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新證物

4,41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查到了嗎?”晏寒笙問道。

  “有了,常俊林沒有說謊,她媽媽和家裡的傭人都說了,他九點半的時候回來了,也給我看了家門口的監控,確實是的,他開的是一輛白色的CC,我查了小區的監控,確實那個時候他的車開進了小區,這個做不了假。”

  “不過盛世藍海那裡的監控看不到什麼,因為地方比較的大,只是每戶人家的門口有監控,別的地方還真的沒有,唐宛是在小樹林裡發現的,常俊林離開的方向又是相反的,所以沒發現什麼。”

  “我啊,順便還去林子裡看了看,就怕凌晨天黑錯漏了什麼,你們看我找到了什麼?”

  江鵬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被證物袋包著的一張已經很髒的卡片。

  “卡片嗎?什麼我看看?”應思銘拿過去一看,上面的字已經看不清了,都是水漬還有就是泥土了。

  “給我看看。”韓泠悅伸手接了過去,並且問江鵬,“你在屍體附近發現的嗎?”

  “對啊,就在唐宛的屍體下面,被厚厚的土給埋住了,但是露出了一個角,我怕遺漏了,就拿了起來。”

  韓泠悅仔細的看著這種卡片:“看大小的尺寸,估計是一張名片……上面的字跡已經看不清了,咦……這是……厚……厚嗎?”韓泠悅發現有一個字可以看到一點,好像是厚。

  “還有幾個數字,是6,9,2……”

  “拿回去做一下化驗看不看能不能還原上面的字跡。”

  孫慕晴對韓泠悅說道。

  “厚……692……”應思銘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看看,是不是這個……”

  韓泠悅立刻伸手接過了應思銘遞過來的名片,上面寫著李張成律師事務所。

  首席律師:張信厚,下面還有他的電話號碼。

  上面就有692這三個數字。

  “是張律師的名片……”

  韓泠悅比對了一下,大小肯定是一樣的,一般名片就是這麼大,再看看紙張的材質,因為作為證物的那一張已經損壞了不少,所以並不能完全證明就是這張。

  “我記得張律師就叫張信厚,你一說厚我就想起來了,還有這個電話號碼,也有這幾個數字。”

  應思銘說道。

  “如果這張名片就是張律師的,張律師曾經去過小樹林,那麼也有嫌疑,只要證明這個就是這個……就可以逮捕他回來問話了。”晏寒笙伸手指了指韓泠悅左手上的證物,又指了指右手上的名片。

  韓泠悅點點頭,然後將證物交給了孫慕晴。

  “你回去比對一下,法證小姐。”

  “哎呦,你不要取笑我了,我也沒辦法,我是法醫,法證都是業餘的,要趕緊跟秦局申請一下,什麼時候來個法證先鋒就好了,希望是個帥哥。”孫慕晴說著,笑了起來。

  “帥什麼哥啊,我們幾個還不夠啊。”應思銘說著,一手摟住了江鵬的肩膀,一手又樓主了顧風巖的肩膀,將他們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三張臉就湊到了一起。

  “哈哈,就你們,也就老大是帥哥,還有一種痞帥痞帥的感覺,但是超正義,你們三個就是屌絲,知道不,屌絲……”小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切……”

  “切……”

  “切……”

  三個男人一臺戲,紛紛的切了一下。

  這會兒,菜都紛紛的上來了。

  因為被新找到的證物給弄得忘記了之前楊靖的八卦了。

  大家開始吃起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算是犒勞一下自己吧,再說了,有人請客,大家就都忘記了之前的沉重。

  因為每一次有受害人的出現,大家心情都會不一樣的沉重。

  其實每一個案子的後面都隱藏著一些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就好像涼山的案子,因為利益的催使之下,死了那麼多人,之前玫瑰花的案子,因為想要替死去的母親報仇,殺害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但其實背後,都有很多的無奈吧。

  這就是人性。

  現在這個案子,不知道又是什麼結局呢。

  韓泠悅喝了一口面前的果汁,然後不再吃什麼了,其實她一向吃的少,而且,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在纏繞著她不得不去想。

  ……

  下午一點的時候,盛世藍海別墅大門口,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染著栗色頭髮的女孩子從車裡下來了,她帶著墨鏡,打了一把遮陽傘,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來到了5號樓的前面,她停了下來,從包裡拿出了鑰匙,開啟了外面沉重的大鐵門。

  然後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到了屋子的門口,她伸手按下了密碼,門開啟了,她走了進去……

  ……

  大家吃好飯,回到了局裡,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

  顧風巖開始調查張信厚的資料,以及李張成律師事務所的事情。

  孫慕晴和小柯開始看能不能還原卡片上的字跡。

  江鵬繼續去調查,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什麼發現。

  應思銘則回到了自己的痕檢科繼續工作。

  韓泠悅和晏寒笙坐在會議室裡,韓泠悅對兇手做出了人物側寫。

  “我們之前做的人物側寫是身高一米八,體重七十公斤的樣子,年齡是在二十歲到二十五歲之間的男性。喜歡藍色,這種人一般喜歡待在個人的世界裡,比較的憂鬱和深沉,也對別人存在戒備的心理,還會比較的固執己見……”

  “我們認為,兇手是一個喜歡藍色的男人,或者這個男色高跟鞋對他有著什麼特殊的有意義,所以才會選擇這個顏色的高跟鞋。”

  “但是為什麼一定是高跟鞋,不是別的什麼呢?顏色我們可以理解,可能是個人喜好或者是有什麼意義,但是高跟鞋的話……”

  韓泠悅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說,會不會我們一開始就錯了呢?”

  晏寒笙忽然來了那麼一句,韓泠悅看著他,瞪大雙眼。

  “一開始就錯了?那……”韓泠悅現在腦子裡也很亂。

  “我們現在有的線索就是死者牙齒上的血跡是屬於常俊林的,但是他又有不在場的證明,其餘的,我們一無所獲,而且死者死了那麼多天了,怎麼沒人報警呢?她放暑假為什麼不回老家,他父母還沒通知吧?”

  “還沒有,等法醫那裡的結論,還有就是那一張卡片了,要是證明是張信厚的話,那麼又多了一點希望,所以我說,我們可能把兇手的側寫弄錯了,他會不會是中年男性……比如張信厚那樣的年紀?”

  “側寫本來也就是一種假設……具體的,還要看證據……有的人很相信這個,有的人就不以為然,我是持保留意見的,只是假設而已……”韓泠悅伸手摸了摸太陽穴,覺得有些頭疼了。

  “老大,有結果了。”

  這會兒,小柯跑了過來,對會議室的兩個人說道。

  韓泠悅和晏寒笙互相看了一眼,立刻起身朝著實驗室走了過去。

  到了那裡,孫慕晴已經走了出來,將儘可能還原的卡片放在了證物袋裡,交給了晏寒笙。

  “果然是一樣的。”雖然上面並沒有完全還原,但是百分之七十還是有的。

  拿著證物袋裡的卡片和張信厚的名片,晏寒笙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真的要去找張信厚了。”

  晏寒笙立刻拿出手機,打給了江鵬,讓他立刻帶張信厚回來問話。

  張信厚被江鵬帶來的時候,還挺囂張的,一直用自己是律師的身份來壓他,暴脾氣的江鵬差一點沒把他給揍了。

  審訊室裡,韓泠悅坐在張信厚的對面,晏寒笙坐在韓泠悅的身邊。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小林的不在場證明你們不是已經找到了嗎?還要幹嘛,要是你們繼續這樣浪費我們的時間,我可是可以……”

  “看看,認識嗎?”

  張信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韓泠悅給打斷了,她將證物袋拿出來,遞給了張信厚看。

  “這是……”

  張信厚的雙手放到了桌面上,然後拿起了那一張已經被還原過的名片,目瞪口呆了起來。

  驚訝一般是由某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忽然發生,對人造成的刺激,這種刺激可能是正面的也可能是負面的。

  正面的刺激會引起喜悅,相反的,負面的,會導致恐懼和憤怒。

  現在張信厚的就是負面的刺激下,十分的驚恐。

  因為他的名片,現在包在證物袋裡,他心裡也不清楚,為什麼會在證物袋裡。

  但是既然放在證物袋裡,那就肯定是有問題的。

  此時的他面部僵硬,驚訝使人面部僵硬是因為大腦在利用短暫的停頓來處理突然接受的資訊,並集中全部能量對資訊進行處理,並且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最好的應對方法。

  “這是……我的名片……怎麼會在這裡?”張信厚之前的自信忽然不見了。

  他是律師,當然會是伶牙俐齒的,但是這會兒,說話卻吞吞吐吐了起來。

  他說完這個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韓泠悅,隨即又將頭給轉到了一邊,不去看對面的兩個人。

  韓泠悅和晏寒笙自然知道他在撒謊。

  “是我們問你,不是你問我們,你自己說出來比較的好,能夠叫你來,就是我們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你自己交代我們可以寬大處理……”

  “處理什麼啊,我什麼也沒做。”張信厚有些急躁了,好像之前被應思銘說是媽寶男的常俊林一樣。

  此時的張信厚,急躁,緊張,不知所措。

  他的雙手縮了回去,放到了下面,一會兒又放到了上面,不停的攪動著手指。

  這樣的反應表現出了內心的緊張和焦慮。

  “我……我不知道啊,我的名片是不是掉了弄髒了,這上面很多的汙漬啊。”

  張信厚的眼桌子轉動了一下,看向了左邊,然後才看向韓泠悅和晏寒笙。

  “你撒謊……其實我特別不想說出這幾個字,因為真的挺沒有意思的,人在撒謊緊張時候的表現,我很清楚,你臉上每一點點的表情,我都可以知道你在想什麼,所以你最好老實的交代,你的名片為什麼會在唐宛死亡的現場……”

  “你去過那裡,否則怎麼解釋?”韓泠悅盯著張信厚看。

  他被說的繼續目瞪口呆,江鵬說的心理專家就是她吧,張信厚垂下了頭,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

  “你自己好好交代。”

  晏寒笙對張信厚說道。

  “我……對,我是去過……”只見張信厚深吸了一口氣,即將要說出那天的事情。

  “去那裡幹什麼?”晏寒笙盯著張信厚,臉上帶著嚴肅。

  張信厚是一名有經驗的律師,這種場面不是沒有見過,自己熟讀法律,當然也知道現在除了說出實情,沒有別的什麼了。

  “我……那天是這樣的……”張信厚頓了頓,“我本來晚上是在律師事務所加班的,忙到很晚,忽然接到了夫人的電話,她告訴我,小林要出去,不知道辦什麼事情,不肯說,她不放心,讓我跟著去看看的,所以我就立馬從事務所出來,然後開車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小林開車出去了,我就跟上了。”

  “後來,我一路跟著他去了盛世藍海那裡的,他將車停在了路邊,然後走到了一邊,我就看見他和那個叫唐宛的姑娘見面,但是不知道在說什麼,只是看見他們說著說著,好像就吵了起來。”

  “唐宛還直接抓起小林的胳膊咬了一口,後來小林推開唐宛,就離開了,我見他離開,就下了車,去找了唐宛。”

  “唐宛和常俊林在談戀愛的事情你們都知道?”韓泠悅問道。

  “對,家裡都知道的,我是常家的代理律師,很多事情我都知道的,這些,夫人也沒有瞞著我。”

  張信厚繼續說道:“我知道唐宛這個姑娘並不是人品多好的,夫人也很不喜歡她,我也知道小林決定和她分手的,但是看那天的情況,好像唐宛不是很願意,我就下車,去找她,希望看看她怎麼樣可以不再纏著小林了。”

  “所以你和唐宛談判不成,就直接殺了她?”晏寒笙故意那麼說,想看看張信厚的反應,本自然的,他開始著急的解釋了起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