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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發生的案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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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杜砂再次收到了一模一樣的簡訊,這直接導致了她接下來的一系列行為,讓她不僅在沙老爺子的工作室留下了燒殘的畫軸,還寫了紙條給來找她留下的畫軸的人。

  而來找畫軸的人也正是誰都會猜到的小劉,梅杜砂發出去的那條簡訊也是發給小劉的。

  梅杜砂知道小劉看到那條簡訊,他一定會告訴喬叔,而喬叔當然會在第一時間派人去沙老爺子的工作室,拿到梅杜砂留在那裡的東西。

  而梅杜砂留給喬叔和小劉的紙條自然就會被發現,梅杜砂這算是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嗎?

  在梅杜砂留下的紙條上,關於燒殘的畫軸她什麼都沒有說,紙頁的上面也只有一個地址。

  梅杜砂想過喬叔和小劉看到那個地址會有什麼反應,他們會不會意識到梅杜砂正在去往那裡,還有他們會不會也因此跟去那裡。

  用梅杜砂自己的話來說,她留下那張字條就是為了萬一她遭遇不測,至少還有個人能去為她收個屍,讓她不至於曝屍野外,成個孤魂野鬼。

  然而拿到畫軸和紙條的小劉雖然第一時間打電話告知了喬叔,奈何他回到警察局時,喬叔根本不在。

  當他再次給喬叔打電話時,喬叔居然已經聯絡不上了,這可不是平常會遇到的事情,小劉一下沒了分寸,他拿在手裡的東西留在警局裡不知所措。

  也許是處於對梅杜砂一直以來的關注吧,停隔了很久後,小劉還是決定先去梅杜砂留在紙條上的地方去看看,他也沒忘也給喬叔發去了一條資訊,之後他便帶著兩個人跟著他離開了警局。

  只是小劉從警局離開的這個時間,梅杜砂已經快要到她此行所坐公交車的最後一站了。

  在這期間,梅杜砂時不時就會回頭看一眼她後面的公路,看一眼她後面有沒有唿嘯而來的警車。

  梅杜砂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不直接打電話告知喬叔她此次出行的決定,為什麼會選擇將畫軸交給喬叔,又為什麼還要留下那樣一張留有地址的紙頁給喬叔和小劉。

  如果這一切的行動動機是為了不從她自己的嘴裡說出任何關於梅川發生的事件的關聯性的話,那梅杜砂其實做的不好。

  起碼喬叔看到那燒殘的畫軸,他立馬就會聯想到沙家大院的火災,而畫軸出現在沙老爺子的工作室,又被梅杜砂留紙條交給他,這能讓他想到什麼,梅杜砂不用想就知道,可是梅杜砂就是這麼愚蠢地做出這樣的行為。

  “唉,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喬叔會怎麼看呢?如果我老爹知道畫軸被我送給了喬叔,他會不會現身,但是他要是在亡命徒清野的手裡,清野又會如何看待我的這種行為?他會漠視,還是會做出些行動?”

  梅杜砂的話有點可笑,她現在就在送自己入虎口的路上,居然還在想要是她老爹真的在清野手裡,他會怎麼看待自己的愚蠢行為的事情,這真是太可笑了!

  “希望我不是去送死,希望喬叔看到紙條後知道我去了什麼地方,能來找我!”

  梅杜砂看著公交車按照既定的速度和方向穩穩地停在最後一站時,她的腦海裡還在不停地過著她剛才在想的那些事情。

  當車門哐當開啟後,梅杜砂知道她必須要下車了,她已經到了此行的最前端了。

  梅杜砂站起身的時候,她無意地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這一眼她就立刻看見了候車站臺上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瞬間就和梅杜砂目光交匯了,梅杜砂眼神微顫了一下,她這是看到了什麼?

  站起來的梅杜砂沒敢立馬往車門那邊走,她看著車窗外的男人愣了會兒神,司機師傅回頭看了梅杜砂一眼,他似乎很奇怪這小姑娘到底是怎麼了,到站了怎麼不下車,難道是坐錯車了?

  “姑娘,我們到站了!你是到這一站吧?”

  被司機師傅這麼一喊,梅杜砂立馬回過了神,她有些慌亂地朝著司機師傅點了點頭,之後就朝著車門邊走了過去。

  梅杜砂剛下車,站在候車站臺看著她的男人就走到了梅杜砂的身邊。

  “您好,請跟我來!”

  梅杜砂是有拒絕的權利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內心裡的恐懼,她竟然對著她看到的那個男人點了點頭,然後便直接就跟著那人往山頭那邊走去了。

  在這候車站臺等梅杜砂的人,梅杜砂不久前剛見過,當時的她還以為他是個很不幸運的男生,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會再見面,而且還是以現在的這種方式見面,這可太出乎梅杜砂的預料了。

  因為這個引著梅杜砂往山頭上走的人,正是昨天與梅杜砂同坐公交車到剛才的終點站後說自己坐錯車的那個年輕人。

  和著昨天他也並不是平白無故坐地那輛公交車的,和著昨天的他居然是一路跟蹤著梅杜砂,為什麼梅杜砂就沒發現呢!

  梅杜砂不敢太靠近地跟在那人身後,她的腦子轟了一聲,她現在終於意識到亡命徒一族的清野的可怕了。

  她居然那麼天真地就來了這裡,她可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在梅杜砂往前越過那個人的背影往山頭上看去時,她看到山頭上此刻也已經站了一個人。

  那人梅杜砂更認識,就是清野身邊的阿伯。

  這阿伯的神色因為距離梅杜砂並沒有看太清楚,但是阿伯的出現,讓梅杜砂確信她這一次來幽靈村肯定能看到至少是亡命徒一族的人了。

  前面的人走著走著就慢了下來,沒多久還退到了和梅杜砂一樣的位置上,再之後他就只是看著梅杜砂往前走了。

  梅杜砂也沒再糾結這種行為的變化,她朝著站在山頭上的阿伯走了過去。

  到了近處,梅杜砂看清了阿伯的樣子,他和之前一樣沒什麼變化,看到梅杜砂也沒什麼意外之色。

  見梅杜砂到了他的跟前之後,阿伯一指從山頭上可以看去的山谷對梅杜砂說道:“我們走吧,清野在下面等我們!”

  之後阿伯便直接在前面引路了,梅杜砂看到阿伯後,她腦海裡衝出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問清野在哪,而是脫口追著阿伯問道:“阿伯,我老爹是不是在你們手裡?還有沙羽他們?你們為什麼這麼大費周章讓我兩次來這裡?”

  梅杜砂追問的方式並沒有讓走在她前面的阿伯停下,梅杜砂不死心,她還是一路追著問阿伯。

  阿伯直到走到了山谷裡,走到了茂盛的草叢間後,他才回頭看了梅杜砂一眼。

  “等你見到清野之後,他會告訴你的!”

  梅杜砂最討厭這種遮遮掩掩的行為了,可是不管她怎麼和阿伯折騰,阿伯都不再開口說一句話。

  約莫過了梅杜砂知道的那些破敗的房子後,阿伯突然在一所房子前停了下來,梅杜砂也跟著停了下來。

  梅杜砂看到在前面那所房子前站著一個人,那背影梅杜砂不熟,但是她已然知道那是誰了。

  就在之前梅杜砂和喬叔曾經停留過的那所房子前,梅杜砂看到了有段時間沒再看到的亡命徒一族的老大清野,。

  背對著梅杜砂站在那裡,在阿伯看到清野後遲疑過的那一會兒裡,清野的身影沒有發生過一絲的改變。

  阿伯頓了會兒後又繼續朝前走去,他很快就走到了清野的身後,之後他在清野的耳邊說了什麼,清野終於轉過了身。

  這個時候,梅杜砂也差不多走到了距離清野不遠處的地方。

  “你來了?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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