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靈獸回來了
“怎麼是他?”
囚牛明顯的表現出自己的不高興,皺著眉,顯然情緒不好。
鍾靈兒尷尬,她怎麼感覺囚牛似乎不怎麼待見狻猊?
沒錯,就是狻猊!
獨孤流星來魔界,狻猊這個小尾巴沒有跟過來,她還詫異了呢。
這次,毫無疑問。
作為勤快的小尾巴,狻猊巴巴的跟在獨孤流星後面。
狻猊應該大慨是不怎麼喜歡人形,如今也是一副獸身的模樣。
穿著銳利亮堂的鎧甲,威風凜凜。
狻猊的獸身本來就不算醜的型別,巴巴的跟在獨孤流星身後倒顯得幾分憨厚可愛。
獨孤流星自從和饕餮殘魂融合後,一直著玄色金絲衣裳。
這次回了冥界,倒是換回了從前白袍。
總之,就是順眼多了。
鍾靈兒無語的是,糰子和玄火熊們爪子拉著爪子,形成一條直線。
看起來就像串成一串糖葫蘆似的,小眼神含淚欲泣,委屈巴巴的跟在獨孤流星後面。
怒不敢言的小模樣,簡直萌死個人。
“你和狻猊有過節?”鍾靈兒不解的看了囚牛一眼。
貌似,她以前也沒聽說過囚牛和狻猊不合的傳聞啊。
怎麼囚牛見到狻猊會是這副嫌棄的樣子?
比起饕餮,他好像更討厭狻猊一樣。
囚牛撇撇嘴,眼神赤果果的嫌棄。
“沒有。”
鍾靈兒:“……”
大哥啊!
沒有的話,又是什麼表情?
睜眼瞎說瞎話。
囚牛顯然不願意多講,她沒有繼續追問。
不過,鍾靈兒很快就知道,為什麼囚牛會如此嫌棄狻猊了。
狻猊一見到囚牛,就跟見到了狗骨頭一樣。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褪下了威風凜凜的鎧甲,露出了金燦燦的鬃毛。
果斷的縮成小小的一團,軟萌的小獅子瞬間出爐。
蹦蹦跳跳的跳到囚牛的身上,賣萌打滾求虎摸。
鍾靈兒看見囚牛黑臉,腦門劃下的三根黑線。
“哇!是大哥耶!”
狻猊激動的驚唿,雙眼放綠光,迸發出十分可疑的色彩。
好像看到囚牛是什麼稀奇的大事一樣。
不得不說,狻猊變小了配上金燦燦的鬃毛,各種表情做起來都特別的有喜感。
可惜了,它調戲的物件是囚牛。
想到囚牛黑臉的後果,鍾靈兒默默的為狻猊點開一排蠟燭。
可憐的狻猊!
難怪!
囚牛看到狻猊會如此的嫌棄呢。
原來,狻猊竟然還有如此撒潑賣萌打滾的一面。
說好是饕餮忠心耿耿的跟班小弟呢?
饕餮和囚牛關係,可是敵對關係啊!
作為一名合格的忠心的跟班小弟,不是應該和大哥一起敵視仇人嘛?
可是……
怎麼在囚牛面前賣萌了?!
不科學啊!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哇哇,五哥,真的是大哥耶!熱乎乎的,是真的大哥耶!”
狻猊抓著囚牛的衣裳,朝著獨孤流星各種的激動。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說得估計就是狻猊了。
獨孤流星已經是黑臉,他還不自知。
鍾靈兒無奈的撫額,之前和狻猊相處的時候,怎麼沒發現如此二的本質呢?
果然……
下一秒!
一團金色的可疑物體,狠狠的被甩了出去,形成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當然,也伴隨著某二貨委屈的尖叫聲。
糰子和玄火熊們見到鍾靈兒,果斷的撲了上來,淚眼汪汪各種的委屈。
鍾靈兒以為,它們會控訴獨孤流星的壓迫呢。
結果出乎她意料的是,它們倒是難得和諧,沒有說獨孤流星的壞話。
頂多就是控訴明月公主的殘忍,以及害怕。
其餘的都用淚眼汪汪的表情來代替了。
考慮到它們受到了驚嚇,她不得不花了極大的心思來安撫它們的受傷的心靈。
想到了那些失去性命的糰子,不要說它們了,她心裡也不好受。
原本那麼多的糰子,十幾萬年來它們也沒分開過。
如今只剩下十隻糰子,心裡不難受是假的。
好在玄火熊也在一旁安慰糰子們,不然估計場面就要失控了。
鍾靈兒感到有點欣慰的是,圓圓滾滾倒是很得糰子和玄火熊的喜愛。
他們兩兄妹,和糰子和玄火熊們相處得也很愉快。
如今幻夢魔回來了,洗髓寒冰的事也該提上日程。
自從她知道,如今的饕餮,就是獨孤流星。
對於獨孤流星和狻猊的加入,她也沒有太多的意外。
她將洗髓寒冰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幻夢魔他們也瞭解了一二。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五個人為你護法?”
幻夢魔沉吟,獸頭神色認真,雙眼沉思。
“洗髓寒冰蘊含的能量太強大,人數太少不但會害了芙姬。”
“我們護法的,同樣也會受到反噬。”囚牛板著臉解釋。
鍾靈兒和囚牛也商量過了。
囚牛的意思是,芙姬這個的身份雖然要隱瞞。
有時候面對不同的神,該說的時候還是要說的。
囚牛沒有任何避諱,在眾人面前稱鍾靈兒為芙姬。
他們要為她護法,至少也應該知道她的真正身份,總不能不明不白。
如此一來,後面因為吸收洗髓寒冰而修為增加也說得過去。
整座宮殿都有囚牛的結界,安陵幽雪的手也不可能伸到魔界來。
見眾人沒有其他意見,囚牛繼續說道:
“五個人是最好的選擇,至少可以保證我們的安全,你們意下如何?”
“五個人沒有問題,本王算一個。”
“龍騰一個,你一個,狻猊和饕餮算兩個,剛剛好夠五個人。”幻夢魔說道。
眾人似乎沒有發現囚牛話中的提醒,仍然沉浸在自己的腦海中。
之前,鍾靈兒沒有加獨孤流星和狻猊算在內。
如今,有了獨孤流星和狻猊的加入,倒是省了不少事。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順利。
人夠了,也沒有必要去仙界小傾城傾國幫忙,他們也少了一份危險。
“等等!”狻猊突然驚叫,驚恐的指著。
“你,你,大哥,大哥你剛才叫她什麼來著?”
終於有人注意到了囚牛的提醒,鍾靈兒很滿意的笑了。
囚牛不動聲色,朝狻猊高冷的一瞟,一本正經:
“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們,靈兒就是芙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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