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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寒笙的直覺,是在牽引著某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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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其實暫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進展,就是那個快遞員的同事,有一些特徵,他說你曾經告訴過他,和襲擊你的人是同一個人。”

  “這個我知道了,他說了,可是他還說,孟於村又發生了命案?還是在蘇靜做手術的地方?難道是殺人滅口嗎?”韓泠悅說到後面的時候,有些不淡定了,立刻起身。

  “不行,我要馬上出院,我要去……”

  “你給我坐下,你出什麼院?你才好了幾天?昨天才醒過來的,你命不要了?”高逸澤一把將韓泠悅給拉住坐了下來。

  “可是我……我也沒什麼事兒了……”

  韓泠悅知道大家也都不會同意的,但是心裡卻著急的很。

  現在這個幕後黑手也太囂張了。

  “特案組的人除了我這個新來的,都已經去了,你就安靜的等訊息,你家那個誰會告訴你的,你放心。”

  高逸澤又對韓泠悅說了起來,算是在安撫她了。

  “可是……”

  “別可是了好嗎?你安心的養病,好了我們在繼續查案子。”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熱心腸呢?不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嗎?”

  “還是隻對我?”

  高逸澤一個人自說自話了起來,問題是他提的,答案也是他說的,韓泠悅默默地撇了一眼高逸澤。

  這二貨。

  看出了韓泠悅的鄙視,高逸澤也不再說什麼了。

  過了一會兒,劉敏回來了。

  “你們談完了嗎?”劉敏將手中的吃的放到了一邊的,然後就看見韓泠悅搖了搖頭。

  “沒什麼好聊的。”

  “你們一起回去吧,過你們的二人世界,不要待在我這裡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韓泠悅伸手揮了揮,示意二人快些離開。

  “想趕我們走?然後自己偷偷熘出去?”

  高逸澤一副我很精明的樣子。

  韓泠悅將頭轉向了另外一邊,然後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要一個人待會兒,我不習慣那麼多人。”

  “我們走可以,但是你不能出院。”高逸澤起身,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

  “你要出院?悅悅別鬧了,身體要緊,案子他們會去查的,你要是傷口沒有養好,回頭落下病根怎麼辦?”劉敏立刻拉住了韓泠悅的手,然後又對高逸澤說道,“要不你先吃飯,吃完了你自己回去,我留下來陪悅悅。”

  “我們以前經常睡在一起,現在大了,反而就生疏了,你可千萬不要嫌我囉嗦,我記得那會兒,總是我在說個不停的,但是你就看書看書看書……”

  “所以人家是學霸,你是學渣……”高逸澤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好像思緒也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會兒還在上學的時候。

  “好嘛,我知道……”劉敏瞥了高逸澤一眼,似乎有些撒嬌了起來。

  “你們不要在這裡給我吃狗糧了,麻煩快點走吧,我不會私自出院的行了吧。”韓泠悅伸手拿過一邊的一塊小蛋糕,吃了起來。

  “我們走可以啊,但是你……”

  “走了走了。”韓泠悅伸手又揮了揮。

  劉敏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高逸澤,高逸澤對她點點頭:“以後有的是機會。”

  “好吧。”

  劉敏伸手拉住了高逸澤的胳膊,然後對韓泠悅說道:“那我們走了,你一個人記得好好地吃飯。”

  “哎呀,我知道了,我不是正吃著呢嘛,你們也快點出去燭光晚餐,浪漫約會吧。”

  韓泠悅說完,高逸澤伸手拉了一下劉敏,隨後他們便都離開了。

  韓泠悅伸手將手裡的杓子給放到了一邊,然後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然後走到了窗戶前,伸手拉開了窗簾,看著已經亮起來的路燈,思緒有些亂。

  她關心案子,但是又不能親力親為。

  其實這次受傷,也是她能力的欠缺。

  總不能一直都靠著別人,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受傷,那麼,她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警察,不適合為人民服務。

  韓泠悅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警察,就必須付出更加的努力。

  現在此時,她這個決心就更加的明確了。

  等她出院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申請正式加入警局。

  ……

  晚上七點不到一點,晏寒笙的車就抵達了案發地點的那間診所前。

  他立刻下車,小柯拿著工具箱也隨後下來了。

  他們走進大門口,越過警戒線,然後來到了大廳裡。

  “江鵬……”

  晏寒笙四處的看了一眼,然後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江鵬,便立刻喊了一聲。

  小護士聽見有人在說話,立刻抬起頭,便看見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晏寒笙。

  “哇塞,好帥啊。”

  她的聲音不算小,大家也都聽見了。

  江鵬走過來,鄙視的看了一眼那個小護士。

  “哇,老大的人格魅力很厲害啊。”小柯捂住嘴巴,偷偷地笑了起來。

  “死的人是誰?”晏寒笙瞥了一眼身邊的小柯,然後繼續對江鵬說道。

  “死的人就是蘇靜的主治醫生,這個診所的負責人。”

  江鵬邊說,邊帶著晏寒笙和小柯朝著診室走去了。

  “哇塞,好帥啊,好帥啊。”小護士見人都走遠了,還不停的盯著晏寒笙看,嘴裡也一直在唸叨著好帥的話。

  江鵬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前臺的小護士,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什麼眼神,我那麼一大帥哥站在這裡,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江鵬嘟噥了起來。

  小柯在一邊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我說錯了嗎?”江鵬伸手推開了那扇門,晏寒笙走了進去。

  孫慕晴站在受害人的身邊,是在檢視著什麼。

  “慕晴。”小柯立刻過去,將工具箱放到了一邊。

  “你來了……已經看過了,我們來的時候,受害人是剛剛遇害,死亡時間在半個小時裡,致命傷在胸口的位置,一刀斃命。”

  孫慕晴對著身後的晏寒笙說道,然後伸手開啟了小柯帶來的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根棉籤以及一些證物袋遞給了一邊的應思銘。

  她伸手,將粘在床上的一些血跡,用棉籤粘了一點,然後放進了魯米諾的試劑裡,搖晃了一下,她就明白了。

  “是人血,思銘,你先幫我拿著,回頭我要再去驗一下DNA,看看是不是受害人的。”

  孫慕晴將棉籤放進了證物袋裡,然後交給了應思銘。

  “好。”應思銘伸手接了過去。

  “你發現了什麼沒有?或者說調查了什麼沒有?之前來的太匆忙,也沒有問清楚。”晏寒笙站在房間裡,轉頭四處的看著,也不怎麼隨意的走動,以免破壞了現場。

  “我們還沒有查到什麼,確定的說,是還沒有見到蘇靜的主治醫生,他就掛了。”江鵬有些惋惜的說道。

  “還不是怪那個老婆婆,非要多說什麼,不然我們還是來得及見到唐永成的,說必定他還不會死呢,因為我們在進到案發現場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身材魁梧的男人,後來我去追他,他就跑,後來上了一輛車,我沒有追上……哎,真是可惜啊,那個男人肯定有問題。”

  江鵬一隻手攤開,一隻手握拳,拳頭在手心裡捶打了一下,看上去十分的懊悔。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你看見了嗎?”晏寒笙看向江鵬,又問道。

  “沒有看到具體長什麼樣子,他還帶著帽子,捂得挺嚴實的,但是我看見他手上有個紋身,而且我和前臺的那個小護士聊過了,她說,之前,有一個類長相的男人帶著蘇靜來找唐永成的,說是要做人流手術,但是唐永成似乎不太願意,那個男人就拔槍了,並且那個男人的特徵是臉上有疤,聲音有點低沉沙啞,而且手上也有一個紋身,我覺得,應該就是這個男人。”

  江鵬將自己心中所想的和調查到的告訴了晏寒笙。

  “我在江鵬去追那個男人的時候,也去調查了一下監控,但是查不到什麼,只能看見一個背影,正面完全看不到,好像這個男人懂監控的死角一樣,而且三天前的監控記錄都沒有了。”

  應思銘直起身子,也說道。

  “那就是說,有人故意設計了這件事情。”小柯也附和了那麼一句。

  “這個男人真的很可疑,韓老師遭遇襲擊和給她寄快遞的人,都是同一個人,也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並且聲音沙啞,手上有紋身,我們綜合考慮了一下,這些事情,應該都是這個男人做的。”

  晏寒笙現在覺得事情似乎有些眉目了。

  “現在只要找到這個男人,事情或許就水落石出了。”小柯有些欣喜了起來。

  “那萬一這個男人又死了呢?”

  孫慕晴狠狠的補刀了一下。

  “不要啊。”小柯哀嚎了起來。

  “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主謀,後面肯定還有什麼事兒在牽扯著,蘇靜的死不是偶然,也不是衝動,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不會因為被何曉漫給辱罵了就跳樓自殺,也不一定是因為孩子的事情,肯定還有別的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

  晏寒笙對大家說道,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一看,是高逸澤打來的。

  “喂。”

  “你還在孟於村?泠悅給你打過電話嗎?”高逸澤站在家裡的落地窗前,剛和劉敏吃完飯,才回的家。

  “沒有,怎麼了?你去醫院了?她和你說什麼了?”晏寒笙轉身走出了案發地點,站在門口,看著此時此刻,冷清的醫院大廳。

  “沒說什麼,只是這個人想要私自出院,然後還把我們給趕出來了,所以……”

  “她想出院?那……我打給她吧。”晏寒笙很想問為什麼,但是一想,還有必要問嗎?肯定是為了案子。

  “你不問問為什麼?”高逸澤伸手拿過一邊的高腳杯,然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對著電話說道。

  “為了案子是吧。”

  晏寒笙想也沒想就那麼回答了。

  “你們果然是一路人,那你勸勸她吧,反正我們的話,估計是不會聽了。”高逸澤笑了笑,然後將酒杯給放了下來。

  “我會的,我明天會回來的,今晚估計還要再去別的地方調查。”

  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心裡有些五味雜全。

  “那行吧,我就掛了,不打擾你了,這邊的你放心好了,我會去查的。”

  “好。”

  晏寒笙掛了電話,手機點開韓泠悅的號碼,但是卻遲遲的撥不出去了,最後還是決定給韓泠悅發個微信好了。

  萬一她在休息,又覺得有些不太好了。

  手指又點開了微信,但是剛要打字上去的時候,手機就震動了起來,一看,是韓泠悅打來的。

  “喂。”

  晏寒笙愣了兩秒,還是直接接通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案子怎麼樣了?”

  “我們先不說案子行嗎?你是不是想出院?”晏寒笙抓著手機的手有些緊張了起來,扣著手機殼的邊緣。

  他其實希望韓泠悅可以出院和自己一起查案,但是又擔心她的安危。

  “如果後天早上你還沒有給我新的訊息,我就出院。”

  韓泠悅也不想自己衝動的時候做出衝動的事兒,給自己一天的時間來冷靜一下。

  “可是你的傷……”

  “就這麼決定了。”

  韓泠悅的意思就是,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在告訴你而已。

  “那……也行吧,你自己別逞強就行了,關於案子,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一系列的事情,都可能是同一個人做的,但是我們案子的原始受害人,到底是為什麼自殺,還是搞不懂,但是我可以肯定的,這背後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那個襲擊你的男人,有可能是讓蘇靜懷孕的人,但是,他為什麼那麼做,我覺得,背後還有人。”

  晏寒笙的心裡隱約的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背後還有個無形的手在推著這一切。

  “你感覺到了什麼?”韓泠悅又默默地說了那麼一句。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在暗處還有一個人在看著我們,我們像個小丑一樣,在她的眼裡。”

  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已經朝著診所的外面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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