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陰謀父親
是他佈置了這個家裡面的燈,也是他安排了這一槍。
他在男人要說出什麼的時候,當著相心穎姐妹倆人的面,打死了這個男人。
“你殺人了?”相心愛望著面前的男人,指著他胸口上的彈孔說道。
“這談不上是殺人。”陳浩說。“這個男人沒有名字,沒有身份,無處來,也無處去,誰能說我殺了人?”
在警局裡面立案的話,是要有受害者的。
這個男人沒身份,沒名字,就算有人要控告他殺了人,也不知道他是殺了誰。所以,這案子不能成立。
“你就是殺人了,是你開的槍!”相心愛指著陳浩說。
陳浩笑了笑,收起了小型的手槍。
這隻槍是消音的,就算他剛剛開了槍,在這附近,也沒有人會聽到。
更何況,這些事情,他有能力能抹得一乾二淨,誰也不知道。
“兩位相小姐,你們這樣的指控可就太嚴重了。別忘了,這個男人是怎麼出現的。他出現的方式,是一個人能做到的嗎?再說,我原來不是說過了,這屋子鬧鬼嗎?要說,只能說是我剛剛以處理人相同的方式,處理了這隻怒魂。”
“相心穎,相心愛,你們做的很不錯,我們要的,就這個怒魂,果然,找你們來,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陳浩說道。
相心愛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如此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
她是沒有他那樣的口才,可以以無理勝辯一切,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姐姐相心穎,說的是不會錯的。
姐姐說那個是人,不是鬼。
那便一定是個人,而不會是什麼鬼!
相心愛和相心穎冷眼的看著陳浩叫人進來,把男人的屍體拖了出去,他們用特殊的裝屍袋套著,將其扛進了車廂中。
“兩位,今晚還打算住在這裡嗎?”陳浩說。“這裡已經髒了,我已經為你們安排了新的住處,要不要換個地方住住呢?這裡的東西,我明天會派人來清掃的。”
“不必了。”相心穎一口拒絕。“我房間不髒。”
說完這話,她就轉身和相心愛一起,進入房間,砰的把門關上了。
“陳總。”喬向晨走近陳浩,尋求指示。
“相小姐喜歡住在這裡,那你就住在樓底下,陪著她們吧。這裡,馬上叫人過來處理。”陳浩吩咐。
“是。”
**
房門外,有清潔工人在刷牆衝地板的聲音。
由於用水太多,甚至有一些水從門底的縫隙中彈了進來。
相心穎與相心愛均無動於衷的坐在房間裡面,她們在看著躺在地板上的人物。
“相心穎,相心愛,他沒事,快醒過來了。”樊冰冰坐在地板上,檢視著那個男人的傷勢和情況。
男人的胸口處有一個洞,那是子彈穿孔的位置。
他的胸口已經不會起伏了,但是他的眼皮在動,快醒了。
樊冰冰是在相小宇受傷藏匿起來的時候,“落”在了相心穎的家裡的。
她能從迷路之巷裡面出來,都是多虧了相小宇的幫助,但出來之後,她的魂體沒有可以依附的地方,所以只能繼續跟著相小宇,被他“照顧”著。
相小宇自己受了重傷,樊冰冰就變成“孤兒”了。所幸的是,她的靈魂被相心穎脖子上戴著的血魂玉接納了,所以,她可以暫時借居在相心穎的玉墜中,不必魂飛魄散。
此時她暫時從玉中出來,替相心穎照顧著地上昏迷的男人。
這男人便剛剛被陳浩抬走的那個男人。
現在留在相心穎房間裡的,是那個男人的魂。這一次,他才是真的成為了“怒魂”了。
男人突然深抽了一口氣,勐的坐直了起來。
“我是喬安特!”
他想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妹妹是安娜貝兒!”
他想到了妹妹的名字。
“我媽媽是米吉娜!”他還想到了媽媽的名字。
這三個名字,串聯了起來,就是他的一生。
他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因為他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他的腦子裡不再是壓抑著的疼痛,他的身體裡也沒有想要焚盡世界的悲傷與憤怒。
他變得輕靈了。
陳浩用來射死他的那一槍,非常的特殊。那把槍裡含帶著的咒力,是可以把喬安特的身體與靈魂固定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相心穎在喬安娜的屍體被帶走之時,悄悄使用冥火,燒掉了那道符咒的力量,強行將喬安特的靈魂留了下來,那麼,喬安特的靈魂就會被帶走了。
相心穎也沒有想到相小宇留給她的力量會有這等功用。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讓陳浩所有的事情都順利,成功,所以她就暗下手腳。
為了不讓她們的所有行為都被陳浩監控,她甚至在一進到房間裡面之後,就把房裡的所有電源都關閉了。
哪怕房子裡還有隱藏著的針孔攝像頭什麼的,也都被她在幾分鐘之內,用病毒感染擴散了出去。
她的病毒,使得這一帶區域的電腦及電子裝置,所有一切均被感染。陳浩的監控,也會在病毒沒有被消除之前,停工一段時間。
“你是喬安特。”相心穎蹲在了男人的面前,望著他,說道:“喬安特,把你所有知道的一切,都給我說一遍。”
**
神秘組織一直在策劃著一件事情。
從五十年前起,他們就在做著什麼。
雖然五十年前他們的所做所為,與今天他們的所做所為,是不是同一件事,相心穎並不知道。
但是,她和相心愛已經決定了,不管神秘組織正在策劃的事情是什麼,她們倆個,都是一定要“解剖”到底,破壞到底的。
喬安特慢慢的回想著,在相心穎和相心愛的目光注視下,從他記憶的最源頭,說起了他的故事。
“我的妹妹安娜貝兒,她有一種可以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未來的能力。”
“我當初應該相信她的。如果我們相信了安娜貝兒,就不會有後面發生的這些事了。”
“因為安娜貝兒曾說過,這幢房子很不好。叫媽媽不要買,但是媽媽沒有聽進她的話,因為那時候媽媽的財產都被抵押了,這幢房子成為了我們唯一能住的地方。”
而這一切,全都來源一個個陰謀。
那陰謀的策劃者,還是他們兄妹倆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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