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鬧陳家
霍臨塵目光掃在他的臉上,捕捉到他眼中乍射的光芒,淡淡一笑,“既如此,金老爺便隨本官移步陳家,與陳夫人當面對質,澄清真相。”
雲洛伊沒有想到今日這一樁殺人案,竟然會牽著到通姦案,牽扯的物件還是他們一直都有所懷疑的陳家。
不管今日的案子究竟跟孩子毒啞一案有沒有關係,陳家,他們都必須要走一趟。
雲洛伊想到了馮氏那張年輕漂亮宛若二八少女的臉,以及她那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交際風範,一時之間不覺有些期待,待會兒馮氏知道金志成將他們之間的醜事都抖露出來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究竟還能不能保持住她一貫示於人前的落落大方。
而陳岸芷和陳汀蘭兩姐妹,又不知她們是否知道自己母親之事,若是她們知道了,待會兒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雲洛伊十分不厚道開始異常期待。
霍臨塵依舊命容安帶人從這邊密道穿行,探一探密道里的情況。
而自己,則是領著人從正門出去,一路不疾不徐地往陳府大門方向去了。
陳府這邊,金若靈果然像個風一般的女子,一路激動地狂奔到了陳府門口。
此時,她就像是個潑婦似的,在陳府門口大喊大叫。
幸虧她還有些理智,也還要臉面,沒有張口把自己親爹和陳夫人的醜事抖出來,只是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陳家。
“蕩婦,騷/貨,狐狸精,不要臉,是不是別人的男人就好睡一些?”
“你們給我出來!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們的嘴臉!”
金若靈以前那麼一個目高於頂的大家閨秀,一直都把自己的架子端得那麼高,沒想到,竟然也會像個潑婦似的罵街,而且那些話也著實難聽,可見,她著實被這件事刺激得不輕,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因為她的高聲辱罵,陳府門口已經有了不少圍觀的人。
她的丫鬟不停嘗試把她拉走,勸走,但是全都被她暴力地推開了。
陳府裡,陳岸芷和陳汀蘭姐妹也終於被驚動,她們看到金若靈那發瘋了的模樣,聽到她滿口的汙言穢語,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
她們都是未出閣的姑娘,聽到那些話,整張臉不覺一陣臊紅。
陳汀蘭沉不住氣,直接站在門口罵了回去,“金若靈!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一些!你若是再胡言亂語,就不要怪我們報官!”
金若靈雙目赤紅,眼中滿是恨意。
“報官?不用等你們報,你們母女做的齷齪事,早就驚動了縣令大人!你看!縣令大人已經來了!”
陳岸芷和陳汀蘭看到那正朝這邊而來的一行人,一眼就認出了為首之人,兩人面色微變。
她們對霍臨塵和雲洛伊,已經生起了本能的畏懼。
金若靈依舊張口厲聲唾罵,“你們母女,根本就是披著美人皮的毒蛇!你們為了你們那見不得人的齷齪心思害人性命,你們這樣的賤人,就應該被千刀萬剮,被千人壓,萬人騎!”
聽到金若靈的那些話,兩姐妹的面色驟然變得更加難看,隱隱甚至還帶著一絲緊張。
而跟在霍臨塵身後的金志成,聽到金若靈那些罵人的話,原本稍稍緩和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那些汙穢不堪的話,竟然會從自己女兒的口中說出。
陳岸芷朝陳汀蘭使了個眼色,陳汀蘭急忙轉身回府,向馮氏稟報情況去了。
很快,霍臨塵一行便走到了陳府門前,金志成也命人強制把金若靈給鉗住,捂著嘴拖了回來。
金若靈不停掙扎,金不煥走到她身旁,不知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麼,原本一直掙扎不休的金若靈,這才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陳岸芷臉色難看地迎上前,對霍臨塵行了一禮,“不知大人前來,所為何事?”
霍臨塵面色淡然平靜,說出口的話卻是在陳岸芷心頭砸下驚濤駭浪。
“金夫人昨夜中毒暴斃,本官正在調查此案,需要向令慈問幾個問題,還請陳大小姐領路。”
陳岸芷忍不住驚唿,“什麼?金夫人死了?”
金若靈怨毒的眼神一直盯著她,再被人提起母親死訊,她的眼眶不禁又是一陣泛紅。
陳岸芷眼中驚駭不似作假,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轉移了,“這件事跟我母親有什麼關係?”
金若靈立馬就想要開口罵人,但最後卻因金不煥的制止強壓了下去。
霍臨塵並未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語氣平淡,“具體案情本官不便透露,還請陳大小姐帶路。”
說著便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整個人的態度卻是強硬而不容置疑,陳岸芷根本不能拒絕和阻止,只能強壓心中驚疑,慢騰騰地在前面帶路。
金家眾人,除了金志成以外,便只有金不煥跟了來。
金志成不願讓兒子,尤其是兒媳婦看到對質的一幕,但是金不煥卻以死者是他母親為由執意跟來,金志成也沒能繼續阻攔。
再有,便是甩不掉的小岑氏和岑家舅爺,以及早早在陳府門口大罵的金若靈了。
其餘之人,便是霍臨塵的衙差。
這麼浩浩蕩蕩的一行人直接進了陳府,加上方才金若靈在門口大喊的那一席話,瞬間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和注意,大家都紛紛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麼驚世駭俗的大事,但是卻又不得而知。
陳岸芷聽著眾人往母親的凝香院去,然而一路上卻是心神不寧,總感覺要有大事要發生。
陳岸芷垂著頭在前面領路,忽的,金若靈卻又突然開口,“你為什麼帶我們走這條路?這邊明明就不是往凝香院的方向,就算要去,也要繞好大一條路,你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金若靈以前沒少來過陳家,對她們家的地形說不上十分熟悉,但是大致的卻還是知道的。
眼下,陳岸芷明顯是帶著她們繞路!
陳岸芷聞言,臉色一僵。
她扯著唇角僵硬地笑了笑,“我只是太過震驚,一時沒回過神來,思緒跑偏了罷了。”
在所有人各懷心思的目光下,陳岸芷領著大家拐回了正道,走上了通往凝香院最近的路。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