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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像一個女警該有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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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我等你吧。”

  晏寒笙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韓泠悅給打斷了。

  “可是……”

  “別可是了,你去通知到就好了,也別的什麼事情,那位大小姐對我的敵意可不是一星半點的,我怕一會兒打起來你拉不住。”

  韓泠悅自從進了特案組之後,身上女漢子的特徵就越來越明顯了。

  “那個……看不出來也想不出來,你真的越來越像一個女警察了。”

  “我本來就是,未來也是。”

  韓泠悅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長髮,說不定哪一天就直接剪掉了。

  “那……”

  “寒笙……”

  晏寒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只是這一次打斷他的不是別人,而是從外面回來的辰陽。

  韓泠悅看著他從車裡下來,之前不久自己還坐過。

  她不動聲色的看著辰陽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辰陽的眼睛在韓泠悅的身上轉了一圈然後直接到了晏寒笙的身上。

  “一起進去吧。”

  辰陽對晏寒笙說完這句話,然後對韓泠悅露出了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

  “辰少……小姐吩咐過……”

  看門的那人見辰陽要帶著他們兩個一起進去,就立刻說道。

  辰陽對他揮揮手:“出事了我負責可以嗎?”

  他伸手推開了那個看門的,然後對韓泠悅試了一個眼色,示意她一起進去。

  她點了點頭。

  晏寒笙似乎有那麼一點的察覺到什麼,但是又覺得沒什麼,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他先一步走了進去,辰陽和韓泠悅走在後面,辰陽伸手,不知道給了韓泠悅一個什麼東西,捏在手心中,韓泠悅感覺到了是一張紙條,捏成團了而已。

  辰陽朝著前面走了過去,絲毫沒有停留。

  倒是韓泠悅真的愣了一下。

  她停了下來,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看門的兩個人,還好他們沒有發現什麼。

  她走在最後面,開啟了那張紙條,紙條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藏在自己的手心裡。

  她攤開手掌,紙條就在裡面,但是別人不易察覺。

  上面寫著:注意何威。

  只是簡單地四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怎麼了?別走丟了哦。”

  晏寒笙見韓泠悅走的很慢,也離他們很遠了。

  便回頭對他說道。

  韓泠悅立刻收起自己的手,握成了拳頭,然後將紙條不動聲色的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嗯。”

  她點了點頭,然後快走了幾步,跟上了晏寒笙的步伐。

  一會兒,他們就到了裡面,休息區域。

  韓泠悅並沒有奇怪的四下打量著這裡,只是安靜的跟著晏寒笙他們走著。

  “寒笙……”

  聽見腳步聲的何曉漫,開心的從房間裡跑了出來,原本以為只是晏寒笙一個人,但是卻看見了辰陽和韓泠悅。

  “你們怎麼也來了?”她詫異的看了一眼辰陽,然後又瞪了一眼一邊的韓泠悅。

  “這些人怎麼回事,我說了只能一個人進來的,誰把你放進來的?”何曉漫瞪著韓泠悅,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你老公咯。”韓泠悅不但不生氣,反而一副挑釁的姿態。

  晏寒笙不知道一直冷靜的韓泠悅,為何遇見何曉漫也變得不再冷靜,如果是因為自己,那他應該開心才是。

  就怕是自己多想了。

  “你……”何曉漫瞪著韓泠悅,居然無話可說,然後走到了辰陽的身邊。

  “你放她進來幹什麼?這裡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嗎?”

  “他們是來查案的,叫爸爸出來吧。”

  “我不……”

  辰陽伸手拉了一下何曉漫,示意她去喊何威。

  但是何曉漫卻倔強的冷哼了起來。

  “乖……”

  辰陽沒有生氣,反而是軟聲細雨的說道,然後伸手摸了一下何曉漫的頭。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見辰陽那麼哄著自己,她也沒有理由繼續耍性子下去了。

  轉身,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另外一邊。

  韓泠悅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辰陽。

  “別生氣,通知到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晏寒笙以為韓泠悅是在生氣,算是安慰的說道。

  “我不生氣,你以為我和你的初戀一樣幼稚嗎?好歹我也是有知識的人。”

  韓泠悅的身份確實是有的人一輩子都無可觸及的,那麼,就成為了她驕傲的資本。

  “是是是,你是文化人。”晏寒笙說話的工夫,何威出來了。

  看見了何威,大家都不說話了,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韓泠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辰陽,辰陽對她眨了一下眼睛,她繼而轉頭,看向了何威。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何威,那個傳說中的惡魔,單純的看長相,並沒有外面說的那麼誇張,反而像個慈父一樣。

  不過怎麼有那麼一句話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也許他和夫人一樣,有著好看的外表,但是惡毒的內心。

  “怎麼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何威先是看了一眼韓泠悅,站在高大的男人身邊,顯得挺小巧的。

  其實韓泠悅並不矮,比何曉漫還要高,至少穿著高跟鞋的何曉漫和她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我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是我們應盡的義務。”晏寒笙對何威說道,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韓泠悅。

  發現何曉漫看她的眼神挺不友好的。

  好像隨時要吃了她一樣,生怕韓泠悅會生氣,他只能夠儘量的,快一點把工作做好,然後就遠離何曉漫。

  “什麼意思?又需要我配合什麼?”何威的狀態看上去挺不好的,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但是辰陽說,要小心何威,難道都是裝的,和表面看的不同?

  也是的,他是個老狐狸,可不是一般人都可以看得透的。

  韓泠悅看著何威,然後開口了:“楊卉死了,我們是來通知你,去醫院認領遺體。”

  她的語調沒有任何的起伏,不帶任何的感情。

  “你說什麼?楊卉那個女人死了?怎麼回事啊?”聽到這個訊息,何威倒是沒有任何的驚訝,倒是何曉漫,十分的震驚。

  她伸手拉過了晏寒笙的手臂,搖晃了一下:“寒笙,怎麼回事,早上我還看見她回了九華城,怎麼……”

  “你怎麼知道她一定回了九華城?親眼看見她進了家門?”沒等何曉漫的話說完,韓泠悅就立刻打算問道。

  因為何曉漫的話有漏洞。

  “我……我沒有看見,但是她自己說了啊,你怎麼回事啊,現在是在審訊我嗎?你不要忘記,上午是我告訴你她在哪裡的。”何曉漫對著韓泠悅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曉漫……收斂一點。”何威的聲音很平靜,絲毫沒有難過或者是驚訝。

  “好了,我知道了,我晚一點會派人去的。”何威對韓泠悅說道,然後又張嘴,“如果沒別的什麼事情了,我就先去休息了,人老了,身體不行了。”

  見何威轉身要離開,韓泠悅立刻又出聲了:“聽見這個訊息,你一點也不震驚嗎?你難道不應該和你女兒一樣,驚訝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何威聽見韓泠悅的聲音,然後轉身,對她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人都死了,問了又能怎麼樣?”

  “你是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韓泠悅這是一個猜測,但是看何威一閃而過被猜透了的那種驚訝,她就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她猜的沒有錯。

  “我不知道,你們來了我才知道的,好歹我也是活了那麼久的人了,不就死了一個女人,我難道需要哭哭啼啼的?”何威冷笑了一下。

  韓泠悅知道何威在裝,但是她不能再多說什麼,反正他也不會承認。

  “辰陽,好好招待一下兩位警官吧,爸爸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何威轉過身去,韓泠悅向前一步,她的聲音又喊了起來:“你認識夫人對不對,所以你在逃避,你一直都知道楊卉的身份,所以她死了,你一點也不驚訝,你眼神裡的一切,說明你知道夫人是誰。”

  “什麼?”晏寒笙聽韓泠悅那麼說,詫異的看向她,拉過她,“你怎麼會那麼想?”

  “是啊,你憑什麼那麼說,什麼夫人?你又想給我們扣什麼帽子……”何曉漫攔在了何威和韓泠悅的跟前。

  “因為楊卉死在你說的九華城家裡,地址也是你說出來的,我是不是現在應該懷疑楊卉的死和你有關係呢?”韓泠悅伸手推開了面前的何曉漫,然後繼續躲著何威的背影喊道,“還有,稍縱即逝的表情和眼神是最好的證據,何威,你不要以為你現在藉口逃避,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你和夫人的勾當,我也會親手將你抓起來的。”

  “你敢推我?”

  何曉漫穿著高跟鞋,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摔下去,有些生氣的爬起來。

  何威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便離開了。

  辰陽看著何威的背影,眼神凌厲了起來,晏寒笙的注意力都在韓泠悅和何曉漫身上,並沒有注意到辰陽的表情。

  “真是……”

  何曉漫生氣的舉起手,朝著韓泠悅的臉就要扇了過去。

  晏寒笙見狀,想要過去阻止的時候,就看見韓泠悅舉起手,一把就攥住了何曉漫打下來的手。

  死死的攥著何曉漫的手腕,她一點也不顧及任何的情面,也不帶一絲的溫柔。

  然後反手,直接將何曉漫的手臂給扣了過來,另外一隻手一推,將她的身子,直接給壓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砰……”

  身子發出結實的撞擊聲。

  晏寒笙的愣在了那裡,沒想到,韓泠悅竟然會這招……

  她現在,真的,像極了一個專業的女警察。

  “啊……好痛啊,辰陽……”

  何曉漫打不過,就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

  “何曉漫,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我現在只是警告你,你要是想以襲警的罪名進局子,我沒有關係,頂多我陪你多加個班而已。”

  韓泠悅說著,將反壓著何曉漫的手臂又向前推了一下。

  “啊……”

  因為被扯的很痛,何曉漫大叫了起來。

  “你放開我,老公……”

  “這時候知道叫老公了,你早幹嘛去了,我是你老公,早把水性楊花的你給休了。”

  韓泠悅今天穿著一條小黑褲,一雙馬丁靴,顯得特別的利落。

  她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然後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銬。

  喀嚓一聲……

  直接將何曉漫給鎖在了椅子上面。

  她鬆開了手,起身,但是何曉漫因為手被拷著,也只能夠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好痛啊……放開我,啊……”何曉漫開始哭了起來。

  “泠悅……”

  晏寒笙伸手扯了一下韓泠悅的手臂,對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鬆開何曉漫。

  韓泠悅完全不理會晏寒笙。

  “曉漫,爸爸早叫你收斂一點了,現在是不是吃苦了?”辰陽不在意何曉漫對晏寒笙的那種親呢的態度,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要說風涼話了,我知道錯了,快點鬆開我,我的手好痛啊。”

  何曉漫哀嚎著,韓泠悅見她這個樣子挺好玩的,冷笑了起來。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手銬的鑰匙,放到了晏寒笙的手裡。

  “我在外面等你。”

  她朝著外面走了過去,伸手摸了一下脖子後面的傷口,有點痛了。

  手指上也有一點的血跡,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太用力了,所以扯到了傷口。

  畢竟距離她受傷也沒幾天的時間。

  伸手將長髮都給撥到了後面,擋住了傷口。

  “泠悅……”

  晏寒笙對著韓泠悅的背影喊了一聲,然後將鑰匙丟給了辰陽,跑了出去。

  何威站在窗戶口,看著龍延幫的大門口,一前一後走出來的男女。

  眼睛眯了起來,眼神變得惡毒,犀利。

  和之前那個慈父,病態的樣子完全不同,似乎是兩個人一樣。

  “臭丫頭,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想抓我,先看你有沒有命活到那一天吧。”

  何威伸手,將桌上的那盆蘭花一把就從土裡給拔了出來。

  空氣中立刻就瀰漫著泥土的味道。

  看著自己手中那朵長得很好的,很美的蘭花,何威狠狠的瞪著她。

  然後冷哼一聲,伸手就將帶著泥土和根鬚的蘭花給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裡。

  “我是永遠也不會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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