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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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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聽見我的話,意外的挑了挑眉,輕佻道:“怎麼?昨晚爺把你伺候的太舒服,捨不得爺了?”

  這傢伙,就不能開口說話,一張口全是汙段子。

  但這個時候,我就是想氣氣閻修,我要讓他知道,在他那裡,他把我當奴隸般壓迫著,可到了別的男人那,我也是個被捧在心頭的寶貝。

  他不珍惜,自有人珍惜。

  我附和蘇寒:“是啊,經過一晚上的相處,我覺得你挺不錯的,我喜歡你……”

  這話沒說完,就聽見一聲巨響,天空劃過一道雷鳴聲,直接向著蘇寒掛著的桃樹上噼過去。

  蘇寒可能沒想到閻修會拿雷噼他,愣了一下才從桃樹上飛下來。

  他是安全了,可憐的桃樹當場就被噼成兩半。

  粉紅色的桃花,紛紛揚揚落滿靈泉,這畫面說不出的好看,同時也相當可怕。

  因為閻修發怒的樣子實在太嚇人了,就因為一兩句話,居然把天上的雷電都給招來了。

  這次噼的是桃樹,下一次可能就會是我了。

  “不想被我噼死,趕緊滾過來。”身後傳來閻修低沉陰冷的聲音。

  我心裡是不想屈服的,但身體卻是實誠的朝著他挪過去,蘇寒眯眼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我對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插手我們的事。

  我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垂著腦袋來到閻修面前。

  “抬頭,看著我。”他命令我。

  我仰起頭,盯著他,就看見閻修伸手,我以為他要打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原本閻修的臉色已經緩和了,可卻在見到我這個反應時,再次陰沉下來。

  “你怕我?”他問我了一句。

  我點點頭。

  能不怕嗎?

  剛才那顆桃樹的下場,我可是親眼目睹。

  殺雞儆猴的典故,我一大學生能不懂嗎?

  閻修沒說話,只是陰冷笑了兩聲,這時蘇寒走過來,一臉不爽的懟著閻修,“這麼些日子,你都是這般欺負她的?”

  “我欺不欺負她,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說過,千年之前我輸給了你,但不代表我一直都是你的手下敗將,既然你不懂珍惜,那就別怪我橫刀奪愛!”

  蘇寒這時候,一改之前的吊兒郎當,語氣堅定且不容拒絕,我的眼神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打轉,越聽越迷煳。

  這不是在討論我的事嗎?怎麼突然就回到了一千年前?

  他們口中的那個她,會是我嗎?

  閻修似乎根本不屑搭理蘇寒,他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懷裡,手臂緊緊的摟著我,霸道的宣誓主權。

  “你管我怎麼對她呢?你只需知道,她永遠都是我的,誰若是想從我身邊奪走她,無論上天入地,三界六道,我都會殺光覬覦她的人!”

  說完,閻修帶著我就要離開。

  “那就試試,閻修,我不會放棄她的。”蘇寒回了閻修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這話惹到閻修了,他摟著我腰的手狠狠收緊,我被他弄的很疼,忍不住叫喚出聲。

  “疼嗎?”他問我。

  廢話!我捏你一把,看你疼不疼?

  我沒說話,閻修側頭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這次我暫且放過你,下次要是再敢揹著我和蘇寒見面,可就不是這般疼法。”

  他又在威脅我!

  之前是不准我見辛楓雲,現在是不准我見蘇寒,我都懷疑閻修是不是有病?

  他又不是我的男人,成天管東管西的,不嫌累嗎?

  我心裡對閻修蠻橫的做派很不滿,但現在我不想和他吵架,我還得託他帶我回家呢。

  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去。

  閻修見我不說話,也沒繼續懲罰我,他帶著我衝出結界,沒一會兒我們就出現在淺水灣的別墅裡。

  閻修動作粗魯的把我扔回沙發,就抬腳去了樓上。

  我快累癱了,也不管他怎麼想的,趴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睡得正迷煳,就聽見閻修喊我。

  “把衣服換了。”

  “等睡醒再換。”我翻了個身,回答閻修。

  可能見我實在太困了,閻修沒再繼續煩我,我正打算繼續睡會兒,就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一把拽下。

  一股涼颼颼的感覺襲遍全身。

  我嚇得睡意全無,勐然睜開眼,怒目瞪著閻修,問他這是做什麼?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尊重?”閻修雙手環臂,冷冷的看著我:“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尊重?”

  “是!我沒資格!那就請你往後不要再幹涉我的私事!”被人吵醒本來就不爽,睜開眼就看見閻修這副目中無人的臭臉,我也火大了。

  閻修剛洗過澡,烏髮還溼漉漉的貼在額間,顯得他的眉眼愈加修長挺立,身上只套了件浴袍,因身高腿長,浴袍只能到他膝蓋,浴擺下露出一雙肌肉分明,強健有力的大長腿。

  眯著眼的樣子既危險又魅惑,被他深邃的目光盯著,我的臉頓時又紅了。

  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我不想再面對迷惑我的閻修,氣的扭過頭不看他。

  閻修也沒再說話,就在我以為閻修不想搭理我時,男人突然問我:“你和蘇寒昨晚都幹了什麼?”

  呵,他這是在懷疑我嗎?

  我冷笑著反問:“那你每晚去瀾市酒吧,又幹了什麼呢?”

  自己不乾淨,就覺得所有人都是髒的!

  閻修來到沙發上坐下,伸手摸著我細膩柔嫩的肌膚,“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不管你是不是,你始終去了瀾市酒吧不是嗎?”

  “是的,我的確去過,但只是去踩點,至於你腦中想的那種事,我沒做過。”閻修耐著性子給我解釋。

  聽他說了這話,我很難相信他,可又找不到任何證據,說他睡了那裡的賣笑姑娘,就氣鼓鼓的激他:“誰知道你是去那裡辦事,還是泡妹子……”

  “你以為我是你?看見個帥哥就花痴的走不動路?身為天族人,凡間的阿貓阿狗豈能入我眼?”閻修突然暴躁的打斷我。

  這時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脫口而出道:“那我是你的什麼?”

  我轉過頭,直視著閻修的漆黑的眸子,他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問,怔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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