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楊佳明和徐長卿點了點頭，一起送蔡陽出門。

  紀研跟蔡陽關係不太好，沒太關注他，他前腳剛走，後腳她就把注意力放回到朱莉身上了。

  “走吧。”

  她抬手指了指審訊室，沉著臉看著朱莉道：“我們去聊聊論壇的事情。”

  “有女性受害者，是不是意味著，嚮往他們的死，跟那個論壇的其他管理員沒有關係？”

  朱莉一邊往審訊室的方向走，一邊套紀研的話。

  紀研垂著眼眸，不太願意回答她的問題。

  見她一直不說話，朱莉咬著下唇道：“我覺得，你們可能誤會我們那個論壇的其他管理員了。”

  “希望吧。”

  紀研推開審訊室的門，看著朱莉的眼睛道：“如果你覺得你們那個論壇的管理員都是好人，你就乖乖配合我們的工作，還他們清白。”

  “我會的。”

  朱莉用力的點了點頭，大步流星的朝審訊室裡面走了過去。

  紀研聳了聳肩，緊緊的跟在她身後。

  過了一會兒，楊佳明也到審訊室來了。

  楊佳明進屋後，徑直走向紀研，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你來還是我來？”

  他一邊開啟記筆錄用的電腦，一邊徵求紀研的意見。

  紀研垂著眼眸淡淡道：“我都可以，我聽你安排。”

  “那你來問，我來記。”

  楊佳明笑了笑，歪著腦袋看著紀研道：“雖然我是老刑警，但我必須承認，我不太會跟朱莉小姐那樣的人交流。”

  “你這是在變相罵我難搞罵？”

  坐在他和紀研對面的朱莉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不太喜歡楊佳明剛剛說的那些話。

  楊佳明扯了扯嘴角，挑著眉毛問朱莉：“難道你覺得你很好搞？”

  “你……”

  朱莉臉色一寒，蹭的一下從審訊椅上站了起來，想要跟楊佳明吵架。

  紀研看了看楊佳明，又看了看朱莉，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別鬧了，幹正事好嗎？”

  好吧！

  她的聲音不大，但態度特別的要去，楊佳明和朱莉都被她震懾住了，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紀研深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一字一句的問牛莉：“你能把你的名字，性別，年齡，還有職業告訴我嗎？”

  “這些事情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朱莉沒想到紀研會問她這樣的問題，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冷聲道：“我的工作證和手機現在都在你們手上，你還要問我名字和性別？好嗎，你懷疑現在是男扮女裝的狀態，是嗎？”

  “我知道你叫朱莉，性別是女性，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紀研沒有被朱莉嚇到，不卑不亢的告訴：“你不配合我們，我只能反覆的問你同樣的問題！你想跟我耗時間嗎？”

  不！她不想！

  朱莉悶悶不樂的哼哼了兩聲，撇著嘴道：“我的名字是朱莉，性別是女，年齡是二十八歲，職業是一名記者。”

  “嗯。”

  紀研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後，幽幽道：“朱莉小姐，你為什麼要辦成送外賣的人，來刑一隊啊？”

  “我是來打聽嚮往失蹤案的緊張的。”

  朱莉聳了聳肩，翹著二郎腿靠在審訊椅上道：“我剛剛已經跟你說過了的，我是一名記者，一名娛樂記者！為了追逐熱點，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嘖……你覺得現在我們警方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見朱莉嘴上說自己要配合他們的工作，到進了審訊室後，一直在睜著眼睛說瞎話，楊佳明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朱莉涼涼的掃了他一眼，抱著胳膊問他：“這位警官，現在是紀警官在審問我，還是你在審問我？你就是個記筆錄的，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隨便打斷我和紀警官的話，好嗎？”

  “哇！你這個女人，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楊佳明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臉都被氣紫了。

  紀研深深地看了楊佳明一眼，按著他的胳膊道：“你是警務人員，不管嫌疑人的性格有多討厭，你都不應該跟他一般見識。”

  “行，我閉嘴行了吧。”

  楊佳明冷哼了一聲，罵罵咧咧的將目光挪回了他面前的電腦上。

  見他已經冷靜下來了，紀研長出了一口氣，這才繼續問朱莉問題。

  她沉思片刻後，看著朱莉的眼睛說了句：“你確定，你查嚮往案的進展，是為了寫新聞？”

  “是啊。”

  朱莉無意識的吞了口口水，藉著低頭的動作避開了紀研的視線。

  紀研屈起手指不輕不重的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慢悠悠告訴朱莉：“你跟我撒謊，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我沒有撒謊。”

  朱莉急促的喘了兩口粗氣，面紅耳赤的低吼道：“我來警局，真的只是……”

  “你來警局，不是來打聽嚮往失蹤案的進展的。”

  紀研打斷了朱莉的話，不鹹不淡得輕哼了一聲：“你早就知道嚮往已經死了！你對嚮往沒興趣！”

  “你怎麼知道我對嚮往的案子沒興趣？”

  朱莉臉色一白，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紀研意欲不明的扯了扯嘴角，慢悠悠的轉了起來，圍著朱莉走了兩圈。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她每走一步，都會用手輕輕的拍一下朱莉坐的那張審訊椅。

  朱莉摸不住她到底想幹什麼，臉色愈發的慌亂了。

  紀研一直在偷偷的觀察朱莉的表情，等她快要崩潰了，才再次開口說話。

  “朱莉小姐，進審訊室前，我們對對方已經有初步的瞭解了，所以……你現在突然改口，不跟我們警方說實話，特別蠢，你知道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朱莉的眼神狠狠地閃了閃，沉默了好半晌，才悶聲悶氣的說了句：“我沒有改口，沒有撒謊啊！我來警局真的是來查嚮往……”

  “你想知道你們那個論壇的網址是怎麼洩露的嗎？”

  紀研抬手按住了朱莉的胳膊，搶在她再次撒謊前，毫無徵兆的轉移了話題。

  朱莉被她弄懵了，下意識的接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來警局是來查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