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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樹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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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是在師傅如水般動聽的聲音的安撫中入睡的,這一夜睡得很好,就像師傅在我身邊的時候。

  從小我就是和師傅一起睡的,據師傅說那是他第一次養孩子,本來是打算找一個奶孃的,但是睡著的我一離開他就哭的停不下來。

  我想這是因為我從小就特別的喜歡師傅吧,不過師傅那種嚴肅的臉竟然沒有將小小的我嚇到,我該說是因為師傅的美色就連小孩子都不可抗拒嗎?

  不過等我長到八歲的時候,師傅就不允許我和他一起睡了,縱使我使盡了十八般武藝我那疼愛我的師傅還是沒有妥協。

  最後他也只是在見我離了他每天都頂著一對黑眼圈後後退了一步,每天晚上去我房裡把我哄睡著。

  不過到了十二歲,我就不要他哄了,以為我發現了更有意思的事,那就是藏在床上偷看從各大書齋淘來的逸聞趣事。

  不過為了師傅不從我的黑眼圈發現我晚上偷偷看書,我還是得保證自己睡眠足夠,所以也自己克服了孤枕難眠的痛苦。

  值到那天,因為故事太有趣,一個沒忍住看到了早上,雖然補了眠但是還是以為在吃飯的時候睡著被師傅發現了。

  師傅沒收了我的小本本們,還明天晚上都去監督我睡覺,我沒睡著他就不離開。

  裝睡?不可能的,這根本就逃不過師傅的法眼,而我作為一個孝順的徒弟,為了讓師傅也早點休息,只能乖乖的睡著了。

  到了現在,雖然我還是會覺得孤枕難眠,但是也不至於睡不著了,只是睡得很淺,只是師傅在身邊才會放放心心的睡個好覺。

  師傅的聲音也是安眠利器啊,這一夜我就是夢到了我自己窩在師傅懷裡,睡得無比的香甜。

  “絮兒,你臉色真好,比以前好多了。”長風坐在我對面一邊吃飯一邊說。

  廢話,昨天晚上睡得那麼好當然氣色會好了。

  “昨天晚上睡得格外的好,這是我離開迦南國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我實話實話。

  “是這家店的床很好嗎?可是我覺得都差不多啊,難道是因為我對睡覺的地方不挑剔?”這小夥還在想原因,我就不打擾他了。

  磨磨蹭蹭吃完了早飯,一看,都快要午時了,午飯都不用吃了,都怪睡的太好而起的太遲了。

  “長風,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呆在客棧的房間裡啊,不要自己出去又被調戲強搶了。”這娃,我現在都不敢離開他了,不然說不定明天哪個府裡就會多一個男寵了。

  “你要去哪?我不能一起嗎?”他似乎是不想讓我丟下他,瞧這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用撫摸小狗一樣的姿勢撫摸他,“乖啊,姐姐要去幹大事,你就老實呆在房裡,不要拖我後腿了。”

  他這下更加的可憐兮兮了,也對啊,一個爺們竟然只會拖我這個姑娘家的後腿,實在是太傷他的自尊心了。

  “那個,我這是要去幹姑娘家該乾的事,你應該爺們就別跟著了,回房間去,等我回來了帶你去玩。”這下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你是不是要去見情郎?可是我也沒發現你有情郎啊,不對,你來這裡是不是就是為了情郎,難道他比我好看比我乖嗎?”

  我:“……”這什麼跟什麼啊?

  這孩子不會是腦袋壞了吧?

  還有,乖?他這叫乖嗎?恕我不能理解。

  “不是情郎,是正緊事,你這腦袋是怎了,儘想些亂七八糟的,是不是太陽太大曬懵了?”我只能將他退回房間,把他關在裡面,這才安然的離開。

  “怎麼還是沒看到人啊。”看著午時都要過了,我在萬柳橋都快要等一個時辰了,還是沒看到師傅所說的金光閃閃的人。

  我看了看,也只看到了一位穿著紫色錦袍,手裡拿著摺扇端的一副風流倜儻的的男子,還有在橋上蹲著的賣花阿婆,以及舉著傘似乎是在等人的姑娘。

  終於忍不住了,將師傅給的留影石拿出來,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聯絡師傅。

  “師傅師傅,我沒看到人,沒有師傅所說的金光閃閃的人啊。”開啟影像,側著身子不知道在忙什麼的師傅的虛影就出現了。

  “絮兒?馬上,你們先去自己忙著,具體的我等一下再指揮。”他終於正過了身子。

  “沒等到嗎?不應該啊,這小子向來是見女孩子很積極的,難道啊今天沒有穿的金光閃閃?絮兒,你等一下,我去找一下他的畫像,希望你可以自己分辨出來吧。”師傅離開了片刻。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就拿著一幅畫,他開啟向我展示,“你看,不知道你有沒有看清楚,為師是覺得畫裡面的人似乎都是一個樣子的。”

  其實我也覺得畫裡面的人其實都長的差不多,不知道為什麼其他人還可以靠著畫像辨別人了。

  不過這幅畫像倒真讓我找到了那個祭司,以為無論是畫裡還是畫為,這傢伙都端的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他那笑,賤兮兮的。

  這人可不就是橋上那穿著紫色錦袍的男子嗎?話說他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都不累嗎?

  我跟師傅說我應該已經找到了祭司了,但是他今天並沒有穿著金光閃閃的衣服啊,雖然畫裡確實穿著俗氣的金光閃閃。

  收了留影石,我朝著橋上走去。

  “祭司,你不累嗎?”他這個姿勢已經保持了快一個時辰了吧,我記得我還沒來他就在這了。

  他轉過頭,微風拂過他的髮絲,吹到了臉上,像一個……瘋子。

  “姑娘就是言絮兒嗎?果然是如斯美人,真是讓在下心馳神往。”

  我:“……”為什麼高高在上的祭司不僅僅是一個瘋子還是一個花花公子。

  “你這麼久都沒有動,不累嗎?還有,笑了這麼久你的臉不僵嗎?”我很好奇,這人是怎麼做到堅持了這麼久維持一個動作還笑容絲毫未變的。

  這下他不僵的臉也僵住了,“絮兒說笑了,我才來沒多久。”

  我皺了皺眉,“那你是遲到了?”

  他急忙解釋,“不不不,我其實早就來了。”

  “那你說謊了。”我耿直的說。

  他這下是說什麼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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