪目。
而相心愛的衣服,也在男人跪下來的一瞬間,突然變成了潔白純潔的新娘婚紗。
所有正在經過的路人和車子都停了下來。
世界彷彿為他們兩個而停下了腳步。
“嫁給他,嫁給他。”
路人在拍手起鬨,場面非常的熱鬧和感動。
相心愛,默默的接過了男人手中的大捧玫瑰花,然後,也接過了他手中的戒指。
可是,她沒有露出羞澀幸福的笑容,而是把玫瑰花砸在男人的臉上,把戒指隨意的卻十分準確的扔進了路邊一個毫不起眼的垃圾筒。
“滾你的。”
相心愛冷聲說道。
每次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會從夢中醒來,發現自己又睡過了一個午覺。
聽到相心愛在形容她的夢,相心穎有些無語。
“你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如果說夢由心生的話,相心愛夢到什麼都不可能會夢到一個男人拿著玫瑰花和戒指跪在地上向她求婚的。
“鬼知道。”相心愛聳了聳肩膀說道:“大概是因為楊偉醫生問過我,喜歡什麼樣的男生,最希望男生為我做什麼事吧。”
她為了維持自己美好又純潔的形象,就故意說出“我希望有一天,我喜歡的男生可以帶著玫瑰花和大鑽戒,跪在來來往往人數最多有大馬路上,向我求婚”的話來。
豈料她隨意說出的謊言,竟然成了自己每次都會做夢時夢到的內容。
相心穎:……
她突然間覺得,楊偉就是張靈還是有可能的。因為張靈曾催眠她不成,而楊偉,也在催眠相心愛的這一事情上,栽了跟頭。
“以後你不用再去做心理諮詢了吧。”
“嗯,不去了。”
“不去就好。”能不見他,就離他遠一點吧。楊偉這個男人,周身都是病毒。
**
“夫人,這是您要的東西。”傭人阿姨把一個小布包拿進來遞給扎西拉姆。
這個小布包是剛剛有人送到佔卜館來的,那人沒有多做停留,給了這個東西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扎西拉姆把小布包開啟,從裡面拿出一件制服的外套,外套的胸品上,繡著一個學校的標誌,正是相心穎和高敏所就讀的那一所學校。
扎西拉姆小心的從外套領子上取下了一根粘在上面的長髮。
布包裡面的東西,除了外套還有一張紙條,上寫著相心穎的出生年月。
這個小小一包東西,卻是花了扎西拉姆重金換購回來的。
“我的主,給你的貢品,已經找到了。”
扎西拉姆虔誠的將布包擱置在邪神像的案几前。
她用刀子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往邪神像身上又滴了滴血。
“這是貢獻給你的靈魂,請用這個靈魂作為代價,把我的侄女的靈魂招回來吧!”
睡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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