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花匪匪的身份

2,31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又是一場激戰。

  刀光劍影,殺氣重重。

  雲洛伊恨不得把他剁了。

  然而他太重要,不僅僅是在花匪匪之事上,在此前的銀礦案中,也是重要證人,所以不能這麼輕易殺掉。

  是以,他們手下就都多了幾分保留,但席蕭玦的每一招卻都是殺招,尤其是對霍臨塵,更是半點不留情面。

  加上席蕭玦的手下不少,眾人一併圍攻,雲洛伊覺得自己這邊漸漸陷入了頹勢。

  霍臨塵的功夫縱然再厲害,但雙拳難敵四手,眼見他的身上已經多了幾道傷。

  雲洛伊滿心焦急,然而自己卻被那些人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就在這時,遠處忽的傳來了一聲異樣的嗡鳴,像是什麼訊號。

  雲洛伊聽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是下一瞬,那些原本對他們橫刀相向的人,就突然收手,轉瞬就消失了。

  席蕭玦也沒有戀戰,毫不拖泥帶水地撤離。

  雲洛伊頓時大鬆了一口氣,她急忙奔向霍臨塵,兩人齊聲,“你怎麼樣?”

  雲洛伊忙道:“我沒事。”

  霍臨塵也道:“我也沒事。”

  雲洛伊根本不信,她已經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伸手去摸,他“嗤”地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雲洛伊方才摸到了他的傷處。

  雲洛伊急忙收手,眼中卻也蒙上了一層焦急,霍臨塵卻輕笑一聲,“別亂摸,摸了可是要負責的。”

  瞬間,雲洛伊眼裡的焦急一下就變成了羞惱。

  聽他這中氣十足的話,還有心思開玩笑,定然死不了。

  霍臨塵受的的確只是皮外傷,並不重。

  容安等人很快趕了回來,大家開始清點傷亡,幸而,此次霍臨塵帶出來的,都是一直在自己手下的人,武力值都不算差。

  出門前霍臨塵更是囑咐大家把迷藥暗器等能防身的都帶上,是以方才的纏鬥,大家都拼盡全力,受傷最重的也沒喪命,但大家的皮外傷都不少。

  容安領著沒有受傷,或只是受了輕傷之人開始在莊子裡搜查,很快,他就從莊子裡抓出了幾戶莊戶,他們是此地真正的莊民,是金家的下人。

  “草民是做粗活的,一直都是在地裡料理藥材,也是住在莊子深處,尋常時候都不被允許到前頭來,這裡究竟有誰來過,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草民是真的不知道啊!”

  他們瑟瑟發抖,面對盤問,翻來覆去都是這套說辭,根本半點都問不出來。

  不待繼續盤問,就有人發現了一間密室。

  霍臨塵和雲洛伊便沒理這些莊戶,而是隨著一道去了屋中,對密室進行了一番探查。

  那密室裡,只有散落了的繩索。

  雲洛伊還在繩索旁撿到了一隻簪子,她只看了一眼就確定,是花匪匪的無疑。

  她確定,花匪匪曾經被關在這裡。只是不知道是被轉移了,還是被她逃了。

  但是,想到方才的席蕭玦,雲洛伊便覺得,花匪匪逃出去的可能性極小。

  雲洛伊捏著那簪子,心情一時起起伏伏,定不下來。

  霍臨塵繼續在密室周圍搜尋,發現了一個有些意外的東西。

  那是一身女童的衣裳,衣裳看起來很舊,像是很有些年頭了,但是卻摺疊得很整齊,像是被細心地儲存著。

  霍臨塵拿起那衣裳,仔細檢查了一番,只在衣裳的袖口處發現了一個精巧的繡字——緋。

  緋,匪。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關聯?

  霍臨塵細細思忖,一時之間也有些想不明白。

  正這時,外面,容安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封信。

  他的神色有些怪異,腳步也帶著幾分慌亂與匆忙。

  “大人,這是在外面的地上找到的,被踩了好幾個腳印,看起來像是在打鬥中掉落的。”

  霍臨塵看著容安面上的神色,心裡微動。

  莫非,這信中有何蹊蹺?

  他拿過來一看,原本平靜的面色,霎時也蒙上一層難言的詫異和失態,“竟然……”

  雲洛伊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她難得見霍臨塵會有這般失態,不覺疑惑上前,“怎麼了?”

  霍臨塵面色晦澀,把那封信給了雲洛伊。

  雲洛伊疑惑地接了過來,看罷之後,也不覺驚詫地瞪大了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匪匪她,她竟然……”

  霍臨塵看著自己手中這身女童的衣裳,眼眸不覺深邃了幾分。

  “這信中所書究竟是真是假,只有親自去驗證方能知曉。”

  容安:“那金家那邊……”

  “金家那邊先不急,此事若真的得到了應證,便不需要我們親自出面,自會有人出頭。”

  若是能坐山觀虎鬥,霍臨塵自是不想平白浪費人力。

  而且,若信上所言真的屬實,說不定明日檀香也不用嫁了。

  當下,霍臨塵安排好此地的善後事宜,當即便領了幾人,一道離開了這裡,朝著城中某住戶的方向而去。

  他們所行的方向,赫然是——何家。

  何家,也是藥城四大家族之一。當然,現在已經只剩下了三大家族。

  在前四大家族中,何家的方方面面都是最低調,最不起眼的。

  何家男人常年在外,何夫人褚氏又常年在府中理佛,不問世事,眾人與之接觸的機會都很少。

  霍臨塵唯一一次的接觸,已然是馮氏母女入獄之時。

  霍臨塵想到上次褚氏來找自己的原因,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衣與信,心中的猜測與想法,已經幾乎唿之慾出。

  他們需要的,不過是一個驗證的機會罷了。

  何家大門被敲響,門房睡眼惺忪,原本十分不耐煩,但看到霍臨塵亮出的令牌,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他心裡又禁不住暗自打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莫非是主家犯事了?

  抱著這種戰戰兢兢的想法,門房急急忙忙跑去通稟。

  一刻鐘的功夫,何家上下已經被徹底驚動,府內各處都已經依次點起了燈籠,一片亮如白晝。

  何家老爺何景年,並何家大少爺、二少爺一道前來迎接。

  年前嶺南疫病爆發,何家三父子還一道去了嶺南義診,直到疫情穩定了,才與林霽月一道同行回了藥城。

  三父子對縣令大人的夜半突然到訪顯然不知緣由,心裡甚至都齊齊蒙上惴惴,畢竟,若非十萬火急之事,縣令大人怎會半夜前來?

  而既然是十萬火急之事,多半也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