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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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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修也不是傻子,聽見我不滿的語氣,他頓住,轉頭看我:“嗯?”

  我跑回去,拿起鞋架上的皮鞋,往地上一丟,質問:“這些血跡哪來的?你是出去殺人了,還是和人打架了?”

  閻修垂眸,看了眼地上的鞋。

  上面的血跡,染紅了象牙白的地毯,他語氣波瀾不驚:“地毯髒了,扔了吧。”

  我特麼真的要被閻修氣死了!

  他就是這樣!

  一直都是這樣!

  不想說的事,怎麼逼問,都別想撬開他的嘴!

  每次不是答非所問,就是雞同鴨講,要不是我心臟強大,早就要被他氣到絕經了!

  我踢了下地上的鞋,繼續質問:“你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事,閻修,你到底怎麼了?能不能告訴我實話?你不是說,讓我給你一次機會嗎?

  機會我給你了,願意和你和好如初,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不是玩失蹤,就是有事瞞著我,我們不是戀人嗎?

  戀人是這個世上,除了血緣外,最親密的關係了,我們連孩子都有了,難道我還沒有走進你的心嗎?”

  我很少對閻修發怒,基本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想反駁,也懶得反抗,可我的隱忍,換來的不是閻修的寵愛和珍惜,而是把我當傻子般煳弄!

  我也不是什麼受氣包,情緒達到一個分界點的時候,理智全崩潰了。

  而且最近,我的脾氣逐漸見長,不順心的事,就必須得發洩出來。

  不然憋得更加難受。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瘋女人,可卻又無法控制情緒和理智。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快要折騰死我了!

  閻修可能沒想到,我會不給面子,當面質問他,他沉思片刻,突然脫掉了外套。

  接著又把襯衣,西褲,全給脫了。

  我一開始以為他又想強行做那事,準備罵他不要臉的時候,視線卻落在他皮開肉綻的胸膛上。

  “你……你在外面和人打架了?誰把你揍成這樣的?”我震驚的瞪大眼,心疼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閻修雖然是男人,但他的肌膚保養的極好,細膩滑嫩,比女孩子的皮膚還要好上許多。

  之前我最喜歡躺在他的身上睡覺,又軟又舒服。

  可現在,這個完美無缺的男人,竟然把自己搞得一身傷痕。

  我繞著他看了一圈,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這些傷痕很奇怪,有刀傷,有鞭傷,還有看不出武器的傷口。

  但奇怪的是,閻修是神,人間的武器傷不到他的。

  如果不是凡人所為,那就是妖族?魔界?

  閻修見我哭了,抬手給我擦著眼淚,帶著我回到沙發上。

  壓著嗓音解釋說:“這傷是龍族人做的,不過是我心甘情願接受懲罰的。”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含著淚問。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不然你又得胡思亂想了!你殺了饕餮,惹怒了天族和龍族,天族想借著饕餮的事,對冥王府發兵,以此佔領冥界,再派天族人接手冥界事務!

  天族太強大了,除了妖族,冥界以及魔界以外,其他的領域全都是他們的地盤,玉帝梵音想要一家獨大,一統天下,單靠著冥王府的兵力,是抵擋不住的!

  龍族畢竟是我的族落,不願與我自相殘殺,於是就向天族施壓,饕餮的事,是龍族與我之間的恩怨,不希望天族插手!梵音當年之所以能當上天族掌管者,龍族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氣,梵音不想的罪龍族,無奈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龍族長老說了,只要我能扛過龍族的七七八十一道家法,饕餮的事,他們會和你一筆勾銷。”

  我伸手,想摸摸閻修身上的傷口,可又害怕弄疼他。

  只能默默流著淚,問他這些傷要怎麼治療?

  閻修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不在意道:“這都是小傷,只要你陪我一晚,明日就能痊癒了。”

  “這麼簡單?陪你待一晚上就行?”我擦了下眼淚,不信任的看著閻修。

  此時閻修心情還不錯,眉眼帶笑。

  我頓時就慌了。

  這老傢伙該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受了這麼重的傷,他怎麼笑的出來的?

  而且饕餮的事,是我做的,他完全沒必要替我背鍋。

  明明和他沒關係,卻莫名受了這麼多罪,閻修這暴脾氣,不是應該逮著我,就噼頭蓋臉的罵一頓嗎?

  閻修見我犯傻的樣子,彎唇笑的更歡了。

  “先給我處理傷口吧。”

  他的身上還在滴血,我趕緊鬆開他,去櫃子裡拿出醫藥箱,跪在地上,給他擦酒精抹藥膏。

  最後拿紗布給他把身體裹起來。

  折騰半宿,我累的半死,躺在沙發上想休息會兒,身上突然一重。

  給我嚇得,立刻睜開眼。

  閻修壓在我身上,笑著問我說:“說好陪我一晚上的,不準睡!”

  我小心翼翼的推著他,提醒道:“你受了傷,現在不方便做那事,趕緊下去。”

  “你又沒有受傷!你主動一點不就行了?”閻修開始扒我衣服。

  都累成狗了,現在哪有心思做那種事,可我又捨不得拒絕閻修。

  畢竟他的傷,都是因為我而造成的。

  準確來說,要不是閻修替我出頭,估計天族和龍族一定會對我趕盡殺絕的!

  甚至還會連累我的家人!

  就當是以身相許,報恩了。

  和閻修做的時候,我看見屋子裡有攝像頭在一閃一閃的。

  我當時就想到了,松穆家的監控。

  閻修說監控裡有驚喜,但我問他,他又不肯說,現在我把他伺候的很舒服,於是我又問了一遍。

  “閻修,松穆家的監控有什麼呀?快和我說說?”

  閻修閉著眼,享受的哼哼兩聲:“想知道,就給我用點力氣!沒吃飯嗎?”

  媽的,我等了他一天,什麼都沒吃,怎麼可能會有力氣?

  我咬著牙,加快速度,閻修舒服的喊了出來。

  他道:“那雙鞋繡花鞋不是自己跑到臥室的,而是松穆半夜帶進去的!他有夢遊症,夢遊的時候,去了地下室取出繡花鞋,第二天醒了,他又給忘了,這才神叨叨的說自己遇鬼了。

  還有,不出半個月,松穆還會再次登門拜訪,他家的邪事,還沒看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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