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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鎖的解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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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天沒說話,但從他待我的態度來看,他還是信了蕭娜娜的鬼話。

  怪不得大家都說,有後媽就有後爸,這個蕭娜娜還沒嫁進門呢,就能把養父哄得暈頭轉向,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相信和他相處十多年的養女。

  這一刻,我對養父所有的感情和不捨以及尊重,至此分崩離析。

  我從地上站起來,冷漠的視線在養父和蕭娜娜之間來回轉了一圈。

  “爸,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們的關係就此了斷了吧,往後不要再給我生活費了,也不要再聯絡了,祝你和蕭娜娜幸福美滿,白頭偕老,也祝你們早日生下你們愛情的結晶!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我利索轉身離開。

  林有天可能覺得自己對我有些過分,在身後不停的喊我名字,我充耳不聞,快步回到了江南水樓的二樓包廂。

  進去前,我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哭的通紅的雙眼,我在心裡告誡自己,離了養父的救濟,我也照樣可以過的精彩充實。

  至於蕭娜娜那個卑鄙無恥下三濫的心機婊,往後肯定會遭報應的。

  閻修說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回到包廂,我看見顧茉茗已經點好菜了,滿滿一桌子的食物,看得我食指大動。

  我在他對面坐下,他把選單拿給我,問我菜夠不夠吃,需不需要再加點別的。

  我趕緊搖頭,“我們就兩個人用餐,這一桌子都吃不完呢,點多少吃多少,別浪費了。”

  “好,聽你的。”

  我和顧茉茗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天,他這人很健談,還出國留過學,懂得特別多!

  我就不一樣了,性格封塞,整日沉默寡言,顧茉茗給我講的那些趣事,我絲毫沒興趣,敷衍的點頭應付。

  可能看出我沒什麼心思聊天,顧茉茗終止了侃侃而談的話題,突然問我說:“你知道考古學校的前身是瀾市醫學院嗎?”

  這個事,學院瞞的很嚴,沒幾個同學知道,一開始我們幾個也不清楚,還是宿管阿姨無意間說漏嘴的。

  有天晚上,我們幾個在宿舍休息時,不約而同都聽見了教學樓裡傳來的奇怪聲音。

  趁著宿管阿姨還沒鎖門,我們幾個大著膽子跑去了一棟早已封鎖的教學樓,在裡面兜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回去的時候,還被宿管阿姨臭罵了一頓,就是在那次,宿管阿姨無意透露出,我們現在的考古學校前身就是瀾市有名的醫學院。

  聽說當年醫學院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上頭出面都沒能處理好,之後就取締了醫學院,一番改造之後,就變成了現在的考古學院。

  我們都很好奇,當年醫學院究竟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可宿管阿姨卻是不肯多說了。

  現在顧茉茗突然提起這事,我感覺他是故意的。

  可我抬頭看向他的時候,顧茉茗的表情很自然,他是學醫的,又是瀾市當地人,我就問他,當年上面為什麼要取締醫學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顧茉茗喝了一口紅酒,在我期待的眼神下,說出了一個讓我十分震驚的事。

  “我就是瀾市醫學院畢業的,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就在現場,親眼目睹那個邪物出來作亂!事情發生後,我跟很多人提過這事,可沒人相信我……”

  說到這裡,顧茉茗放下酒杯,突然看向我:“葉同學,你會相信我的,對吧?”

  我都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他讓我怎麼相信他?

  “你先告訴我,當年醫學院發生的事。”我對顧茉茗道。

  他又喝了一口紅酒,閉了閉眼,像是在醞釀情緒。

  半晌才開口:“現在被封住的教學樓,之前是我們上課的解剖教室,解剖課是我的必選科目,平日就拿一些死去的動物來練手,我在那裡上了三年的課,一直都沒什麼事,可有天下午,我們和往常一樣,去解剖室上課,卻在解剖臺上看見了我們導師,他是負責上解剖課的導師,在業界都很有權威!入行以來,不但給醫學院上課,還會被市刑警隊邀請過去參與解剖屍體!

  可卻在一個晴朗的下午,被人當作屍體給解剖了,我們當時都很害怕,找到班導報了警,警方過來勘察了現場,還把屍體帶走調查,三天後,學校釋出了通告,說導師因為長期與屍體打交道,精神狀態出了問題,導致了自殺!

  雖然很多人不信,但校方明令不準討論此事,風波過後,這事就被大家遺忘了,人雖然不在了,可解剖課還是要上的,學校又招了一個年輕的導師,是個剛滿三十的女導師,因為那間教室發生了命案,我們就搬到了隔壁教室上課,女導師給我們上完第一節課之後,第二次就缺席了。

  校方去她家裡找人,沒找見,一連好幾天,都聯絡不上人,直到我路過發生命案的解剖室,無意間發現了那個女導師的遺體。”

  顧茉茗說著,神色愈加凝重,臉色泛白,豆大的冷汗從他的臉頰滑落而下,我起身過去,坐在他身側,讓他不要害怕。

  如果實在害怕,今晚可以打住這個話題,以後再說也行。

  畢竟不是什麼美好回憶,光是聽他說,局外人的我都覺得心慌,更別提,他還是目擊者。

  “校方領導和警察衝進去的時候,發現女導師的遺體也被解剖了,死法和我的導師一模一樣!連續死了兩個人,校方和警方也意識到這事不簡單,但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校方和警方並沒有對外告知女導師的訊息,只說她辭職了,去了別的城市發展,還讓我這個目擊者也要守口如瓶,不然就不給我派發畢業證,為了前途我答應了,可詭異的是,此後學校每招一個解剖導師,都會莫名其妙的死在解剖室,而我永遠都是第一個發現的目擊者,最後校方和警方都開始懷疑我了。

  不過我還是個學生,解剖專業不算優秀,也沒有作案動機,但事情的影響過大,引起了上面的注意,為了不影響生源,上面決定取締醫學院,改為考古學院,並且還將那個發生命案的解剖室給封住了。”

  “可你剛才說,你親眼見過邪物作祟,那間解剖室真的有邪物嗎?”我問顧茉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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