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簡單粗暴
蓬萊的靈力,是除神界之外,極好的佳地。
靈果就更不用說了,極品中的極品。
蓬萊的靈氣,對青靈的孩子來說,也只能解決燃眉之急罷了。
單單靠蓬萊,不可能孕育出天命之子。
天命之子需要的靈氣,非比尋常。
不然,天命之子豈不是氾濫了?
在她印象中,從洪荒到現在,天命之子也出現了兩回。
當初的那個天命之子,在洪荒鬧的可真大。
也就是因為他,才有的‘天命之子’這個名稱。
第二個,就是現在青靈肚子裡的未出世的孩子。
從古至今,只有那麼兩個。
可想而知,天命之子的珍貴與艱難。
也只有靈果這種逆天的東西,才能養出一個天命之子。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讓鍾靈兒機緣巧合之下,回到過去,遇上肉糰子們,遇上了囚牛。
囚牛為她留了靈果。
靈果可以孕育出天命之子。
靈果如今沒有消失,也算是一件大幸事。
如果沒有靈果,青靈懷上了天命之子,估計就是倒了血黴了。
一屍兩命的可能非常的大。
“你想如何?”
鍾靈兒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她還是想聽聽路小凡到底怎麼說。
也想知道,路小凡可以為青靈做到什麼地步。
在路小凡心中,究竟是真的在意青靈,還是隻是想讓青靈生出一個天賦異稟的繼承人。
她可沒有忘記,當初在河底桃花島的時候,路小凡和青靈的對話。
路小凡為了血脈純正天賦異稟的孩子,對青靈用了強硬的手段。
路小凡目光堅定,即使被囚牛壓著跪下,砰然一身傲骨,沒有半分軟氣。
“救她!”堅定的目光與鍾靈兒相對,
“蓬萊可以救她,她需要打量的靈氣,蓬萊靈氣旺盛,又有靈果,她一定能順利生下孩子。”
路小凡一口氣說完,然後目光死死的盯著鍾靈兒。
鍾靈兒似笑非笑,不知道是該笑路小凡的天真,還是該笑他的肯定。
“你的孩子,你的女人,憑什麼讓我們救?”
囚牛同樣也冷笑:“如果不是看在芙姬的面子上,你早就魂歸故里了,你覺得自己還有資格提出這種要求?”
“沒錯。”
螭吻不甘示弱,狠狠的刷了一回存在感。
“你的女人,你的孩子,憑什麼讓我們救,我們又沒有好處。”
“芙姬姐姐,不如他們死了算了。”
“什麼天命之子,有了靈氣又如何,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逃過六界之主的追殺呢。”
哼!
天命之子!
是死是活,與他們何關?
鍾靈兒沒有回答螭吻的話,她饒有興致的看著路小凡,想知道路小凡要如何應對螭吻的話。
“我的命,給你!”路小凡堅定看著鍾靈兒道。
他沒有半分的猶豫,沒有遲疑。
他眼眸中更是沒有了對鍾靈兒的那份敵意,有的只是悲哀和真誠。
似乎天地間,只有這麼一件事讓他在意。
“我知道,因為當初的事,你恨不得殺了我,我的命可以給你,只要你保她們母子平安。”
他以為他可以做到冷靜,但真真正正到了這一刻,他才明白。
或許,她在他的心中,比想象中的要重要吧。
想到那個女人可能會死,想到他的孩子可能會死,他心口竟然有點點的心痛和不忍心。
囚牛不屑勾唇:“誰稀罕你的命,我隨時都可以結果了你。”
“看來你也是蠢人一個,沒有半點自知之明。”
螭吻一副看好戲的口吻,妥妥的小跟班模樣附和囚牛:
“就是,我大哥說得極對,你的命本來就在我們手上,哪裡還有什麼資格用你的命交換?”
“這種虧本的買賣,我們才不做呢,想空手套白狼,沒門!”
囚牛繼續添油加醋:“如果你的誠意只有這個,那我們也沒有談話的必要了。”
囚牛和螭吻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將路小凡扁到了塵埃各種打擊。
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個頹廢和和充滿了失望的路小凡。
可惜,路小凡就好像沒有聽見囚牛和螭吻的對話一樣,砰然面不改色,目光堅定。
彷彿鍾靈兒一時不開口,他就一刻不放棄一樣。
鍾靈兒微微輕嘆,路小凡對別人痛下狠手,對妻兒倒是盡職盡責。
也算是錚錚鐵骨的男子漢一枚。
一個人如果狠心連妻兒都不顧,那他真的沒救了。
路小凡在鍾靈兒心中的印象,此時高大了不少。
“我可以答應你,給她提供充足的靈氣,至於天意讓不讓他們母子活下來我卻不保證。”
她從容的看著路小凡,繼續吐出了四個字,
“她活你亡。”
路小凡這人,她也信任不起來,
誰知道他是不是做面子?
最後四個字,也算是一種試探。
如果他透過了,她可以既往不咎,前塵往事隨風飄散。
蓬萊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誰會在乎還有一個僥倖活下來的人?
“芙姬姐姐。你怎麼答應他了,多虧啊!”螭吻替鍾靈兒抱不平,痛惜的口吻。
囚牛沒有說什麼。
鍾靈兒和他對視一眼,他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也不管其他,就安靜的在一旁看著路小凡會如何抉擇。
“當真?”
路小凡表情嚴肅認真,目光氣死的盯著鍾靈兒,彷彿要看出什麼一樣。
鍾靈兒肯定的道:“自然,我說話做事,說一不二。”
“好!”路小凡當下就做了決定。
“我願意換他們母子平安,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做出了決定,路小凡砰然面色不改。
他知道自己可能很快就要死掉了,眸子之中除了堅定的神色之外,仍然是堅定的神色。
她想聽聽路小凡最後的一個要求,很果斷的吐出一個字:“說。”
“幫我帶一句話給她。”
鍾靈兒定定的看著路小凡,不知道路小凡讓她幫他帶什麼話給青靈。
是表達愛意,還是什麼?
“這輩子,是我對不起她,幫我告訴她,真的很抱歉。”
話罷,路小凡也不等鍾靈兒反應,直接手心凝結出一個巨大光球往自己腦袋上拍。
囚牛已經制服了路小凡,但路小凡修為擺在那裡。
鍾靈兒萬萬沒想到,路小凡竟然想用畢生的修為如此簡單粗糙的結束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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