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諦聽4
諦聽前輩,想讓她答應的事,又是什麼?
似乎看出了鍾靈兒和囚牛的緊張,諦聽前輩微笑。
“你們不必緊張,本王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還請諦聽前輩吩咐,只要晚輩能做到,晚輩一定不負前輩所望。”
“即使晚輩做不到,晚輩也一定會竭盡全力。”
囚牛也跟著附和:“芙姬說得沒錯,只要我們能做到,我們肯定不會讓前輩失望。”
“本王的職責,就是為了守護第十九層地獄的安危。”
“妖神已經被降伏,只要十八層地獄不倒,他就永遠也沒有甦醒的機會。”
“本王沉睡後,十八層地獄若是有難,希望你們可以幫一把。”
諦聽前輩緩緩的道出了自己的心願,他也是愁啊。
鍾靈兒和囚牛卻是一驚。
妖神?
十八層地獄會有難?
世間再也找不到,比十八層地獄更堅固的地方了。
只要十八層地獄不離開這裡,十八層地獄就永遠的不倒。
可是,諦聽前輩居然……
十八層地獄,可能要比她和囚牛想象中的要遠遠不同。
諦聽前輩繼續道:“本王不需要你們保證什麼,幾百年後十八層地獄有一難。”
“這一難,隱隱約約竟然和你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諦聽前輩古怪的看著鍾靈兒,像是在打量什麼一樣。
鍾靈兒驚訝,和她有關?
幾百年後,不但十八層地獄有一難。
這一難,還和她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難道幾百年後,她會大鬧十八層地獄不成?
“別擔心。”
諦聽前輩似乎看出了她內心的猜想,不由得啞然失笑。
“幾百年後的一難,與你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並不是你。”
鍾靈兒尷尬。
她也沒想過會是自己。
“諦聽前輩放心吧,幾百年後十八層地獄真的有難,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鍾靈兒護果斷的立下誓言。
只是!
現在的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在幾百年後帶給十八層地獄一難的人。
居然是她……
“有你們這句話,本王也放心了。”諦聽前輩欣慰一笑,
“好了,本王要要開始了,你們暫且在這裡等候半刻。”
諦聽前輩沒入內室,沒一會身邊就傳來了悅耳的音色。
“芙姬,日後我來守護十八層地獄吧。”囚牛忽然的開口。
他沉靜的表情,讓鍾靈兒心中一個激靈升起。
同時,她也意識到了囚牛的意圖。
他是在為她還債!
諦聽前輩為了她,犧牲了自己。
他說他大限將至,但也改不了這個大人情。
諦聽前輩完全可以不幫忙,他完全可以安安穩穩的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是她提前了那一天。
這個人情,不是一般的大。
單單是諦聽前輩所說,十八層地獄幾百年後一難,恐怕也無法償還諦聽的人情。
諦聽前輩沒有提,日後誰代替他看管十八層地獄的安危,她也要主動管十八層地獄。
這就是她欠下的債。
鍾靈兒實在沒想到,囚牛竟然願意代替她看管十八層地獄。
囚牛是個最怕麻煩的人。
他為了她,卻一次一次的將那些他不喜歡的麻煩攬上自身。
鍾靈兒鼻頭忍不住的酸了起來,真傻,
明知道她給不了他那些他想要,卻仍然一昧的付出。
讓她怎麼可以安心!
“囚牛,你不必……”如此。
後面兩個字沒來得及說出,囚牛卻打斷的鐘靈兒的話。
他的笑容仍然溫柔:“你知道我的性子,說一不二,你也別有負擔。”
“我留在這裡,也不單是為了你,十八層地獄有十八層地獄的優勢,那些正是我所欠缺的。”
鍾靈兒強忍住眼眶的淚水,不讓淚珠掉落。
明明是為了她才做這些,卻為自己找藉口。
十八層地獄哪裡有外面好?
十八層地獄最濃郁的是陰森的鬼氣,囚牛又不是鬼修。
他留在這裡,修為恐怕難以精進。
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償還囚牛的情。
“別哭。”
他溫柔的拭了拭鍾靈兒眼角的淚水,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
“管一個也是管,管兩個也是管,你就當我玩玩吧。”
鍾靈兒哭笑不得,這傢伙!
“放心了,我也不是留在這裡不走了。”
“我答應過你,要幫你找到靈獸和玄火熊,就一定會幫你找到它們。”
囚牛的全心全意,鍾靈兒這輩子無法回應。
他對她越好,她心中的負擔就越重,也就是越愧疚。
鍾靈兒看了他一眼:“囚牛,你知道的……”別對我那麼好。
囚牛打斷鍾靈兒:“芙姬,我說過我不在意,我的心願就是讓你好好的。
“以前是我沒能保護你,現在不要阻攔我的心願,除了保護你,我別無他求。”
對此,鍾靈兒無言以對。
……
鍾靈兒和囚牛沒有等很久,沒一會諦聽前輩就出來了。
從面相可以看出,諦聽整個人都虛弱了不少。
皺紋爬滿了他的臉,腳步虛弱。
比起剛才的精神抖擻,現在的諦聽前輩虛,弱得如同一個如同佝僂的老人。
他金色的龍鱗,也消失不見了。
聽人說,當諦聽前輩聽夠了九十九次,諦聽前輩的龍鱗長到九十九片。
龍鱗就會虛化,在表面看上去是消失了,其實是已經和諦聽前輩的身體融合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她竟然有機會見證這個傳說的真實。
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沒有這個見證的機會。
“諦聽前輩……”
“諦聽前輩……”
鍾靈兒和囚牛不約而同的朝著諦聽前輩往前走一步,不由自主的擔心的看著諦聽。
諦聽前輩慈祥一笑,心態倒是比鍾靈兒和囚牛還要好得多:
“不礙事,這都是天意。”
鍾靈兒心中,明明還藏著一大堆擔憂的話。
但看著諦聽慈祥的笑容,也只能梗在喉嚨沒有勇氣說出。
“你們想要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諦聽前輩微微嘆氣,語氣中透露著某些遺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們藏身之處的特殊。
諦聽前輩提起的時候,他的眼眸是暗淡的。
那個人到底誰?
為什麼會讓諦聽前輩透出這種異樣?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