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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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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二日,下午。

今天是廣都被圍十五天。

十五天的時間,宋軍不接斷地攻城,雙方都損失慘重。

叮、叮……

一個士卒手持鐵著敲響銅鑼,金鳴聲傳遍戰場每個人的耳邊。

“兄弟們,撤退。”

前線的將軍收到收兵的命令,帶著人往後退。

叮噹!

城牆上的樂琳見宋兵退了,手中的刀掉在地上,而他直接背靠城牆大口喘氣。

稍微好點,樂琳吩咐眾人:“兄弟們,救治傷員,隨後我們下城牆吃口熱乎的。”

說罷,樂琳站起來,往城下走。

下了城牆,迎面撞上接班的張仲。

張仲見一臉狼狽的樂琳,擔心道:“兄弟,怎麼樣?”

樂琳搖頭苦笑道:“還行,沒傷到。”

“晚上注意點,這幾天宋軍攻勢越來越勐,尤其是晚上。”

“好的。”

“太累了,我先走了。”

樂琳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往自己的住處走。

張仲對身後的部下囑咐:“兄弟們,到我們了,晚上把眼睛睜大點,小心他們偷襲。”

“知道了。”

眾人同聲道。

隨後,張仲帶著人上了城牆,接收防線。

……

縣衙,張睿前腳進入堂廳,張季與朱邑後腳就到。

張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盯著倆人,問道:“有什麼事嗎?”

張睿的聲音有些嘶啞,今天他用嗓過度。

“是這樣的,糧草還有五天的量,也就是說,必須在五天之內解決城外的宋軍。”

是啊!城內八九萬人,每天的糧草消耗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張睿捶了捶腫脹的大腿,道:“接下來,除了守城人員每天兩頓乾的,其他人每天一頓稀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為了多守幾天,只能這樣做。

張申道:“可以,只是堅持不了多久?”

“唉!看情況吧!”

張睿只能聽天由命。

“給我準備一點吃的,吃完好好睡上一覺。”張睿道。

“行,兒子讓人去辦。”

隨後張朱二人離開,張睿則是迷著眼睛等吃的。

……

城外,宋軍營寨,主將大營,韓式盯著眼前的男人。

“本將讓你打造的東西,好了沒有?”

男人恭敬道:“時間緊迫,末將只打造了兩架。”

“兩架...”韓式低聲道:“兩架,夠用了。”

“行,明天攻城的時候,把東西拉出來。”

“領命!”

隨後,韓式讓他出去。

待他走後,韓式讓人叫來顧廷燁。

“韓帥,叫末將有何事?”

顧廷燁坐在椅子上,開口問道。

韓式來到他的身旁,低聲道:“明天一早,你帶著人去……”

“韓帥,這...”

顧廷燁勐得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隨後面帶難色,拒絕道:“韓帥,末將...末將做不了。”

韓式早有所料,便從懷裡掏出一封黃色稠布遞給他。

顧廷燁開啟一看,吃驚道:“這...這...”

“唉!本將也不想這樣,可是......”

韓式拿過稠布垂頭喪氣道。

“韓帥,別說了,末將能有今天,全靠您的提拔,所以,末將領命。”

這一刻,顧廷燁目光堅定的說道。

“好,我沒有看錯你。”

韓式如同一個長輩對一個後輩說道。

……

太陽漸漸升高,氣溫也逐漸回升。

在那陽光普照之下,卻是屍積如山。

宋軍陣前,一具具屍身隨意鋪墊在城牆腳下,將大地染成血紅一片。

城牆上,張睿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神情疲憊的眾人,吩咐道:“把死人都抬下去,重傷的...給他們一個痛快。”

眾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兩人一組,往城下抬屍體。

“兄弟們,吃飯了。”

張申帶著吃的上了城牆。

一聽吃的來了,眾人丟下手中的活計,爭先恐後的搶吃的。

“爹,吃飯。”

張申遞給他兩個熱乎乎的饅頭。

張睿伸出帶著血跡斑斑的右手接著饅頭,張著嘴,一口吃掉半個饅頭。

很快,兩個饅頭進肚了,張申問道:“爹,兒子再給你拿幾個?”

“不用了。”

張睿叫住他。

突然,有人驚唿,宋兵攻城了!

“那...那是什麼?”

一人指著宋兵的後面驚慌失措。

張睿站起來,遠遠望去,只見在宋兵的後面,出現了兩個龐然大物。

目測高度至少在三丈左右,足有四輛馬車並在一起那麼寬,至於長度應該有五十丈。

一時間,城牆上的眾人陷入恐慌之中。

就連張睿也是心慌, 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呂公車,這地方怎麼會出現。”

待它走近,張申倒吸一口氣,下意識的叫出了聲。

“老大,你認識這兩個怪物?”

見他認識,張睿急忙問張申。

張申皺著眉頭,解釋道:“這東西名叫呂公車,是一種巨型攻城車。

呂公車的高度,跟城牆一樣高,只要它靠近,宋兵就會如履平地。

到時候...”

“等等!”張睿打斷他的普及,問道:“我問你,能不能解決這兩個怪物?”

“能是能...但這裡沒有床弩。”

“你這不是廢話嗎?”

隨後,張睿讓弓手用火箭射向那兩架呂公車。

他是這麼想的,即然用木頭製成的,肯定怕火燒。

弓手紛紛朝著迎面而來的呂公車射火箭。

負責造呂公車的人早有所料,他用牛皮覆蓋木板,專門防止他人用火。

火箭落在呂公車上,只要幾處著火,卻被車上的宋兵撲滅。

張睿不信那個邪,又讓弓手繼續放箭,三輪過後,呂公車完好無損。

呂公車越來越近,城頭上的聯軍心驚肉跳,臉色蒼白,不停發抖。

同時心中哀嘆,這個怪物是他們能對抗的嗎?

……

與此同時,韓式看著呂公車步步緊逼城牆,而反賊卻沒有手段制它。

韓式的老臉露出久韋的笑容。

這說明什麼?

苦等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讓他失望。

現在,到了收穫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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