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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出擊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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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的氣氛一下子沉默了起來。包梵聲知道自己的陳述有漏洞,不敢吱聲,而尤可追和錢幾重則是偷偷地瞄著陳新知的反應。陳新知坐在椅子上,懷疑的眼神不斷地看向包梵聲,似乎在權衡著她的話中有多少可信度。

  最終,他慢慢站起身,“你說的情況,我們會去核實的,你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們的嗎?”

  包梵聲仰視著他,木訥地搖了搖頭。

  令尤可追和錢幾重驚訝的是,陳新知並沒有再追問下去,反而準備著手調查這兩件事的真實性。更奇怪的是,他沒有向包梵聲強調,無關人員不能參與調查。他什麼都沒說,留下包梵聲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

  三人聯絡上了安城警方,調查很快就有了進展。

  喻笙歌是安城商業銀行的一名員工,事發時,年僅32歲。他出事的那天是2019年12月24日,也是國外的平安夜。在安城這個小地方,並沒有過聖誕節的氣氛。但是,24號晚上,他和同事們加班到深夜,也就決定一起去路邊攤吃燒烤,放鬆一下。

  仙人路是安城有名的燒烤一條街,雖然十二月天氣已經涼了下來,但到了晚上,這裡依舊是人頭攢動,特別是幾家遠近聞名的燒烤店,門口還排著長隊。喻笙歌等人在門口等位的時候,正商量著要不要換家店,一輛白色商務車衝上了人行道,撞翻了好幾個攤位,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眼看著車子就要朝他們衝過來,喻笙歌的同事們趕緊拉著他往店裡躲,可車子快開到跟前時,突然調轉了方向,往另一邊衝去。就在眾人驚魂未定的時候,喻笙歌注意到車子正駛向兩個女孩,她們背對著車子,完全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喻笙歌立馬一個箭步上前,將靠近他的那個女孩一把拉了回來,由於慣性的作用,自己卻迎面撞上了飛馳而來的商務車。最終,他和另一個女孩,沒能挺過來。

  這輛失控的白色商務車撞上了另一輛轎車,這才停了下來。最終的調查結果顯示,司機因為醉酒駕駛,造成了五死九傷。司機被拉下駕駛室的時候,依舊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

  安城警方還將事發當時的監控發了過來,監控清清楚楚地顯示,喻笙歌原本已經是安全的了,卻為了救人,而犧牲了自己。

  喻笙歌的父親叫褚琤琮,母親叫喻素時,兩人都已經退休了,退休前都是安城二中的教師。透過照片,包梵聲非常確認,這就是和她一同登上昔陽島的老夫婦。

  喻笙歌的父母因為兒子去世的事,備受打擊,最終在2020年1月24日,也就是農歷除夕這一天,在家裡擰開了煤氣,雙雙自盡。

  最終,在親屬的幫忙下,將兩人葬在了兒子的身邊。

  這是由於醉駕引起的兩起悲劇,安城警方的辦案人員也深感痛心,只是這樣的案子每天都在發生,卻依舊有人不負責任,選擇酒後駕車。

  尤可追又查了查這個酒駕的司機,沒有發現他之前和喻笙歌一家有什麼聯絡,他也從未去過昔陽島,和島上已知的其他人,也沒什麼關係。

  正如包梵聲所說,這些案件看上去都是獨立的,但放在一起,就會覺得過於巧合了。

  而另一邊,陳新知已經查到了關於失蹤人口朱霜豔的情況。朱霜豔是安城本地人,今年43歲,在2020年4月失蹤。她的丈夫叫祁家強,比她大兩歲,在一家建築公司上班。兩人有一個十七歲的兒子,叫祁福生。

  一家三口曾在2019年5月一起去昔陽島旅行。

  據祁家強說,朱霜豔是2020年4月17號失蹤的,他以為妻子只是鬧了脾氣,回孃家去了。誰知道,她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朱霜豔臨走前,從銀行裡取出了十六萬元,帶走了家裡的一些換洗衣物,就在一個平常的工作日,一個人拎著包離開了家。最後拍到她的,是安城火車站的監控,她買了一張去萊東的火車票,最後消失在站臺上。

  她沒有和親友那邊聯絡過,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兒,也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要離開。她的手機也常年處於關機狀態,銀行帳戶也沒有再動過。

  警方調查發現,她和丈夫在兒子的教育問題上產生了分歧。兒子祁福生痴迷於打遊戲,經過多年教育無果,祁家強決定讓兒子從普通中學退學,去專業戒網癮的寄宿學校上學。

  祁福生先後換過三家所謂的戒網癮學校,依舊沒有什麼成果。就在朱霜豔離家出走的前幾個月,祁福生因為“意外”在學校裡受了傷。就此,夫妻兩人產生了嫌隙。在醫院見到兒子時,他再三保證,只要出來了,就不會在沉迷於網路遊戲,因此,朱霜豔希望將兒子接出來,再給他一個機會。她不忍心孩子在裡面繼續受苦了。

  可是祁家強不是這個想法,他深知祁福生的性子,知道這只是他為了出來不擇手段傷害了自己,和學校無關。等到孩子傷好了些,便又把他送了回去。

  這件事讓夫妻倆大吵了一架,但朱霜豔也不是這個時候離家出走的,而是幾個月後,在一個誰都沒想到的時候,她離開了。

  朱霜豔失蹤一週後,在朱霜豔方親屬的要求下,警方開始對祁家強的情況進行了排查。調查發現,祁家強之所以不願意將孩子接回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在外有了個小情人。平時他都藉口工作忙,要掙錢養家,所以對家裡關心很少。祁福生回來後,他必然要將更多的精力放在那個破爛不堪的家裡。

  更何況,祁福生性情衝動,要讓他知道自己在外面有情人,肯定會大鬧一場。他和朱霜豔不同,朱霜豔還算是好煳弄的。

  雖說有了動機,但怎麼說朱霜豔都是自己離家出走的。可以在道德上譴責祁家強,卻沒辦法認定朱霜豔的失蹤和他有什麼干係。所以,這個案子最終還是作為失蹤案處理了。

  直到一個叫包梵聲的人,接連打了好幾次朱霜豔的電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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