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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繡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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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沒想到,輕紗妖妖這種身份的妖怪,竟敢跑到閻修家裡,放狠話威脅他。

  更令我震驚的是,平常對我兇的要死的閻修,被輕紗妖妖威脅後,沉默著不發一言。

  不知道是不在意,還是心裡有了抉擇。

  透過他們剛才的對話,我大概也明白一些,輕紗妖妖跑到閻修家裡,是提醒他,讓他在妖族公主和我之間做選擇。

  倘若他選了妖族個公主,那麼萬妖王的位置就是他的,他就會成為妖族的最高統領!

  不但可以抱得美人歸,還能手握大權,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把死對頭蛟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

  話說回來,他要是堅持和我在一起,除了得到我以外,別的他什麼都沒了。

  甚至還會因此得罪整個妖族!

  原本因為饕餮的事,天族和龍族就對閻修非常不滿,現在又和妖族撕破臉皮,加上他和魔界的淵卿鬧得也很僵,這麼一想,閻修為了我,似乎與全世界為敵了。

  這一刻,我的心,有股暖流緩緩淌過。

  假設閻修堅定不移的選了我,那我就原諒他之前對我的渣男行為,與他重歸於好!

  反之,我會和他斷的乾乾淨淨,此後再無任何交集!

  輕紗妖妖說完,就化為一陣黑煙,消失在客廳裡。

  閻修把茶杯放下,抬頭,視線淺淺的落在我這個方向:“出來吧。”

  我:“……”

  他居然知道我藏在這裡……

  突然間,我有種掩耳盜鈴的感覺。

  我慢慢挪出來,向著沙發處走去。

  坐在閻修對面,尷尬的問他說:“我聽胡蝶說,你有個急單需要我去看,什麼單子呀?”

  閻修拿了個瓷白茶杯,往裡面斟滿清茶,推到我面前:“喝茶。”

  瞧著他不慌不忙的樣子,我都有些懷疑胡蝶是不是騙了我,故意撒謊把我哄到閻修家裡的!

  以我對閻修的瞭解,接到單子的時候,他都非常謹慎的。

  特別是急單!

  不管他當時有多忙,遇到急單,他肯定會放下所有事,拉著我跑出去看事。

  哪怕是在大半夜,我睡得正熟的時候,他都能毫無羞愧之心,把我鬧醒!

  畢竟加急的單子,就意味著事主即將撐不住了,但凡晚了一步,事主可能就會被邪祟害死了。

  我端起茶杯,吹了一下,喝了一小口。

  隨即抬頭看著閻修:“喝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閻修正低頭擺弄著新鮮茶葉,淡定道:“把茶喝完。”

  “哦!”

  我一口氣把茶水喝完,放下茶杯,告訴閻修我喝完了,催促他趕緊帶我去找事主。

  他抬頭,眯眼打量了我好一會兒,突然開口問:“你就不想打聽輕紗妖妖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

  之前我們沒分手,我肯定會第一時間盤問他,可自從見到了閻修的老相好妖族公主,我的心裡本能的湧出一陣噁心感。

  實在想不通,像閻修這種尊貴無雙的神明,怎麼會眼瞎看上妖族公主那種心思歹毒的惡女人?

  直到這時,我才發覺,我對閻修其實一點也不瞭解,當然他也從沒想過,告訴我他的過去。

  他的過去,全是妖族公主,後來而上的我,就像個傻子似的,在閻修給的溫柔陷阱裡,越陷越深。

  那時的我,並不知道這抹溫柔是假象,妖族公主回來了,我和閻修過去的鏡花水月,全都碎成了渣渣。

  人該有自知之明的,我不想做個蠢貨。

  我搖搖頭:“不想。”

  閻修見我毫無興趣的樣子,眸色黯然下去,他又問我:“你都聽到了什麼?”

  “沒什麼。”我起身向著屋外走去:“我去外面等你。”

  閻修沒再說話了。

  直到我快走出別墅的時候,他啞著嗓音再次問我:“你相信我嗎?或者你相信我這一次吧。”

  雖然是個疑問句,但閻修霸道的語氣裡,莫名多出了一絲祈求。

  我沒見過閻修低聲下氣的求過誰,他的身份和地位,是不允許他做出這種傷自尊的事。

  說真的,我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耳根子還軟。

  更別提,我的心裡還犯賤的愛著閻修。

  他突然向我服軟,我沒忍住,停在了原地。

  回頭,對著他鄭重點頭:“我相信你,但只有這一次!閻修,你記住,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閻修聽見我的話,他失落的神情一掃而空,像個愣頭青似的,快速向著我跑來。

  一把將我摟到他的懷裡:“葉兒,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在感情上,閻修玩弄了我很多次,理智告訴我,我不該信任他的。

  可我是真的愛他,也確實離不開他,我一腔孤勇的信了他的承諾。

  閻修緊緊的抱著我,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我唿吸難受,想要推開他。

  對他不滿道:“閻修,你弄疼我了,趕緊鬆開!”

  閻修見我不斷掙扎,輕笑一聲,薄唇湊到我耳邊。

  舔舐了下我的耳廓,說著臉紅心跳的騷話:“我還沒弄進去呢?這就疼了?看來,這段時間,我們做的次數太少了,要不,現在來一發?”

  我白眼一翻,罵他說:“發你大爺!不是說有加急的單子嗎?再這麼耽誤下去,你就不怕出事嗎?”

  閻修伸手,輕車熟路的繞到我的後背,在我表達不滿的時候,直接把我扒了個乾淨。

  都到了這一步,我也裝不了矜持,索性和他在地板上就開做了。

  結束的時候,閻修抱著我去了樓上洗澡,洗完澡,又給我套上新衣服,我在床上休息了會兒,就滿血復活和閻修出門看事了。

  其實在做的過程中,我特擔心閻修發現我把孩子打了,不過他這人吧,平時看著正經傲嬌,正氣的一逼。

  可到了床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什麼姿勢都能想到,也敢勇於嘗試,可能剛才只顧著研究姿勢了,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我癟下去的小腹。

  路上,閻修和我說了一下事主的情況。

  事主叫松穆,是個古玩家,在瀾市當地的古玩圈裡小有名氣,前些日子,他去了趟外地,在一個小鎮上的地攤上,淘到了一雙古時繡花鞋。

  帶回家後,就放在地下室的收藏櫃裡。

  地下室擺的都是他的寶貝,為此他特地命人打造了一個需要輸入密碼的收藏櫃。

  收藏櫃的密碼是需要指紋和人臉識別的,少一樣,都不能開啟。

  可就在三天前,那雙古時繡花鞋,竟然大半夜的跑到他臥室的床上。

  當時他正在和老婆在床上做那事,差點給他嚇萎了。

  聽到這,我疑惑了:“繡花鞋不是被松穆鎖進收藏櫃了麼?怎麼大半夜的跑出來嚇人啊?難道繡花鞋被邪祟附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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