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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兄妹 都那麼不要臉 (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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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門口的人叫齊宇,是個警官。

  負責羅綰貞這一片的警察,我跟他主動承認我在家裡做夢,就跑出來了,現在想起了十分對不起。

  他大人有大量,最後決定送我回家。

  小姑娘害怕警車不敢上車,就在後面追,我看了實在不忍心,但又無可奈何。

  但小姑娘倒是也沒哭,等我從警車上下來就看見羅綰貞在家門口等我,我一臉窘色下來,齊宇看了看大門口,去找羅綰貞。

  “你什麼人啊?”見了羅綰貞齊宇就問,看他們就是認識。

  羅綰貞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急忙躲到我身後的小姑娘,看向齊宇:“我小姑!”

  “你開玩笑?”齊宇臉色一下不好看了,也說明我的猜測對了,這是個羅綰貞的追求者。

  不過說來還真是夠巧合的,怎麼就那麼巧,就把羅綰貞的追求者遇到了。

  齊宇不想走朝著羅綰貞走去:“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你聾了?我說她是我小姑,我丈夫的妹妹,你聽不懂啊?”羅綰貞對付男人的潑辣我是見識過了,,真是無情又無意,大概也只有對季末揚的時候才有點女人的樣子,這大唿小叫的還真有點招架不住,我要是眼前這位,我說什麼也上車快點離開。

  我看齊宇對羅綰貞一片赤誠,但她是那樣冷漠。

  感情的事情,最怕一頭熱。

  眼前的齊宇就是一頭熱。

  我帶著小姑娘先回了院子裡,進門去看小姑娘,小姑娘一臉擔憂,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仔細看了她一會奇怪:“你是小鬼?”

  “嗯。”小姑娘點點頭,她怕我不管她,轉身鑽到了床底下,蹲在裡面躲著不出來。

  我轉身出去將門關好,走去羅綰貞的店鋪裡面找了找,果然在她店鋪裡面找到一些黃紙。

  我記得之前她扎紙人的時候就放到那下面的,我拿來差不多的丈量了一下,而後開始做衣服。

  羅綰貞回來就靠在房門口看我,我做好她說:“你這衣服給那個小鬼穿,她就跟穿長袍一樣。”

  “那怎麼辦?”我不敢說羅綰貞說風涼話,畢竟人在屋簷下,我怎能跟她對著幹。

  羅綰貞走來把我手裡的剪刀拿走,隨後拿了一張紙,開始做衣服,她做的又快又好,做好扔給我:“燒的時候畫個圈,在裡面念著小鬼的名字,要不然被其他的孤魂野鬼搶了去。”

  “我知道了!”我正準備去院子裡燒給小姑娘,羅綰貞又叫我。

  我轉身就聽她說:“陰陽事沒有白做的,你不給錢,她收不到。”

  “那你要多少?”我也不是沒錢。

  “隨便吧。”羅綰貞就差告訴我,那幾張黃紙也不值錢了。

  我拿來錢,給了羅綰貞一百,羅綰貞也沒找錢收起就走了,走的時候告訴我:“要給她吃什麼,扔到火裡,你燒紙的紙堆就行,記得叫她的名字。”

  “哦。”

  看著羅綰貞離開的背影,我不禁感嘆,錢可真是個好東西,給了錢,羅綰貞便什麼都幫我了。

  我急忙去院子裡畫了個圈,念著小姑娘的名字,把衣服燒給她,而後去廚房把好吃的都扔進去,燒完了就回了我房間裡面。

  我進門桌上擺放著我剛剛扔進火堆裡的吃喝,小姑娘穿著一身漂亮的衣服正坐在那裡吃,看見我急忙要鑽到床底下去。

  我就說:“你鑽到裡面我也看得見你,我也沒有要把你趕走,你怕什麼?”

  小姑娘,在床底下趴著看我,我走到桌子那邊看桌上的好吃好喝。

  “你不出來我就端出去了?”我故意嚇唬小姑娘,小姑娘在床底下猶豫了一會,不但沒出來反倒鑽到了裡面去。

  我看她不出來,我只好去床上假裝睡覺,她這才出來。

  老實說,我應該知道小姑娘不是人的,她身上的寒氣很大,在床底下的時候,我能感覺得到她身上的寒氣直往外冒。

  不知道是不是我粗心大意,不然怎麼沒發現?

  我躺下有一會小姑娘才從床底下鑽出來,她爬到椅子上坐好,回頭看了我一眼,拿起筷子繼續吃東西。

  我睜開眼睛看她的時候,她還是有所察覺的,冷不丁的回頭看我,我立刻把眼睛閉上了。

  小姑娘轉回去,拿起筷子才開始大快朵頤。

  看著她吃東西,彷彿是很多年沒吃了一樣,看著著實可憐。

  但可憐歸可憐,人鬼殊途,終究是要分開的,我想過留下她,但有什麼比轉世為人更好呢?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深夜我感覺身邊極冷,冷的我直哆嗦。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小姑娘正朝著我懷裡擠呢。

  小姑娘背對著我,縮成一團,撅著小屁屁,一直朝著我靠近,我之所以冷也是因為她。

  她到了我懷裡,回頭看看我,確定我是睡著了,她才縮到我懷裡,把我的手拉過去,要我摟抱著她。

  我忽然覺得,其實鬼也需要取暖。

  一個小姑娘,這麼小就要被迫離開父母,躲在冰冷的墳墓裡,想想都是一件很淒涼的事情。

  我抱著小姑娘,我們一起睡,老實說還真是冷。

  特別是早上起來我就開始發燒,羅綰貞來的時候我正躺著,摸了摸我的頭羅綰貞沒好氣道:“現在知道難受了吧,人鬼殊途,人和鬼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沒要在一起,她只是心願未了,在這個世界還有未了的事情,我想幫她而已。”

  “你自身難保的一個人,也能說出這種話?季末揚是怎麼養大的?”羅綰貞從來不會客氣,她數落我就如同家常便飯一樣,索性她說我的時候,我也厚臉皮的裝聾作啞。

  羅綰貞拿了一道符紙出來,直接貼在我額頭,唸了幾句,感覺全身都鬆開了,才覺得不難受,過了一會我身上不發燒了,羅綰貞給我喝了一碗水,用被子給我蓋上,跟我說休息一天,晚上差不多就好了。

  我就嘀咕我還有事,答應了小姑娘去找她父母的,羅綰貞勐然回頭,真是比鬼還要嚇人,看她怒瞪的眼睛,把我嚇得心口直突突。

  我膽怯的看著她,羅綰貞說:“天黑之前不許離開這個屋子,還有你,離她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羅綰貞那雙眼睛看向床邊一角,她能嚇死人。

  小姑娘急忙鑽到了床底下,我看著都心疼,於是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她是跟我在一起了,但也是我願意的,你不高興你衝著我來,何必要對著她,她那麼小,她什麼都不懂。”

  “閉嘴!”羅綰貞兇起來嚇人的很,她要我閉嘴我就不敢再說。

  隨後羅綰貞摔摔打打的走了,她走了小姑娘急忙鑽了出來,跑來我面前瞪大眼睛看我,她趴在我面前,比床高一些,我們對視,剛剛好。

  我伸手想要摸小姑娘,她的小腦袋撥浪鼓似的就躲開了,她小身子朝著一邊挪騰,刻意躲開了我。

  其實她很可憐,也很懂事。

  她不過是個孩子。

  小姑娘叫小珍,車禍死的。

  她說媽媽帶著她和弟弟出門,弟弟的懷裡抱著一個球,球掉了,媽媽抱著弟弟不能去撿起來,她就跑去撿起來,結果車來了,她就被撞了。

  我看著小珍就會想,她這麼懂事,老天爺為什麼不讓她好好長大?

  我假裝我不去摸小珍,小珍就跑來找我,趴在我面前看我。

  她身上很涼,一唿吸就有寒氣撲面而來,但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小珍看了我一會,努了努嘴,有些膽怯:“你是不是很疼?”

  “不疼,我是感冒了!”

  聽說我感冒了,小珍眼睛圓瞪,充滿了期待:“真的?”

  小珍到底是個孩子,很容易相信別人的話,她認為是她害了我,我才會難受,如今我說我是感冒了,她就會下意識覺得跟她沒關係,她的愧疚就會減少。

  我翻身,朝著床的裡面挪騰:“那當然,你上來吧。”

  “不行,大師不讓。”小珍畏懼羅綰貞,估計是能看得出來羅綰貞身上的威懾力,也沒人說過羅綰貞是大師,小珍怎麼就知道呢?

  可見鬼怪也是不尋常的,他們有感知的能力!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但凡相生相剋,存於世間的物種,都會有相互感應的能力。

  就好像豬怕殺豬匠,野物怕獵犬是一個道理。

  生來,被殺者對持刀者就有感應能力,因為他們身上有屠殺的煞氣,而這種煞氣足可以一眼洞悉,甚至隔絕百米也能感召。

  “她剛走,她看不見的,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上來吧。”我那般說,小珍回頭小心翼翼的看看,發現確實沒什麼動靜,便鑽到了被子裡面,她上來可真是冰冷,但我還不能表現出來,於是我就抱著一團冰塊似的小珍在懷裡休息。

  真是睡不著,即便睏倦也睡不著。

  我和小珍開始聊天,聊天能忘記一些冰涼。

  小珍說她從弟弟出生開始,就沒有買過新衣服了,現在的新衣服是我給買的,她很喜歡,她還親了我一口,笑起來是那麼天真浪漫。

  我抱緊她,撫摸著她的髮絲,說不出的難受。

  小珍睡著的時候羅綰貞進來了,我急忙把被子蓋上,小珍也被驚醒了,嚇得一熘煙就不見了,那可真是一熘煙就不見了。

  羅綰貞給我端了一碗薑湯,讓我喝下去。

  但她沒提小珍的事情,她就轉身離開了。

  等她走了小珍從床下爬了出來,急忙鑽到我被子裡,我們繼續聊天,但小珍不知道,看她從床下鑽出來我有多難過。

  於是我有了買院子的打算,我要在每一個我落腳的地方都買一個院子,那樣我就可以隨便帶著我的朋友出入了,而且我朋友在我面前,也不會躲躲藏藏的。

  小珍這會睡著了,但我就開始發燒,我抱著小珍看著她,別的倒是不擔心,就怕我睡著了,高燒不退煳塗了,羅綰貞進來把她嚇到。

  我正想著怎麼辦的時候,有些犯困,人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

  睡著便夢見玄君跟我在一起,他竟然跟我在一起纏綿,他的手冰涼,但他碰到我的時候,我並沒感覺很難受,相反我還很舒服,身上的疼痛似乎都緩解了。

  不同在飛機上香霧那樣,玄君在夢裡很模煳,更像是夢,但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卻臉紅不已。

  我夢醒了身體也好了,先前的疼痛都沒有了,摸了摸也不發燒了,而此時已經天黑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正準備去看小珍,被身上的痕跡嚇了一跳,衣服沒了,還留下一些深深淺淺的痕跡,我急忙拿來衣服穿上,生怕小珍看見。

  而我穿好衣服小珍也睜開眼睛醒了,看見我沒事小珍很高興,朝著我嘻嘻的笑。

  我知道小珍一方面想要跟我在一起,一方面又擔心害了我,所以她也害怕。

  但看我沒事,她就沒有負擔了。

  摸了摸小珍我很奇怪的看了看屋子裡,總覺得夢裡的餘溫還沒散呢。

  記得我要醒過來的時候,玄君抓了我一把,但他抓我我也還是醒了,而他那不甘的眼神我還記得,想起來我被嚇一跳。

  “姐姐,你怎麼了?”小珍問我,我搖了搖頭,說了句沒什麼,就帶小珍下床了。

  “小珍我去給你做衣服,你等我。”

  “哦。”小珍還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低頭,但她也很期待。

  小珍等我,我去找羅綰貞了,先給了她一百塊錢,然後說衣服的事情,羅綰貞一臉不耐發,起身去給我做了一套衣服給小珍。

  “我還想要個包,新書包!”

  “你可真是不要臉!”羅綰貞嘴巴說我,但手腳麻利,我看她做的不錯,就順帶要求給做點本子和筆,還跟她定製了一個文具盒和一個蠟筆,特別交代,我要帶顏色的,就是紅的,綠的,粉的,藍的都有的,不然要是畫樹葉的時候畫出來全是白的多不好。

  羅綰貞聽我說嘴巴抽了抽,我朝著一邊挪騰了一步,又拿了一百塊錢給她。

  她那輕蔑的眼神,足以把我秒殺在眼神之下。

  羅綰貞低下頭做,一邊做一邊說:“你們不愧是兄妹,都那麼不要臉!”

  有時候,理虧被罵很正常,自然不敢反駁。

  全都做好我立刻抱著去了院子裡,畫了個圈在裡面燒了。

  羅灣站站在一邊,臉難看的不行。

  我假裝沒看到,燒完起來去看她:“你那個水壺做的也很漂亮,謝謝!”

  “你確實很不要臉!”羅綰貞又罵我。

  但我有求於她,對她笑了笑:“我想帶小珍去找她父母,你能不能幫我?”

  “滾!”羅綰貞說完就走了,她那樣子一點都不像淑女。

  我轉身看向玄君的房間,走去找他。

  敲了敲門:“師叔!”

  “進來!”玄君的聲音有些奇怪,低沉低沉的,嘴巴里面好像含著東西,我推開門的時候特意看他發聲的地方,果然他在床上躺著。

  但他蓋著被子,整個人平躺在床上。

  他房間比我的要好,而且很乾淨。

  我看他衣服都在被子上,便打算出去,但我轉身就被玄君叫住:“有事?”

  我這才停下,與他說:“有點!”

  “過來!”

  “啊!”我心提到嗓子眼,不會夢裡的事情都是真的?

  真的?

  怎麼不是真的,難道我身上的吻痕都是假的,那可是我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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