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25頁

1,89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可出乎意料的,這麼多年謝理不僅體貼入微,還拒絕了所有的鶯鶯燕燕,給了她少女時期不敢奢望的婚後日子。她疑惑過,患得患失過,直到現在也沒想明白。

謝理提熘著打瞌睡的謝曜,聞言輕笑道:“夫人可記得大婚當晚你說過什麼嗎?”

十多年過去了,徐氏連大婚的流程都要忘了,怎麼還會記得說了句什麼。

她仔細回想一遍,無非就是些吉利的套詞,還能是什麼?

謝理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忘了個一乾二淨:“那夜我正睡得迷迷煳煳的,你撐起身子來對著我悄聲說‘夫君,請你莫要負我,我不求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求相敬如賓,正妻之位穩固。若是你做不到,我便攪得你後半輩子不得安生。’如此可怖的威脅,為夫哪敢忘?”

話說完,謝曜已經困得站不穩了,謝理便蹲下身子抱起他,繼續往大房走去,活像剛才說的話只是一句再尋常不過的閒聊罷了。

他反應平淡,徐氏卻如被雷噼般僵硬在原地。

她愣愣地看著謝理的背影,難以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這麼多年,她也就大婚那個晚上才說了心裡話,還是趁著他睡著時說的,但他卻聽了個一清二楚,還記了十多年?!

她詫異地盯著前方,所以其實謝理從一開始就明白她根本不是面上那般溫婉無爭嗎?那她這麼多年的妝模作樣,他全都清楚?

謝理回頭,看著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勉強收住笑後,他道:“夫人,跟上啊,孩子們困得受不住了。”

徐氏木木地點頭,提著裙襬向他跑去。

大家散去後,三房院子又恢復了往常的寧靜。

姜舒窈和謝珣洗漱之後都不願立刻上床就寢,便乾脆往門檻前擺了個矮凳,依偎著賞起了月亮。

“幸虧白芷回家去了,若是她在,定要讓我回房去,說大晚上的賞月小心著涼。”

謝珣用斗篷把姜舒窈裹得緊緊的:“這樣不會著涼的。”

姜舒窈把腦袋在謝珣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頭看向天空:“今夜的月亮真美,也不用等到十五再賞月嘛。”

謝珣摟著她,同樣抬頭看向圓月:“是啊。”他左手摸到姜舒窈的手,與她十指緊扣,“那我們以後常常賞月如何?不必等到十五,也不必等到滿月,就你我二人,吟詩作對,把酒言歡——”

姜舒窈打斷她:“你可別為難我,我哪會兒吟詩作對。”

謝珣覺得很有道理,贊同地點點頭:“我負責吟詩作對,你負責把酒言歡。”

姜舒窈滿意了。

謝珣想到二房的事,順勢提起了糾結許久的問題:“你有想過離京生活嗎?”

姜舒窈不解道:“離京?去哪?”

“我以前遊歷時去過很多荒涼的州府,見過太多百姓疾苦,立志有朝一日能去往那些地方做父母官,為百姓盡一份力。等到做出功績後再回京輔佐太子,這樣也不怕久居京中失了本心。”他握緊姜舒窈的手,有些忐忑,“後來我娶了你便歇了這份心思,怕你跟著我受苦。”

姜舒窈立刻就明白了,估計是謝理請求調任青州知府一事觸及了謝珣的心事,她道:“吃什麼苦呀,你會委屈我嗎?”

謝珣連忙道:“當然不會。”

“那不就結了。對我來說,只要把日子過好就不叫苦。你若是去北方,那我們就可以嚐到地道的山珍;你若去東南,那我們就可以吃到很多魚蝦海鮮;若是去西南那更好了,那邊水果很美味的。”

謝珣內心的擔憂一瞬間散了個一乾二淨,搖頭輕笑:“怎麼立刻就想到吃食上面去了。”

“日子不就是這樣嘛,吃吃喝喝就是我的盼頭。你不必顧慮我,只要跟著你,去哪兒我都願意。”

謝珣沉默良久,最後將下巴在姜舒窈頭頂蹭了蹭,悶聲道:“謝謝你。”

姜舒窈抬起頭來親親他的下巴,笑道:“不客氣。”

她縮在斗篷裡,笑容燦爛,滿眼都是自己,謝珣心尖一軟,低頭壓向她的唇。

溫暖、甜蜜,觸到以後便不想分開。

謝珣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在她的唇上流連輾轉,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謝珣終於明白了品嚐她紅唇的甜頭,輕輕地含著,若有似無的碰著,這種試探太過於小心,以至於時碰時離,酥酥麻麻的,像是有蝴蝶在心尖振翅一般,癢癢的,脹脹的。

姜舒窈想要推開她,卻忘了自己被裹在了斗篷裡,伸不出手,只能承受著他的輕吻。

等到他停下時,她渾身的力氣早就散了個一乾二淨。

謝珣清了清嗓子,動了動長腿遮蓋住身下的異樣,轉移話題道:“咳,夜深了,該就寢了。”

姜舒窈點頭,謝珣想站起來,卻被她拉住:“我沒力氣了,你抱我過去。”

謝珣微愣,一側頭就對上她盈盈似水的目光。

怕壓不住邪念,他不敢多看,一把抱起姜舒窈,大步往內間走去。

將姜舒窈放在床榻上後,他想轉身熄燈,卻陷入了姜舒窈水汪汪的眸子,怎麼也挪不動腳步。

他感覺自己不受控制一般,坐在床邊,再次壓上她的唇。

這一次直讓姜舒窈徹底喘不過氣來,想要推開他,卻沒有力氣,手掌在他胸前亂碰,惹得他心頭癢麻,乾脆一把將她壓下,握住她的手推到頭頂。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