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8卦羅盤鏡

2,57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感覺吧,洪叔他可能沒找到實錘證據,上報了也沒有成功立案吧,畢竟早期的殭屍並沒有攻擊行為,”衛慶嗦完最後一口粉,“而且當時拔掉CQ的據點比較急,或者大家都還沒將這兩件事聯絡到一塊去。”

“電腦用一下。”許師齊伸手。

“你又想怎樣?”雖然衛慶這樣問,但還是很自覺地將兜裡的摺疊膝上型電腦遞了給許師齊。

“梁新生已經給我帳號開許可權了,我做一個追蹤系統,把電子殭屍的軌跡導進去看看。”

衛慶驚訝:“你該不會想弄個殭屍定位追蹤器吧?”

“今晚加個班,把功能程式弄出來,到時叫阿程給它設計一個外形,說不定,上架還能賣個好價錢。”

衛慶塞著滿嘴的炸雞:“你不用睡覺了嗎?今晚又爆肝?”

“很快的......”

“哪裡快了?”

“就簡單做做。”

這晚,許師齊沒有回家,而是回了工作室,夜深人靜,開始他的“簡單做做”。

六個分屏全部上陣,租用的伺服器馬力全開地用錢燒起來。

半夜時候羲和的值班運維人員以為系統資料被入侵了,有人在反覆登入登出他們的系統,還打電話過來找許師齊確認。

快天亮的時候,許師齊掃了眼桌面的規尺,順手將這個防禦型數字裝備的外形畫了個草圖。

許詩程早上6點就被寬頻的訊息提示音吵醒——“阿程起床了嗎?給我上個色,比較急,線上等。”

她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設計草圖:“你這是個什麼啊?”

盾牌嗎?哦不對,尺寸比較小,手掌那麼大。

“哥你這個是八卦鏡還是羅盤?”

許師齊回了句:“你看著塗吧。”

“你想今天上架嗎?”許詩程問。

“先不用上架,我先自己用。”

許詩程沒好氣地說:“哥你自己用就直接畫個線稿暫時用著不行嗎?你看現在才幾點啊。”

“你想吃什麼,哥給你買,行嗎?”

許詩程馬上熟練地點菜:“生煎包、芝士蛋糕要第六社群的那家,臭豆腐,還有炸串和新開的那家分子料理蛋撻!”

“你......這些店相隔很遠啊,而且蛋糕和炸串都沒有外賣,全部走一遍都兩三個小時了......”

“那我繼續睡?”

“行行行,就當做休息一下勞逸結合吧我。”

結束通話後,許師齊立刻打電話給狄宇笙,讓他順路帶兩份生煎包和兩份分子料理蛋撻。

又叫梁烽過來時順路帶三份芝士蛋糕、臭豆腐和炸串。

完美解決!果然是出門靠兄弟!

趁這個空檔,許師齊聯絡了蒲櫻寧,開了個簡短的視訊會議。

交接了新園區的設計規格和制式要求,又讓燎哉給自己開通一個運維工程師帳號,方便調查數字殭屍,他又提供了一個外掛,讓燎哉幾個焦頭爛額的運維人員暫時使用。

雖說是治標不治本,但也能頂一陣。

櫻寧今天一身很二次元的洛麗塔裝扮,鏡片巨大的細框眼鏡佔據了她大半張臉:“許老闆,父親說,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派技術人員到新陽,協助您的工作,以及照顧您的生活。”

你是說哪種照顧?

還是說來點人監視我工作嗎?

那還是算了吧。

“哈......我自己能活著,不用照顧。”

視訊會議結束後,許師齊將義眼摳出來,浸泡到耦合液中,然後躺在工作室沙發上閉目養神,他沒有睡意,但也強迫自己休息。

許詩程一進門就問:“你怎麼在這?說好的勞逸結合呢?”

許師齊翻了個身:“生命在於靜止啊懂不懂。”

“那我吃的呢?”

“放心,有工具人買了。首席畫師可以先開工嗎?”

接近十點,關天楊和胖子阿偉來上班,送完孩子上學的馮苒晚了一點點也到了,最後是修汕,每天都睡過頭遲到半小時。

兩個外賣工具人也回來了。

“有多,大家一起吃吧。”

午飯時間,衛慶來到工作室,許詩程的設計也大功告成,眾人紛紛站在螢幕前圍觀。

“這玩意兒跟你一燈的馬甲很搭啊。”

“正面是個羅盤,背面是個八卦鏡。”

“這幹什麼用的?”

“匯入了燎哉和北冥的資料後,它可以追蹤和預測電子殭屍的出現。”

狄宇笙立刻說:“雖然有點不太道德,但如果九城都出現殭屍是不是這個銷路......”

“理論上是可以賺一筆錢,給大家做獎金和分紅。”許師齊聳聳肩。

下午,眾人又各司其職,加緊《應許之城》的進度。

許師齊和衛慶、狄宇笙登入鏡州測試“八卦羅盤鏡”的效果。

許師齊使用了他“一燈天師”的ID,數字形象是個白衣道士。衛慶依然是用他的老帳號“衛青在此”。

至於狄宇笙,有兩個馬甲,一個是專門用來做客服接客......額不對,是招攬客人的長腿小姐姐“雨滴”。

而他日常使用的“暴走狄仁傑”是個實打實的氪金帳戶,北冥和燎哉都充了10年會員,幾十款遊戲都買了票但大部分都沒怎麼玩過。

三人登入後在北冥匯合,許師齊和衛慶才知道狄宇笙登入了“雨滴”的馬甲。

衛慶第一次見這個數字形象,直接看直了眼。

他回頭卻見許師齊對眼前的性感美人視而不見。

不知道還以為他真的當自己是個道長。

但其實許師齊實在是代入不了,他和狄宇笙認識了三十年,狄宇笙什麼摳腳挖鼻孔的挫樣他都見過,此刻他變成什麼天仙,在許師齊看來都是摳腳大漢。

“道長,你在等人嗎?”狄宇笙用系統的變聲器發出嬌滴滴的聲音。

“哇這個建模很絕啊!”衛慶直接上手抓狄宇笙的臉。

“阿程捏的,質量有保證。”

“當然好看,這是她照著我第一任亡妻的樣子捏的!”狄宇笙英年早婚,22歲就和髮妻黎念領了證。

黎念是高中時班上的文娛委員,後來成了舞蹈演員。

只是狄宇笙似乎有克妻體質,婚後不到一年,黎唸到海外演出時遭遇空難。

“雨滴”的數字形象是個身穿芭蕾舞服的長腿女孩,當然他不會一直走路腳跟不著地,也不是隻有芭蕾舞服可以穿。

鏡州嘛,有錢你什麼都能穿,有錢就能有副好皮囊。

狄宇笙老說,他當年承受不住喪妻之痛,才報復性消費訂製了“雨滴”,但幾年後他遇到了第二任妻子,他都不敢讓對方知道“雨滴”這個馬甲。

第二任妻子是個有嚴重先天性免疫缺陷的病秧子,許師齊沒記住她的名字,就叫她林黛玉吧。

老狄認識她的時候,林黛玉已經時日無多,兩人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兩人領了證,簽署了財產公證,死後財產互不影響,然後夫妻二人就環球蜜月旅遊了半年,回來後第二個月,黛玉就申請了臨終關懷服務,圓滿結束了生命。

後來,十幾年間狄宇笙送走第三、第四任亡妻,他已經麻木了。

更離譜的是,收他“吉利錢”的殯葬工作人員又都剛好是同一個。

那人都已經認得他,在他第四任妻子墳前都有點不好意思收錢,自覺地麻利地給他剷土。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