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好眼色
“怎麼了?”
傾城墨歌奇怪的看著鍾靈兒,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剛好安一卓已經走到他們跟前了。
傾城墨歌蹙眉,在踏進酒樓的他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以為有高手坐鎮酒樓,為了探探虛實,他才表現得那麼誇張。
現在這個臭道士一靠近,他就知道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了。
原來,這裡還隱藏了一個道士啊!
還是心術不正的道士。
“請問道長有什麼事嗎?”
傾城墨歌護著鍾靈兒,目光不善的盯著按安一卓。
鍾靈兒以為安一卓首先會向她發難,誰知道安一卓卻很平靜。
“這位施主,貧道看你印堂發黑,黑中帶煞,最近想必是諸事不順。”
“常常碰到不乾淨東西吧,施主未來幾日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安一卓看著傾城墨歌,煞有其事的一臉嚴肅的說。
鍾靈兒卻是想笑,原來這安一卓的道術也不過如此嘛!
傾城墨歌現在佔據的可是王子賢的身體,王子賢早就死翹翹了。
印堂發黑或許有,畢竟軀殼裡住的是一直鬼。
未來幾日有血光之災,就是在胡說八道了。
最重要是,安一卓居然沒發現王子賢的身軀裡附著一隻鬼。
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傾城墨歌嗤笑一聲,故作正經的說:
“道長倒是好眼色,本公子最近的確是諸事不順。”
“有時候還碰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事,可把本公子給嚇得心驚膽戰的。”
鍾靈兒:“……”
傾城墨歌睜眼說瞎話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佩服!
佩服啊!
安一卓一副‘我瞭然’‘我是高人’‘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模樣。
“這就對了,施主不用擔心,今日既然你我有緣,貧道自然會幫施主解決困難。”
“貧道雖不才,但區區小事還是胸有成竹的。”
說著,安一卓不慌不忙的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紙符,故作高人姿態。
“這是貧道特意畫制的驅邪符,就送給施主了。”
鍾靈兒:“……”
按照書裡的情節,接下來是要訛錢?
傾城墨歌佯裝出一臉的欣喜:
“真的嗎?還真是多謝道長了。”
鍾靈兒:“……”
世間再沒有比傾城墨歌還能裝的人了。
“夫人,還不快替為夫收下道長的驅邪符。”傾城墨歌瀟灑的一甩頭,笑眯眯的說道。
鍾靈兒愣了愣,這,夫人?
說的是她?
她不敢確信的看著傾城墨歌,直到傾城墨歌再一次叫喚才反應過來。
自己煳弄人也就是算了,還搭上她!
不過,她還是默默的上了賊船。
鍾靈兒皮笑肉不笑的接下安一卓的符紙。
安一卓卻忽然似笑非笑的看著鍾靈兒:
“這位夫人面色紅潤,想必最近遇到了什麼大喜事了吧。”
鍾靈兒‘咯噔’一下,他是在暗示她得到了雷靈珠一事嗎?
呵呵,難怪他和她裝作不認識?
原來是這樣啊!
鍾靈兒鎮定自若的笑了笑,淡淡的看了看安一卓:
“道長真是料事如神。”
她本不想再開口,誰知傾城墨歌卻無比淡定的接了下去:
“道長料事如神啊,夫人最近懷了子嗣,實在是一件大喜事啊,我都還沒有來得及稟告父母呢。”
噗!
要被傾城墨歌氣死的節奏啊!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鍾靈兒肯定要胖揍傾城墨歌一頓。
最後,以傾城墨歌一貫保持他的財大氣粗的形象,從袖口掏出一代響噹噹的銀子為結尾。
“那本公子就多謝道長的驅邪符了,作為謝禮,小小薄禮不成敬意哈哈,希望道長笑納……”
……
自動忽視安一卓要吃人的目光,鍾靈兒僵硬的拖著傾城墨歌走。
直到出了門口,呀她幾乎還能感覺到背後灼熱的目光。
不用想鍾靈兒也知道,安一卓此時一定是極為惡毒的盯著她,恨不得把她盯出個洞來。
“我們趕緊離開吧。”
鍾靈兒上了馬車,就立刻大汗淋漓的說道。
“小粽子,怎麼你比我還著急啊!”傾城墨歌好笑的說。
不過,傾城墨歌還是吩咐夏天立馬趕車出城。
鍾靈兒無奈的苦笑:“你知道剛才的那個道長是誰嗎?”
“怎麼,你認識?”
鍾靈兒驚訝,目瞪口呆:“你怎麼知道?”
傾城墨歌得意的笑了笑:
“你剛才面對那個道士的時候,臉上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我就是想不看出來也不行。”
鍾靈兒:“……”
好吧,原來是她自己出賣了自己。
“我和他有仇,很大的仇。”鍾靈兒掂量了一下,才緩緩的解釋,
“我有雷靈珠護體,我的雷靈珠正是不久前,在瀟瀟的古墓裡,無意之中得到的。”
“你得到雷靈珠的時候,酒樓的那個道士也在場?”傾城墨歌挑眉。
鍾靈兒點點頭:
“本來他還有一個師兄,他們兩個為了得到雷靈珠,反目成仇,”
“最後他的師兄,就是死在他手裡,我倒是得了漁翁之利。”
“難怪他剛才一直陰毒的盯著你,原來還有這回事。”傾城墨歌撐著下巴說道。
“他沒有對我動手,我挺奇怪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鍾靈兒無比苦惱的說。
“怕什麼,反正他也成不了氣候。”傾城墨歌不屑的說道。
“對了,你趕緊把他那什麼驅邪符丟了吧,看見就礙眼。”
鍾靈兒點了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就怕安一卓在符紙上動了什麼手腳。
把符紙丟了,才算鬆了一塊大石頭。
“傾城墨歌,他是真的沒有看出王子賢已經死了嗎?”這個問題困擾了鍾靈兒好久。
鬼和人是不同的,
一般有點道行的道士,要是碰上被鬼附身的人,基本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察覺的。
傾城墨歌笑了笑:
“要是他看出來了,那我豈不是花錯了大錢。”
啊?
鍾靈兒迅速的反應過來:“你在王子賢身上動了手腳?”
“哈哈,沒錯,當初我在醉仙樓拍了一張高階斂息符,那可是一個大寶貝。”
“花了我不少錢,差點沒心痛死本公子,只要把斂息符放在身上。”
“別說只是剛才那個道士看不出這具身體已死了,恐怕就是他師傅來,也看不出。”
鍾靈兒目瞪口呆。
“你不是不可以碰符紙的嗎?”鍾靈兒又疑惑了。
傾城墨歌好笑的說道:
“斂息符可不是一般的符紙,不單是妖和人可以用,鬼也可以用。”
好厲害的樣子!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