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吃醋
“至於第二個人選,說起來,你不但認識,他和你的淵源也不淺。”
關於他,鍾靈兒也是考慮了好久。
只要他們為他護法,到時候她的身份肯定會被曝光。
“和我有不淺的淵源?”
囚牛真的搞不懂了,他認識的人也不少,說到不淺的淵源,多如牛毛。
只是,他閉關了那麼久年,又沒有和外界聯絡過。
一時之間,它理不清一個頭緒。
“我也不賣關子了,其實這個人就是狴犴,你的七弟,也就是如今的傾城墨歌。”
沒錯,就是傾城墨歌!
沒人比他合適了。
就算他知道她就是芙姬,她也不用擔心其他,傾城墨歌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
隨後,鍾靈兒也將傾城墨歌的近況,囚牛梳理的一遍。
囚牛聽完後震驚了,他不就是閉關個十幾萬年罷了,怎麼覺得天下好像變天了?
他隱隱記得,好像狴犴那傢伙的孃親,是一個溫柔似水柔柔弱弱的弱女子吧?
怎麼和那種女強人扯上關係?
囚牛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不知道,他在仙界怎麼樣了,有沒有被囚禁?”
這也就是鍾靈兒不敢不確定的一個因素。
當初傾城墨歌被他母親帶回了仙界,他的母親既然想將那個位置取而代之,傾城墨歌又是百般的抗拒。
想必母子之間,必然有一番大的鬥爭。
至於傾城墨歌能不能獲勝,這個她就不知道了。
想要請傾城墨歌為她護法,他們可能得先去一躺仙界才行。
幻夢魔這邊她不擔心,當初幻夢魔帶滾滾離開,有留下一個緊急的傳遞訊息的法子。
就是他擔心魔界有難,他會趕不及知道。
現在不是魔界有難,但也差不多了嘛。
要是真有了十二萬年的修為,和安陵幽雪的一戰,她也有把握了。
鍾靈兒和囚牛商量了大半夜後,終於討論出了一個方案。
護法的人要五個,邪魔一個,囚牛一個,算上幻夢魔和傾城墨歌的話,就剩下最後一個了。
這最後一個人選,他們也有了考慮清楚那就是九嬰。
九嬰不怎麼符合要求,但認識的人當中,也就是九嬰的可能性就越高了。
鍾靈兒給幻夢魔發了一個訊息後,也只能等著幻夢魔的主動聯絡。
她去打算自己一個人去仙界,畢竟如今她是仙修。
以前留下來的力量是魔力,但也不可否認她的確就是仙修。
囚牛死活不同意,鍾靈兒一個人去仙界。
安陵幽雪身為女媧,她不管仙界的事,也不是完全的不管。
囚牛就是怕,安陵幽雪發現鍾靈兒的存在。
囚牛的意思,等幻夢魔回信了,他們五人一起去仙界將傾城墨歌救出來。
沒辦法,誰讓囚牛修為高呢?鍾靈兒也不得不同意。
沒想到,他們這一等,就是等了半個月。
就連九嬰都早早的被邪魔召喚回來了,幻夢魔就是沒有訊息。
話說饕餮,自從偷聽了鍾靈兒和囚牛的對話後,回去了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啊。
他竟然被嫌棄了。
被一個他討厭的女人嫌棄了?
饕餮表示很受傷。
他都沒有嫌棄他勾三搭四紅杏出牆呢,她倒是敢嫌棄他了?
等等,紅杏出牆?
饕餮大人被自己的形容詞給嚇到了,不明白自己腦海中怎麼會浮現這種詞語。
難不成他還真動了凡心不成?
想到這個可能,饕餮絕對不相信。
他是誰啊!
他堂堂天之驕子饕餮,怎麼可能會喜歡如此一個俗不可耐醜的女人!
和那麼多的男人曖昧不清,哼,輕浮!
可憐的饕餮,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吃醋行為。
在饕餮的記憶中,他唯一動過心的女人就是那個叫芙姬的女子。
那個女子,就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子,直到現在他都沒見過比芙姬更美的女子。
可惜,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不但拒絕了他的求婚,甚至還視他如蛇蠍。
想到那個畫面,饕餮大人的心口就悶得難受,恨不得一口吞掉那些討厭的人。
鬱悶的大半夜的饕餮,終於想明白了某些事。
聽囚牛的意思,護法的人要五個,沒聽到後面就離開的饕餮就覺得,他們滿打滿算就四個人。
還差一個啊!
想到這裡,饕餮就興奮了。
妥妥的認為自己一定會被邀請了。
要是他們求他的話,他也不是不會同意的。
可惜,直到日上三竿,鍾靈兒和囚牛都沒有去找他的意思,饕餮就著急了。
這也就是造成了某人的無理大鬧!
好不容易可以有時間和圓圓小姑娘相處,為了討好小姑娘的歡心,鍾靈兒一直陪著圓圓小姑娘。
即使圓圓小姑娘不明說,但她也能感覺到,圓圓與她之間的隔閡。
當初在她那麼小的時候,為了聚魂燈為了救獨孤流星,就把她交給紫霄。
不可否認,紫霄將她教得很好。
也就是這些好,恰恰在她和小傢伙之間產生了隔閡。
小姑娘嘴上不說埋怨,鍾靈兒也明白,小傢伙是一個很敏感的人。
她害怕被拋棄!
獨孤流星和滾滾的離開,她人小,但不代表她不明白。
當初情況緊急,她察覺到了小傢伙敏感的心靈,也沒有時間為她梳理和修復。
這種修復和梳理,是父母和孩子天性之間的血緣修復。
除了她和獨孤流星之外,無人能代替。
如果不能好好的恢復她心中的創傷,恐怕對她日後的性子會有一定的影響。
一邊等幻夢魔訊息,鍾靈兒也默默的決定了要好好的陪小傢伙。
至少,不能讓她沒有安全感。
小傢伙太懂事了。
她想讓她陪著,卻害怕耽誤她的事,不敢麻煩她。
她的小心翼翼,讓鍾靈兒心酸又難過。
鍾靈兒寧願她哭著鬧著不讓她走,至少比較像同齡的孩子。
她還沒有兩歲啊!
卻表現得像一個十歲的孩子一樣!
“孃親,你怎麼哭了。”
圓圓小姑娘立刻丟下手中的毛筆,心疼的伸出小肉爪幫鍾靈兒抹眼淚。
鍾靈兒忍住淚水,衝她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有沙子進了孃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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