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神秘的信封
九嬰強悍的姿態抵擋在他們面前,對獨孤流星怒目而視。
迫於九嬰以強悍姿態挑釁,鍾靈兒擔心得不得了,忍不住的皺眉。
九嬰口中所說的邪天,究竟又是誰?
它為什麼會稱獨孤流星為邪天?
這裡面究竟有什麼秘密?
看起來九嬰對邪天真的很忌憚,鍾靈兒忍不住的嘆息,感覺事情越來越神秘了。
隨著獨孤流星渾身騰起的詭異陰冷的黑霧,一股陌生的氣流在他的周身流轉。
她頓時有一種墜冰窖的感覺,全身冷得刺骨。
獨孤流星的面容發生了變化,她說不出究竟是什麼變化。
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容貌似乎更加的精緻,更加的好看了。
肌如白雪卻勝似白雪,玉骨清風卻冷漠薄涼。
九嬰被獨孤流星這副樣子嚇得不禁臉色大變,不可思議震驚的瞪著獨孤流星。
“你,沒想到你竟然,竟然甦醒了!”
九嬰忍不住的後退一步,磕磕碰碰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獨孤流星不屑的勾唇冷笑,霸氣側漏:
“所以,你還認為你能易如反掌的殺了我嗎?”
砰!
一股看不見的氣流從獨孤流星身上衝出,九嬰九頭蛇頭同時悶哼一聲。
只見到九嬰的蛇尾突然裂開幾處傷痕,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腥臭的血腥味。
被獨孤流星身上霸道的氣勢所傷,九嬰不甘心的後退。
它恨恨的瞪了一眼獨孤流星,巨大的蛇尾空中一掃,頓時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瞬間!
剛才被獨孤流星的所傷的傷口,恢復了原來的光澤,就像從來沒有受傷過一樣,詭異得要命。
九嬰想裝作得若無其事,它狂暴的九頭蛇頭,卻暴露了它的不爽的心情。
瘋狂扭動的蛇頭盯著獨孤流星一隻只的都呲牙咧嘴,恨不得把獨孤流星殺之而後快。
“別以為你甦醒了,我就不能耐你何了,現在的你只是甦醒了小部分,根本不能與真正的邪天相比。”
九嬰憤憤的怒吼,“邪天,等著吧,等七七四十九天一過,我一定會回來和你一較高下的!”
說罷,九嬰就恨恨的甩頭離開。
鍾靈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九嬰真的就這麼離開了?
邪天究竟是什麼人?
竟然能讓九嬰忌憚成這副模樣?
九嬰口中所說的七七四十九天,又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後,他認為他能和邪天一較高下?
直到九嬰和殷素素的身影消失於雲端,獨孤流星身體止不住的抖了抖。
噗!
突然,他狠狠的嘔出了一口老血。
“快點離開。”
倒下的最後一刻,獨孤流星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看到獨孤流星一倒,鍾靈兒嚇得心臟幾乎都要停止了,趕緊大步向前的扶住他。
“獨孤流星,你怎麼樣了?”
獨孤流星淡淡的一笑,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果然還是太弱了!
為了嚇唬住九嬰,他幾乎用盡全部的力氣。
獨孤流星吐了血,鍾靈兒也不敢讓燭龍飛得太快。
一路上都是慢悠悠的飛行,這也導致了不能太快到達皇陵。
離皇陵還有一段距離,天色已經昏黃,他們也不得不降落地面休息。
令鍾靈兒驚訝的是,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
他們降落的地方,居然離落霞鎮很近!
得知裡落霞鎮近,獨孤流星又受傷,自然不能委屈大家在外面過夜了。
在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他們在落霞鎮找了一間客棧住宿。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只要了兩間房間,獨孤流星傾城墨歌一間,她和瀟瀟公主一間。
鍾靈兒就迫不及待了回房間,想著研究奶奶交給鍾靈兒的信封。
“姐姐,這個是什麼東西?”
鍾靈兒剛一拆開信封,瀟瀟公主就忍不住的湊過來,好奇的盯著信封問。
她頭也不抬的回答,專心致志的繼續手中的動作:
“奶奶給我留的信封,說是很重要。”
“哦。”
聽到是鍾奶奶交給鍾靈兒的,瀟瀟公主就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了。
她猜想,無非就是叮囑她姐姐的各種話之類的,應該也沒什麼好看的。
感覺到瀟瀟的意興闌珊,鍾靈兒忍不住的繼續說道:
“我感覺是很重要的東西,很可能是和你們有關。”
一想到奶奶離開時最後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她的第六感就無比的強烈。
奶奶似乎知道什麼。
瀟瀟公主一聽到可能和她們有關,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了,二話不說的又湊了過來。
說話之間,鍾靈兒已經把信封中的暗黃色的紙張拆了開來。
奇怪的是,紙張上面居然一片空白,啥都沒有。
這下子鍾靈兒頓時就懵了,怎麼回事?
奶奶為什麼要鄭重的,把一張啥都沒有的暗黃色的紙張交給她?
她的第六感很少出錯,中間究竟是出了什麼差錯?
“咦,什麼都沒有啊,奶奶是不是忘記寫了,我怎麼什麼都沒有看到。”
瀟瀟公主接過那張暗黃色的紙張,奇怪的說。
鍾靈兒搖了搖頭,微微的咬唇:
“不會的,奶奶不會犯這種錯誤的,一定是有什麼地方被我忽略了。”
“奇了怪了,奶奶總不能無聊到要戲弄你吧!”
“我相信奶奶,她將這張紙交給我,一定是有什麼用意。”
瀟瀟公主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
“姐姐,我聽說過人間的一些趣事,有一些紙張是很特別的,單純的看只是一張白紙。”
“如果醮上一些水,或放到太陽底下曬,紙張就會出現字了,你說奶奶送的這張紙是不是也要這樣做啊?”
瀟瀟公主的一番話倒是讓鍾靈兒豁然開朗,應該是這樣吧?
現在太陽落山了,讓紙張曬太陽這個想法有點不切實際。
用水的話,她又有點捨不得。
要是把紙張玩壞了怎麼辦?
一想到奶奶最後的眼神,她咬了咬牙,還是同意的瀟瀟公主的提議。
用水!
鍾靈兒小心翼翼的把暗黃色的紙張舒展開放在桌面上,接過瀟瀟公主遞過來的水,輕輕的往紙上抹。
可惜的是,好像並沒有什麼用,紙還是那張什麼都沒有寫的紙。
這下子她真的被難住了,這該怎麼辦?
鍾靈兒鬱悶的把吹了吹紙張,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輕輕吹起,希望它沒被她玩壞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