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屍蠟
就好像是幽冥鬼姥甩出了她的長髮一樣。
吳邪下意識的反應勐地就是一腳,然後飛快的往回跑。
而那個穿白衣的女人開始飛快的繼續追。
王月半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急忙也轉身回去追吳邪。
但是他剛轉身胸口就被重重的踹了一腳。
撞到了牆上。
“咔”的一聲好像是碰到了什麼機關。
盜洞之內的水流開始瞬間形成漩渦被捲了進去。
不過吳邪卻從洞裡逃了出來。
繼續被那個女鬼追趕著。
吳邪遊的極快,但是那個女鬼遊的更快。
不一會就擋住了他的去路。
吳邪回憶著鍛體決裡面的招式,與白衣女鬼打了起來。
不過吳邪才剛剛修煉鍛體決沒幾天,再加上他身上揹著沉重的氧氣罐,還有這裡又是水下。
或多或少行動肯定會受到限制。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現在的吳邪還不是這個女鬼的對手。
吳邪很快就落了下風。
就在馬上就要被女鬼拿下的時候。
張起靈突然出現。
一雙修長的手指猶如利劍一樣直接點在了白衣女鬼的脖子上。
白衣女鬼直接飛了出去。
然後小哥的雙指瞬間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原本這一下足可以要了她的命。
但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小哥卻停了下來。
白衣女鬼也看著小哥。
兩個人就好像是認識一樣。
白衣女鬼看到小哥不殺她,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感激。
而後便離開了。
小哥游到了吳邪的面前。
摘下氧氣罩。
“你沒事兒吧?”
吳邪搖了搖頭。
隨後也摘下了氧氣罩。
“小哥,你為什麼不殺了你那個女鬼啊?”
“她不是女鬼。”小哥看向禁婆離開的方向。
“不是女鬼?”
吳邪一愣。
“那她是什麼?”
“還有為什麼那麼多人不找,她偏偏要找我啊?”
吳邪也是奇怪了,為什麼每個女鬼都要來找他。
上次也是,這一次也是。
上次她是因為好奇,所以才會著了她的道。
可是這一次他根本什麼都沒做。
小哥並沒有回答吳邪的問題。
因為現在還不是他知道所有的時候。
“走吧,先去找李兄他們。”
此刻的李安然,王月半等人還身處在巨大的漩渦當中。
李安然拿出飛虎爪,繩索立馬飛出,纏住住了胖子和阿寧。
隨後身形一動朝著漩渦的右側飛去。
不多久三人一起掉到了一間墓室當中,看墓室的結構,和陪葬品的數量應該是一間耳室。
王月半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
將手上的潛水燈關閉,拿出了普通的手電筒。
觀察起了這耳室的情況。
耳室裡的寶頂上繪著五十星圖,旁邊有著一道石門連線著甬道。
牆壁用白膏土全部都封了起來,上面能看到一些五彩斑斕的圖畫。
耳室的周圍還放著一些陪葬品,全部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的瓷器之類的。
“沒有棺床和棺槨,應該是耳室之一確定無疑了。”
此時阿寧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了李安然身邊。
“李道長,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們一命。”
李安然還沒來得及說話。
王月半急忙撇清關係,“唉你可別瞎說啊,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可不是我們。”
王月半愣了愣,撓了撓頭,“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的彆扭呢。”
“不管了,總之李兄大恩不言謝,你的救命之恩,胖子我永遠都記在心裡了。”
剛剛要不是李安然拽了他們一把,他們指不定被那漩渦給衝到了哪裡。
這個時候王月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不對呀李兄,咱們是不是還少了兩個人,吳邪和張禿子哪去了?”
王月半拿著手電筒在耳室的周圍晃了晃,並沒有找到吳邪還有小哥的身影。
“不用找了,張顧問應該是去救吳邪去了,他們會回來的。”
對於小哥的身手李安然一萬個放心。
“對呀。”王月半突然想起了什麼。
“在咱們遇到那些頭髮之時,吳邪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樣,不知道是何原因他突然要返回去,胖爺我就是為了追他,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的踹了一腳。”
說著王月半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直到現在他都還感覺胸口有些疼。
嚇了一跳,“李兄剛剛那個盜洞裡該不會有鬼吧?”
李安然沒有理他,關於禁婆的事,現在還沒法解釋。
關於那禁婆為什麼要偏偏纏著吳邪的事,現在更加沒辦法解釋。
隨後李安然也開啟了手電筒觀察起了這耳室裡面存放著陪葬物。
基本都是明朝年間的瓷器,基本可以判定這裡就是汪藏海給自己建立的墓穴無疑。
“奇怪,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腳印?”
就在李安然,胖子還在檢視這耳室當中陪葬物之時,阿寧發現耳室的地上有很多清晰的腳印。
要知道這裡可是墓室,而且還是好幾百年前的墓室怎麼可能會有腳印。
李安然和王月半被阿寧的這句話給吸引了。
不過胖子有些不以為意。
“一個腳印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三爺來過這裡,而且那盜洞還是三爺挖的,這腳印肯定也是三爺留下來的吧。”
王月半的話當即遭到了阿寧的否定,“不對,這腳印的長度根本就不是一個成年人該有的長度,倒更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的。”
“小孩子的?該不會是喪葬童子吧,可是陪葬童子的腳印怎麼會出現在這地板上。”
王月半這時也蹲下了身子。
“咦這白乎乎的東西是什麼?”
墓室裡的地板是那種青石地板。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這種地板即便是印上了腳印也不會太過明顯。
但是眼前的這一排排小腳印,不單單是很明顯。
而且還有凸起的地方。
就好像是這腳印主人的腳丫子上沾上了什麼東西一樣。
王月半伸出了手指將地上那白乎乎的東西粘在了手中,可是王月半依舊還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好奇心比較重的他,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這一舔直接把他給整吐了。
“屍蠟,這玩意兒居然是屍臘,噁心死我了。”
王月半一邊嘔吐一邊說道。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