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事要談
“得了,就你,想死都很難。”相心愛白了她一眼,退回到姐姐的身後。
溫藝萱便用可憐的眼神望著相心穎:“姐姐,她對你這麼壞,你還要幫她嗎?”
相心穎倒不是非要插手這件事不可。朱寶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溫藝萱”已經死了,惡魂這個東西很顯然不容易死去,不是附在這個身上,就是附在另一個的身上。
也許用冥火可以燒一燒她?
但是相心穎也不是隨處放火的人。
“這是你和她之間的事。”相心穎淡淡的說。
樊冰冰與溫藝萱的事情,不管兩個魂間是誰勝誰負,這都不****的事。她不過是隨口帶話,並順便說一句公道話而已。
“那太好了。”溫藝萱立刻露出甜甜的微笑。但是這個微笑達不到她的眼底,在她的眼睛底部,仍然蘊藏著如冰山一樣厚的冰度。
“這樣一來,我和姐姐就可以重新交朋友了。”溫藝萱笑著說道。
“我不交朋友。”相心穎淡淡的說。
“就是啊。我們不交朋友。”相心愛附和。
“那姐姐,你不跟我作朋友的話……你還來找我幹什麼?”溫藝萱話峰一轉,語氣頗有幾分威脅。
相心穎淡淡的,也不太理會她語氣中的威脅。
“沒什麼,路過,看看。”
說完,她和相心愛一起轉身離去了,就似真的只是路過這裡,看看熱鬧似的。
看著相心穎遠去的背影,溫藝萱琢磨著,莫不是她和樊冰冰遇上了?可是樊冰冰在那個地方,是不可能離開那裡的……
如果她也去過了,又為何能出來?
她怎麼瞧,都瞧不出這個女人的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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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心穎雖然說過了想幫一幫樊冰冰,但卻不知道要怎麼幫。
相小宇也說過,樊冰冰其實算是已經死了。別說她的身體裡鑽進去了一個惡魂,她很難搶得過,就算再把她重新塞進去,她也很難確保靈魂的完整了。
也許她會變得痴傻,或是時而清醒時而迷煳,再加上她在迷路之巷中染成的習慣,總之她是不可能再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似一個正常人般的生活的。
而如果她不能搶過溫藝萱的話,脫離了相小宇的保護,她很快就會變成虛無。
如今的她,也不過是一團有人形的空氣而已了。
所以,想了想之後,相心穎便覺得,這個事她不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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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14號房的房主,因為小兒子出的事,已經把房子賣了,大兒子全思明也搬到學校的宿舍裡去住了。
死過人的房子不好賣,甚至還會連帶的影響了周邊房子的房價。
還以為一段時間內,這個房子都是空著的。
沒想到,今天相心穎一出電梯門,便看到有工人在往114號房子裡面搬傢俱。
這麼快就賣掉了嗎?看來這幢豪華公寓的房子的確很搶手。
相心穎經過114號房的大門時,不經意的往裡一瞥,這一瞥,沒想到就讓她看到了一個熟人。
而對方也看到了她。
“相小姐。”
喬向晨西裝革履的站在房子裡,指揮著工作如何佈置。相心穎瞥眼進去的時候,他也剛好轉過頭來,彼此四目相對,喬向晨露出意外的欣喜。
“相小姐,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他大步從屋子裡走出來,熱情的和相心穎套近乎。
相心穎微微向後退了退,面無表情的看著喬向晨。
這個男人,不是在她的面前痛哭流涕說要官復原職嗎?怎麼不好好的在那酒店裡當負責人,又跑到這帝都來了?而且,看這架勢,是要在這裡長住下來的樣子。
相心穎雖不說話,但她的眼睛傳達了一切。
喬向晨乾巴巴的笑著:“我調職了。在這裡任職一家公司的管理。”
好吧,人家調職往帝都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但是相心穎與喬向晨之間,似乎不是好朋友的關係吧。當初他還設計過她,想讓她死在那別墅裡呢。
相心穎默默無言的繞開喬向晨,招唿也不打的走到自己家門前。
運氣真不好,竟然與喬向晨成了鄰居。
“相小姐,如果你有時間,今天晚上我想拜訪你一下。”喬向晨在相心穎的背後說道。
“幹嘛?”寡言少語的相心穎吐出兩個字。
喬向晨紳士的笑了笑:“有點事想找你談談。”
有事找談?
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說。”就不用等到晚上了,現在就說吧。
可是沒想到喬向晨卻異常的堅持:“相小姐,我跟你說的事情,不是一句兩句可以說清楚的,需要時間慢慢談……”
“長話短說。”
相心穎瞥了他一眼。
喬向晨頓了頓,轉變了口氣。
“相小姐,你不想知道全思義為何會變成這樣嗎?”
看到相心穎轉過身來,正視的對著他,等著他說下去,喬向晨臉上展開了適度的微笑:“我相信,聰明的相小姐,一定已經看到了他身上的不同之處吧?是不是覺得很可疑?剛好我知道一點點內幕,如果相小姐有時間,我可以請你喝杯咖啡……”
“不用。”相心穎掃了一眼喬向晨的家裡,正在忙著擺放新傢俱的工人。
“搞完過來。”
說完,她便用鑰匙卡開啟了門,當著喬向晨的面,進去,關門,一點表情也吝於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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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喬向晨來了。
他帶來了一瓶高階的紅酒,又帶著一束鮮紅的花。
紅酒就算了,有錢人都喜歡在家裡擱幾瓶,但這鮮紅的玫瑰花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搬家的時候,傢俱公司送的嗎?
“你們有花瓶嗎?可以插起來。”喬向晨一進門,就把鮮花送上,遞給了相心愛。相心穎看著就像是喜歡花的樣子,所以他很聰明的選擇遞給相心愛。
收花這種事情相心愛是經常做的,所以她順手接過,倒沒讓喬向晨的手尷尬。
但是下一秒,她就凌空一拋,把一束包裝精美的玫瑰花拋向了家裡的垃圾桶裡。
並且,她拋得是那樣準,花穩穩的插在了垃圾桶裡,就像是插在花瓶中一樣立著。
“聽說你想讓我們死在那個別墅裡?”相心愛瞪著喬向晨,抱臂質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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