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那一年發生的案件(J)
百無聊賴,無所事事成了梅杜砂最近一週的全部寫照。
在這無奈等待的期間,梅杜砂看到了關於殷離橫死街頭的那些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她想要無視卻沒有辦法讓自己完全忽視。
畢竟殷離的死太過意外,究竟會是誰會與她有這般的仇恨,竟然會讓她那麼死去?
梅杜砂想不出來,她也不想總是去想!
又是一個明媚的早上,梅杜砂一起床就直接出了門,她還是想回自己的家看看,看看那些牆角的花在冬日裡會是什麼狀態,看看那些深埋花下的東西又是否安然無恙。
離開沙老爺子工作室後,梅杜砂因為最近心緒雜亂,她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周圍。
儘管不久前她已經意識到她的四周好像有人,但是她並沒有真的上心去在意。
比如現在走到回家路上的她,就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坐的公交車上有兩個人,兩個完全不同路子的人。
他們一直注意著梅杜砂,儘管他們完全沒有露出一絲能讓梅杜砂發現的跡象,但是他們關注著梅杜砂的行為卻是真實的。
不過一路上那兩個人倒是沒做出什麼讓人意外的事情,他們只是不前不後地跟在梅杜砂的後面,一直跟著梅杜砂到了梅家的砂鍋店附近。
其中一個面相看去正派些的人突然停下沒再跟著梅杜砂往前走了,在他停下的同時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之後他便停在了他當前停下的位置上。
而他一路跟來也發現了同時也在跟著梅杜砂的另一個人,但是他並沒有刻意去注意那個人的行蹤和目的。
不久,梅杜砂就一個人走進了自家的砂鍋店裡,而最後還跟著她的那個人也停了下來,他朝著四周看了一圈後,悄無聲新地走進了梅杜砂家砂鍋店斜對面的茶飲店,之後就在那裡停了下來。
而與他同樣在茶飲店的人,還有幾個,他們和剛進去的那人一樣都在看似無意地關注著梅杜砂家的砂鍋店。
而這一切對於近來比較遲鈍的梅杜砂來說,這卻是她完全沒有察覺到的事情。
此刻的梅杜砂心裡有事,即使是進了自家的砂鍋店,她也沒有完全放鬆下來。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梅杜砂一時竟然不知道她該不該繼續往後面的院子走,可是她來都來了,肯定還是要進去的!
梅杜砂在砂鍋店裡呆了有十幾分鍾後,她終於邁腿朝著後面的院子走去。
一走進院子,梅杜砂就看見了院子裡滿地枯敗的銀杏葉,還有枯殘的花枝敗葉,荒敗裡只有那些桂樹還常綠著全身的葉子顯現在梅杜砂的眼前。
梅杜砂朝著火膛那邊走去,滅了火的火膛顯現著一種被遺忘後的落寞。
梅杜砂伸手撫過她曾經放著泥胚的案板,又走過堆積著乾柴的角落,她突然間感慨萬千,竟然一時不忍繼續留在了火膛裡面。
梅杜砂帶著沉重的心情遠離了火膛,很快她就站在了牆角的殘花附近。
沒有大朵花瓣的繡球花與梅杜砂記憶裡的樣子很不一樣,花下的土層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如果不是梅杜砂始終記得那土層下埋著秘密的話,她應該也不會投注這麼多的目光在這牆角的殘花這裡。
梅杜砂想起了谷離,還有留離析答主他們曾經說到的話,現在那些話不時就會迴盪在梅杜砂的耳邊。
梅杜砂不可能永遠將那紫色的砂壺埋在這裡,她需要知道這砂壺背後的故事,好儘快為它找到一個更好的歸宿。
一想到歸宿這個詞,梅杜砂立馬想起了被她和沙羽帶出來的詭貓貓蛋兒。
梅杜砂和沙羽與清野一起去沙家大院的時候,貓蛋兒被留在了【因之砂家庭烘焙麵包屋】。
可是那天晚上在【因之砂家庭烘焙麵包屋】那裡,梅杜砂看到的只有空無一人的房子。
貓蛋兒不見了,它肯定是被清野他們帶走了,可是他們會帶著它去哪呢?
梅杜砂自然知道亡命徒一族的勢力,他們可能在梅川的任何地方停留,所以對於梅杜砂來說,她能找到清野他們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貓蛋兒不能留在清野那裡,梅杜砂從她兜裡掏出了手機,她想她需要跟沙羽說一下這個事情,看看他們是否需要聯絡留離析答主。
而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她和沙羽去海邊的情況了,以梅杜砂和沙羽現在的狀況,他們處理不了如今的事故,他們需要留離析答主幫忙從清野那裡拿回貓蛋兒。
可是梅杜砂還沒拉出沙羽的電話號碼,她拿在手裡的手機就先響了起來,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梅杜砂思索了一下,她需要備註姓名的號碼都已經備註了號碼,這個陌生號碼又是誰的?
不管有多麼的疑惑,梅杜砂還是接了這個陌生的電話,從裡面傳出來斷斷續續幾句話,梅杜砂心裡一驚,立馬問了一句,“老爹,是你嗎?”
可惜梅杜砂問出的話還沒完全喊出來,這個陌生的號碼就掛了電話,梅杜砂立刻回撥了過去,這陌生的電話號碼瞬間就變成了關機,再打再是關機,之後就完全沒有任何回應了。
梅杜砂站在自家的院子裡,她看著閃著亮光的手機螢幕凝住了氣息,這真的是她老爹嗎?
可是他為何給自己打了電話卻又什麼都不說就結束通話了呢?
電話結束通話就算了,怎麼立馬就關機了呢?
手機剛好沒電了?
還是……
梅杜砂突然不敢往下想了,她不想讓自己相信她剛才冒出頭的那種念頭。
可是這種【她老爹被人脅迫了!】的念頭已經開始充溢在她的腦海裡,她不想去想都不能不想了。
“現在該怎麼辦?去找喬叔?”
梅杜砂的話剛出口,她就立馬奔出了砂鍋店衝上了街頭,與她同時一起再次出現在街頭的還有剛才那些跟著梅杜砂的人。
不過他們跟著梅杜砂沒走多久就又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前面剛才還急匆匆的梅杜砂突然停了下來。
剛才關機了的陌生號碼突然發了一條奇怪的簡訊過來,梅杜砂正愣住在看那條資訊。
簡訊上面寫的好像是一個地方,一個梅杜砂不知道的地方,一個梅杜砂又好像在哪裡看到過的地方。
梅杜砂突然又狂奔起來,後面跟著她的人中有人已經不再追著梅杜砂往前了,而另外一些人卻仍舊跟上了梅杜砂。
不過很快當他們看到梅杜砂坐上的公交車後,那些人也陸續停了下來。
此刻的梅杜砂,她正在急匆匆地往沙老爺子的工作室趕。
梅杜砂想起了她在哪裡看到過剛才那陌生簡訊上面的地址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