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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陵的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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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走去看看那個女子的樣子,被小張的電話吵醒,小張說叫我過去一下,還說是考古協會打的電話,要我在的話馬上過去,我這才過去。

  雲雅和龍庭兩人看我出門,詢問我去做什麼,我說有些事,才發現龍庭回來。

  “下班了?”我問龍庭,龍庭跟我說本來也沒很重要的事情。

  “我有些事出去,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先生,我送你!”

  龍庭手裡握著車鑰匙,我看了一眼樓下的電視機,他要送我,我也沒有拒絕。

  路上龍庭幾次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說不出,我才問龍庭什麼事。

  “我認識個朋友,最近夜夢頻繁,他跟我說,現在都不想睡覺,害怕……”

  “跟你朋友說,晚上過來。”

  龍庭意外:“先生……”

  “龍庭,有些機緣你不說我也躲不掉,所以不用多想,以後你也一樣,該你幫忙的不要拒絕,不該你多管閒事的不要去管。”不等龍庭說完,我已經開口。

  “是,先生。”

  龍庭送我到研究所,小張也開車出來了,看到我和龍庭小張叫龍庭先回去,我又坐小張的車過去帝王陵那邊。

  帝王陵是早期發現的一片帝王墓葬群,那邊起初只有兩個帝王墓,挖掘了四個坑,一些文物,但後來考古工作陸續在那邊發現了十幾個規模巨大的墓葬,不僅如此,那邊還有墓葬群,且分了很多朝代。

  這種地方,及其令人血脈膨脹,如此才有瞭如今的帝王陵。

  帝王陵顧名思義,絕大部分都是帝王陵寢,所以才得了帝王陵這個名字。

  下了車有人接應我和小張,來人裡面有一位老先生,老先生我們認識也有多年,我和季末揚很早就跟他打過幾次交道,偶爾,他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我們都會幫他,就如這次的事情是一樣的。

  老先生手裡有一份資料,見了面直接交給我,我拿來開啟看了一眼,是一口棺槨。

  “這是帝王棺?”我問老先生,老先生叫我往後看。

  我翻開資料,下面有不同的照片,都是關於棺槨的各方位照片。

  翻看了一下,棺槨是石制的,表面有一些花紋,而且還有鳳凰,雖然古代鳳凰與現在有差異,但我看的多了,自然分辨的出來,上面的圖案是什麼。

  “這應該是鳳棺。”我自言自語道。

  “你確定?”

  老先生問我,想要個肯定。

  我看老先生:“您有話說?”

  “我們都看過了,大家認為這是西周時候的墓葬,但是奇怪的是,這上面的圖案不想是西周的文化,也分不清屬於什麼時候。”

  “開棺了麼?”我問老先生,老先生搖頭。

  “過來說吧。”

  老先生拉了我一下,帶我進去,我跟著老先生一路進去,老先生一路跟我說。

  他說這是前天發現的,昨天開始挖掘工作,但挖掘中傷了四個人,四個人都是因為或多或少的觸碰到了石棺,才出事了,現在大家都不敢動,但其他的工作都在進行中。

  “那您的意思是?”我問老先生,老先生面露為難之色。

  “離殤,這件事本不該找你過來,但我沒辦法了,你還記得有一年,我們挖掘一處墓葬麼,那時候受傷了幾個人,本打算暫時停工,但是你跟你老闆過來了,說想去看看,我們說危險,你老闆不讓你去,你記得麼?”

  “記得,後來我偷偷下去了。”我記得很清楚,季末揚還罵了我一頓。

  “你下去回來,我們再去,就沒有事了。”老先生話已經言明,我自然是很清楚明白的。

  “我去看看。”

  “離殤,你要不要跟你老闆說一下?”老先生還是擔憂的,季末揚的脾氣老先生是知道的。

  “不用。”

  我繼續看資料,隨後到了墓葬的地方。

  深坑已經挖好了,而且有五米還多,但下去也很容易,工人們留下了階梯。

  到了地方我看了一下,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老先生,周圍勘測了麼?”

  “沒有呢。”

  “叫人撤出去吧,在我現在的這個位置,要預留一公里的地方。”

  “一公里?”

  老先生意外。

  “嗯,小張,打電話通知季末揚,跟他說我要參與這次的挖掘工作,讓他打個申請。”

  “好。”

  “離殤!”老先生其實也是明白人,他知道有些事情強求不得。

  “離殤,我現在叫人先下去,你看……”

  “所有挖掘工具全都要帶走,不能有一點動靜,這下面的東西,脾氣暴躁。”

  “啊?”

  老先生笑了:“我叫他們準備。”

  老先生交代了,留下幾個人,我立刻下去,開始了檢查工作,石棺就在眼前,而且墓主人身份確實很了不得。

  我丈量了一下,大家都在周圍等著,最終磨蹭到天黑的時候,我才說:“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在過來。”

  老先生也不著急,今天沒出事,自然是很高興。

  吃了飯,老先生跟我說了一會話,大家先休息,我也睡了一會,但我就在小張的車裡,也沒離開。

  大家都是各自離開了帝王陵。

  而帝王陵這邊到了晚上,也是燈火通明,其他的不說,現在挖掘的這個地方,東西還沒運送走,所以要留人。

  小張膽子小,剩下我們兩個他就跟我說,總覺得身後有人看他,而且後背心涼颼颼的。

  我看著小張:“以後就算感覺這樣,也別說出來,鬼的耳朵好用著呢,你一說他們就聽見了,肯定來找你。”

  “啊?”

  小張嚇得直哆嗦,滿頭大汗。

  未免把小張嚇壞了,我只好讓他回去。

  “我走了,你怎麼辦?”小張還擔心我。

  “叫你走,你就走,不然等會想走走不了了。”小張一聽,急忙開車準備離開,我也下了車。

  “這個拿著。”

  我給了小張一道平安符,小張急忙帶在脖子上,好像逃命似的,開著車跑了。

  小張離開,我轉身看向恢弘的帝王陵。

  帝王陵裡面死一般沉寂,看了一會,才邁步進去。

  剛進入帝王陵,就聽見有人跟我在後面走,走起路腳步踏踏響,格外瘮人,聽的耳根子都不舒服。

  走了一百多米聲音還在,我回頭,身後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但聲音卻消失了。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我停下,那個聲音就停下了,那個跟著的東西就停下了。

  看了看,在周圍尋找,沒看到什麼,轉身繼續走。

  身後,又傳來了踏踏響的聲音。

  踏踏……踏踏……

  響聲就這麼一直跟著,我停下他停下,我走著他也走著。

  帝王陵的總面積有幾十公頃,但我所在的位置不算是最外端,去我要去的地方有一千多米左右,所以這聲音就一直跟在我身後。

  走了五百多米那個踏踏的聲音就開始跟緊了,我走的並不快,規律上沒有改變過,但踏踏的聲音卻在快速的靠近。

  感覺那個聲音馬上就要靠上來的時候,我轉了過去,轉身那個聲音忽然消失了。

  我不禁皺了皺眉。

  跟著老馬一年,我獨自找尋玄君一年,足足兩年時間,我的膽子早就大了,雖然不能說天不怕地不怕,但對於鬼怪之物卻已經不懼。

  但今天,竟手心出了一層汗。

  我在周圍看了一會,轉身過去。

  走了幾步,那個聲音又來了,而且就在我身後,離我一米都沒有。

  我想再轉身,那聲音不見了。

  但我感覺肩上一沉,好像什麼東西貼在了我臉上,我甚至感覺我肩膀重了。

  又走了一會,我把羅盤拿了出來,羅盤拿出來,肩上忽然一輕,臉龐涼意也忽然就不在了。

  我勐然轉身,那東西踏踏響的聲音忽然後退了數步。

  這樣一來我就更確認了,確實有什麼東西跟著我,而且是很不好對付的東西。

  我邁步往回走了一段,那東西就後退了數步,踏踏的聲音就在我對面,好像他很害怕我手裡的羅盤。

  我把羅盤放到身後,雙眼死死盯著對面發出踏踏響的地方,那東西就不響了。

  我們僵持了有一分鐘,周圍寂靜的詭異。

  那東西不出來,我現在法眼開不了,但單憑鬼眼根本看不到他。

  想想還有別的事,轉身繼續走,這次我一直握著羅盤,那東西一直跟著,卻沒再靠的太近,但踏踏響的聲音卻一直都在。

  終於到了外挖掘的墓葬前面,周圍搭建了棚子,我從外面進去,拿出手電在周圍看了一眼,往下看是巨大的深坑,我從臺階下去,往上看了一眼,一個人影竟在對面站著,我停下,人影就不見了。

  我轉身,身後也沒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什麼東西在這棚子裡。

  往下走,有五米深才到底,下面是石棺,而石棺的周圍都被清理了出來,我走到石棺前面,仔細觀察上面的花紋,一個圓形圈,中間是一隻展開雙翅的鳳凰。

  鳳凰在古代也叫金烏,而這上面的鳳凰圖案就是典型的金烏。

  戴上手套,摸了摸上面的圖案,拍了一張照片,圍繞石棺檢查了一遍,張兩下我有些懷疑,石棺裡面如果說不是還有一口木棺的話,那裡面絕不是一具骨骸。

  這口石棺的寬已經超出了普通西周時期獨立棺槨的標準,這就奇怪了。

  拿出刷子,先把石棺的縫隙清理出來,然後推開石棺。

  可就在我準備推開石棺的時候,我看到一雙手,在我身後也按在了石棺上面。

  我勐然看向身後,身後卻沒人。

  我嚇得大氣不敢喘,轉身看向周圍。

  棚子裡安靜的不行,唯一的光亮就是我頭上的探照燈,而光照很近,有些地方根本達不到。

  “踏踏……”

  又是那個聲音,我勐然轉身,身後什麼都沒有,可是棚子是塑膠布的,白光一閃,一道黑影移開了,我轉身看向對面,對面什麼都沒有,我正尋找,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推了我一下,我沒站穩就趴在石棺上了。

  石棺竟動了,石頭髮出摩擦的聲音,棺蓋毫不費力的就推開了。

  我顧不上石棺,轉身看身後,身後還是什麼都沒有。

  就在我看對面的時候,石棺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出來,我轉身一隻手縮了回去。

  我立刻結印,準備封住石棺裡出來的東西,結果身上豪無力氣,也沒有任何法力。

  “糟了!”

  我碰什麼東西了?

  我正想著,我身後那東西發出很古怪的聲音,跟著我學起來:“糟了!”

  我轉身,身後還是什麼都沒有,我臉色一沉:“既然來都來了,何必躲躲閃閃,出來!”

  周圍什麼聲音都沒有,我等了一會,轉身看向石棺裡面,石棺裡果然還有一口木棺。

  我彎腰去開啟木棺,掀開裡面竟然是空的。

  淤泥和一些黑色的腐化物混雜在一起,還有一些絲綢,拿起一塊還能捏碎,但裡面卻沒有屍骨。

  我在周圍看看,看來剛剛跟著我的東西,就是石棺裡的東西了。

  我在周圍看了一會,打算離開。

  剛動了一下,石棺裡木棺咔咔的發出聲響,我去看,木棺正在一點點蓋上,之後是石棺的棺蓋,正一點點,從地上起來蓋到石棺上面。

  周圍一切恢復原來的樣子,但這就是最詭異的地方。

  修行來,第一次遇上這種麻煩事。

  我轉身往下來的地方走,邁步上了臺階,發現臺階與之前有些不同,像是坑土開鑿出來的,多少都會留下痕跡,特別是鏟子鏟過的痕跡,而這種墓葬坑,最多見的就是鏟子。

  工人挖掘的時候要用,就是研究人員也會用洛陽剷下來的時候探,但這上面一點沒有。

  我朝著墓葬坑的牆壁上看,那上面也有些不同,不像是挖掘出來的,更像是用什麼東西開鑿出來的。

  抬起手摸了摸,上面還有粘稠物,仔細的辨認,竟然是血,還有人血的氣味。

  我回身,看著石棺,石棺開始冒血,就在石棺的縫隙,一點點流出紅色的液體,液體正朝著石棺的下面流。

  我吸了口氣,血煞?

  墓葬坑怎麼會有血煞,千年的墓葬,即便是有事也是鬧鬼,怎麼會結煞?

  難道說這裡我來之前,死過人?

  我正發呆,踏踏的聲音又來了,但這次不是在靠近我,反而是在離開我。

  我轉身看向臺階上,踏踏的聲音正朝著上面走去。

  聲音到了上面繞到門口,門口有風吹進來,踏踏聲從門口出去,越來越遠。

  我回頭看石棺,石棺的血煞越來越重,裡面的血已經鋪滿地上,血正好像水浮動著上升。

  這樣下去,一旦血淹沒了石棺,煞氣就會結成,到時候整個帝王陵都會出事。

  我猶豫了一下,拿出刀子在掌心割了一刀,血瞬間落到地上的血裡,地上的血好像是被煮沸了一樣,瞬間冒煙。

  整個墓坑開始沸騰,血開始乾枯凝固,棚子外面踏踏的聲音快速靠近,發出刺耳的尖叫,我轉身看著棚子的門口,一個穿黑色袍子的女人衝了進來,她的臉跟我一模一樣,但她雙眼漆黑,沒有眼白。

  她看到我張開嘴尖叫,朝著我衝過來。

  我看著她,拿出羅盤,快速結印,她看到我結印就想跑,結果沒等跑就被定住了。

  我走到她面前,她盯著我,臉上的皮肉開始乾枯,好像老樹皮一樣開裂。

  一具千年女屍出現在面前,我用羅盤在女鬼額頭貼了一下,女鬼哈了一聲倒在地上,她額頭冒了一陣煙,一顆腦丸從她頭裡出來,落到我手上。

  我看向石棺,拿了一道符紙打過去,石棺開啟,木棺開啟,女屍瞬間回到木棺裡面,地上的血已經滲進土壤,而石棺也安靜下來。

  我累的氣喘吁吁,身上流了一些汗。

  我去看石棺,石棺裡的女屍好像一塊黑炭,但卻猙獰恐怖。

  我歇了一會,把木棺的棺蓋推上,至於石棺的棺蓋,我是真沒有力氣了。

  轉身這才離開。

  剛剛邁步,我胸口微微一涼,才停下來。

  我滿臉僵硬,半天才低頭看胸口,確實快速解開領口。

  我將領口裡面的棺材吊墜拉出來,吊墜正在散發涼氣,雖然沒有很大變化,但上面的寒氣卻在,而且香氣比之前要濃郁。

  我勐然轉身看向石棺,將吊墜放在外面,石棺上的陰氣正在被我的吊墜吸收。

  吊墜變得冰冷,而且是越來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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