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九曲鎮!
翌日,太陽還未升起,斐羅與青鳥便離開了。
唿~
青鳥扇動雙翅,沖天而起,斐羅坐於青鳥後背之上,看著下方逐漸變小的張家口鎮,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敖前輩,凝霜,有緣再會。
養屍谷,我來了!
斐羅雙眸如玉,清澈見底,看向了遠方。
那裡,就是南疆的方向。
“公子,我們要一路向南嗎?”青鳥飛行了一會,看著下方叢林密佈,出聲道。
“嗯,一路向南,去尋找養屍谷。”斐羅出聲道。
一人一鳥,翱翔於虛空,一路向南而去。
轉眼間,便是兩日後。
經過兩日的路程,斐羅與青鳥已經進入了南疆地帶。
地處南疆,這裡多熱帶叢林,氣候也溼.熱了起來,遠沒有任家鎮那般乾爽,四季分明。
遠處,遙遙可見有一個城鎮。
天尊法眼!
斐羅雙眸中有金光匯聚,在這鎮上隱隱看到了一絲絲煞氣盤踞,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死氣。
“青兒,去前方那個鎮上。”
“好,公子。”
刷!
青鳥得令,扇動雙翅俯衝而下,徑直向著前方的小鎮飛去。
不多時,斐羅乘坐青鳥已經進入了城鎮上空。
“哇,好大的鳥啊,快看。”
“好像鳥上還有個人?”
“嘶~”
“確實有人,難道是隱世高人?”
隨著斐羅進入城鎮,鎮上的人立即發出了驚唿聲。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傳說,山中有著隱世的修道之人。
他們具有不可思議的道法,還有遠超常人的能力。
更久遠的傳說中,一些大妖更是修道之人的腳力,這樣的傳說經常在民間流傳。
而今日,斐羅的出現讓此處的人們很快就聯想到了這些傳說。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青鳥攜帶著斐羅不斷下降,待接近地面後,斐羅一個躍身而下,青鳥則是詭異地變小,化作了巴掌大小的小鳥落到了斐羅的肩頭。
“請問,此處是什麼地方?”斐羅降落在一處街道上,看著遠處接近石化的人,輕聲道。
見到這裡人的打扮,斐羅一點也不意外。
這裡的人,裝束比較奇特,與後世斐羅記憶中的苗人打扮一般,女子穿金戴銀,男子也是穿著花花綠綠的袍子。
與北方的任家鎮,張家口鎮比起來,這裡的風俗人情有著迥然不同之處。
“這位大師,我們這裡是九曲鎮,不知大師可是修道之人?”一名青年看到斐羅平易近人,壯著膽子上前回應道。
“算是吧。”斐羅點點頭,示意道。
聽到這聲,面前的青年大喜,“大師你可會降妖的法術?”
隱世高人,都會降妖除魔。
像世間行走的道士,也能如此,只不過二把刀很多,也有很多偽道士專門坑蒙拐騙,所以世人對一些道士充滿了偏見。
但斐羅不同。
其出塵的氣質,一襲纖塵不染的黑衣,還有那如水般清澈的眸子,處處都彰顯著不凡。
還有斐羅的出場方式。
人總是渴望翱翔於天空,這是人類的夢想。
而斐羅有一個飛行的大妖當坐騎,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樣的人,鎮上的人除了在傳說中聽過,今日可是第一次見到。
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能看到斐羅這樣的高人,鎮上的人自然是充滿了激動。
“大師有所不知,我們鎮上近日鬧鬼呢,已經連續有幾戶人家死了,而且死相頗為奇怪。”這名青年看著斐羅,正色道。
“你說那邊?”斐羅指了指另一條街道,那裡正在吹鑼打鼓辦喪事。
“正是,公子要不你隨我前去看看?”這名青年的話,立即引起了周圍之人的贊同。
“大師您就去看看吧,太嚇人了。”
“是啊,他們死得好慘,面目全非.”
“.”
聽到街上之人的話音,斐羅眉頭皺起,出聲道,“帶路。”
旋即,斐羅在這名青年的帶領下,來到了一條類似於貧民窟的街道。
這裡的房屋,皆是木質,離地間隙高,乃是為了防蟲蛇螞蟻之類的毒物。
南疆地區地處潮溼.地帶,毒蟲是很多的。
入目,一排排房屋相連,坐落於街道兩旁。
這裡的房子,小了很多,像極了貧民窟。
街道上,三戶人家都掛著白色的紙花,門口還貼著白色的對聯,門口有三三兩兩的人正在燒紙錢。
“這是同一天死亡的嗎?”斐羅看著一條街道上三戶人家都在辦喪事,而且院中棺材有好幾口,頓時蹙眉道。
“大師,街道上的三戶人家最前面兩家同一天死的,這戶人家是時隔兩三後死的,你也知道我們這裡辦喪事要七天以後才能發喪,當時我們鎮長還請了幾位道士做法事,可就在法事做完後,這家依舊死了”
“可不是,鎮長請來的那幾名道士我看就像是江湖騙子,他們設臺作法,唸叨了一陣後說鬼怪已除,可還是有人死了,現在鬧得人心惶惶,連鎮長都跑路了,幾日不見人影.”
“是啊大師,求求您發發慈悲,可要把這個害人的鬼給降服了,不然我們九曲鎮遲早玩完,現在鎮上的有錢人大多數都跑路了.”
“大師,您發發慈悲吧。”
“.”
斐羅還未進屋檢視,周圍聞聲匯聚而來的百姓越來越多,更有甚者已經潸然淚下向著斐羅叩首。
乘坐大妖從天而降的斐羅,在這些普通百姓眼中就是宛如神人的存在。
這樣的人,百姓們相信斐羅一定能剷除鬼怪。
“鄉親們,起來說話,此鬼我定會抓住,給鄉親們一個交代。”斐羅看著四周的百姓們,心中百味複雜。
一開始,斐羅就好奇,偌大的城鎮街上怎麼行人如此之少。
而且那大多數商戶都是大門緊閉,完全不像一個城鎮該有的樣子。
看來此處鬧鬼的事情讓百姓們人心惶惶,有錢的人竟然提前跑路了。
最可笑的是那名鎮長,更是早早攜帶貪汙的民脂民膏逃走,這讓斐羅心中殺機四起。
“鄉親們,我想看看屍首。”
斐羅說罷,就向著身邊的大門踱步而入。
轟隆!
斐羅輕輕一推,揭開棺木後,瞳孔一縮。
“好一個兇殘的厲鬼。”斐羅眉頭皺起,看著棺木中的屍首心中狂顫不已。
這棺木中的屍首,是個年輕的男子,想必是這戶人家的男主人。
而這男子,不但身上精氣盡數消失,一張臉已是血肉模煳,像是被扒皮一樣整張臉皮都被拔了下來。
更讓斐羅心生憤怒的是,這一家六口,不管男女老少皆是如此。
最小的,赫然是一個仍在襁褓中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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